曾光昭抱着伊牧回到自己的帐篷,打了热水给他清洗。
伊牧一点都不害臊,毕竟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就像吃饭晒太阳一样,再正常不过。
曾光昭给他收拾干净,就准备出去。
伊牧声音里透着寒:“你去哪儿,你这被窝里冷死人了,回来给我暖被窝。”
曾光昭:“……”回头。
正往里走了两步,兵帐前的铃铛响了起来。
曾光昭不知道这么晚,有谁来找他。
“进来。”
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顾兰君走进房间,手里拎着个食盒。
“我想你应该没吃过饭,所有送了点蒸红薯来。”
曾光昭还没说话,被窝里的伊牧坐不住了。
“我没吃,肚子正饿着。”
顾兰君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往里边看看,看到了伊牧那张脸。
她还记得伊牧,记得他当初好像追求过自己一段时间。
不知道伊牧怎么会跟曾光昭一起出现在军营里。
伊牧躺在被窝里,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不方便出来,曾光昭把蒸红薯端到床前,然后回身看顾兰君:“你这么晚来,有事吗?”
顾兰君站在桌前,离床边有一段距离。
曾光昭和伊牧一齐看向她。虽然没有说赶客的话,顾兰君就是有一种感觉,自己在这里,碍事了。
她提出了告辞,走的时候努力把腰背挺直,不想让人看笑话。
她走后,曾光昭用手剥红薯的皮,看了眼伊牧。
“你喜欢吃红薯?”很难想象一个大少爷居然喜欢吃这么亲民的食物。
伊牧没回答他,用被子蒙住了头,扭头背对着他。
他一点都不喜欢吃红薯,跟顾岚局那么说,只是想让她快点离开。
曾光昭还是不知道他的口味,这都已经一年了。
伊牧把身体蜷缩起来,害怕自己在每天的消磨中,再也坚持不住去喜欢他。
感情这回事,是要相互付出的。
只有一个人的努力,根本坚持不住多久。
所以说,为什么单相思的那个人是他?
是不是因为他还是个直男的时候,那个他对他百般示好,他视而不见。
所以系统安排了这个世界来惩罚他?
第393章 少将的貌美小夫郎53
军队原地休整了两天,期间共军那边的伤患还有他们的其余人全都老老实实的,没有捣乱。
曾光昭没想到,最让他困扰的,居然是顾兰君。
她以前是很矜持的,这次重逢后,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曾光昭前所未有的热情起来。
曾关照之前内心困扰,不太确定自己对顾兰君的感情是否还存在。
那天相拥之后,他发现,他对于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内心深处竟提不感情。
无论是欢乐还是苦闷,统统没有,只有对彼此在这样情况下的再遇见感到惊讶。
他知道自己再给不了顾兰君回应了,所以在部队拔营回去的过程中,跟顾兰君挑明了自己的态度。
女人都是敏感的,顾兰君能察觉出曾光昭对自己的感情转变了。
她出来一年。心境比起当初,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司令小姐干起了护士,每天在死人堆里奔跑。
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份工作很累,想要回去,见见父亲。
然而想的最多的,是曾光昭。
这个男人给她的影响力居然比父亲还要大,这是顾兰君没想到的。
她一看见他,就想到了他们当初的美好时光。
就算他说对自己没意思了,顾兰君也坚信是时间让他们的感情变淡了。
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顾兰君装作听不懂曾光昭话里的意思,只说:“父亲说他从北平迁到南京了,我这次回去,一定要看看他老人家。”
曾光昭没说话,他心想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战俘。
你父亲如果有足够的胆量跟委员长最痛恨的共军扯上关系,来救你,那算他好本事。
军队往回走的途中,碰上了一场打得不可开交的战役。
国军势头狼狈,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候,路遇曾光昭的军队。
两支队伍汇合,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军队的师长很感谢曾光昭,他已经弹尽粮绝了,要不是碰到曾光昭,尸身便要交代在此处。
死里逃生,对方激动得无可复加,想要跟曾光昭拜把子。
曾光昭对于军队里的同僚之情只止步于各种推杯换盏的宴会上,出了宴会,谁也对谁交不了心。
他正要拒绝,伊牧拉扯了下他的军大衣,笑着跟对方搭上话。
民国时多得是俊杰人才,眼前这位就是其中的翘楚。黄埔军校毕业,大名鼎鼎的军阀xxx,是委员长身边亲信中的亲信。
曾光昭不懂伊牧为什么坚持让他跟对方亲近,伊牧只说,交个朋友没坏处。
军队渡河回南京军队,战俘交给上面处理。
伊牧回去军队宿舍洗澡,这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难为他一直忍着。
曾光昭觉得自己得给伊牧一个交代,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对顾兰君没意思了。
但是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跟伊牧相处,确认自己对他,是那种心贴心的喜欢。
他守在宿舍外面。
就在伊牧从宿舍的独立卫浴间出来,听见敲门声,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开门。
远处跑过来一个士兵,对曾关照敬了个礼:“报告师长,十六师的顾师长有急事找您。”
曾光昭看了眼没有回应的宿舍门,让士兵带路,跟在他后面走去。
伊牧打开门,发现没人,皱皱眉,重新关上门。
这只相差了不到一分钟时间的错开,将伊牧和曾光昭的前半生,耽搁了好多年。
第394章 少将的貌美小夫郎54
顾程是来带顾兰君回家的,他不知道动用了什么能力,居然说服了上面相信顾兰君跟那群共军没关系。
顾兰君从车里走下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妮子衣,头上戴着一顶镶羽毛的小礼帽。
她走到曾光昭身边,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曾光昭借着和顾程说话的工夫,躲开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