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找上门来,桑父正在烧鱼,大门没关。
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上门来,不由分说的开始砸东西。
桑父不急不忙的把鱼从锅里装到盘子里,碗筷和酒杯都摆上,然后才走出来。
村长奸猾的小眼睛盯在他身上,“桑老四,你倒是坐得住,怎么,老婆孩子送到娘家去,就能安心了?”
桑父没接话,看了眼他身后拎着棍子的几个地痞,往家里看看。
“筷子就准备了两双,你看要不进来喝一杯?”
村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料他也不敢在菜里下药。
转身吩咐几个人在院里等着,他跟桑父进到屋里。
同一时间,几辆车子开进村子里。
谢拓昱换了一身行头,西装皮鞋大背头,标准的老板打扮。
伊牧从后面一辆汽车里出来,大腹便便的县长鞍前马后的跟在他身边,脸上是讨好的笑。
“舟车劳顿,三少要不好好歇歇,果农的工作让下面的人去做。”
工作还没开始呢,就开始躲懒。
伊牧懒得搭理他,加快步伐,追上谢拓昱。
谢拓昱边走边跟属下确人:“各家确定都通知到了,没有遗漏吧?”
“保证没有遗漏,放心吧谢总。”
助理先头上前跟政府官员交涉。
伊牧从谢拓昱手里夺下烟。卷巴卷巴给扔了。
“刚才下车我听见你咳嗽了,烟不是好东西,别死命的抽。”
谢拓昱愣了下,摇头笑笑:“我是有点感冒,跟烟没关系,不过你说,我听着就是。”
伊牧从这话里听出了纵容,他嘴角上翘,心情有点好。
“这里的事要是告一段落,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谢拓昱的脚步一顿,扭头看他,眼神很欲:“当然是履行你当初给我的承诺了。”
伊牧眼中带笑,故意撩骚。
“你要是让我满足不了,下次我就找别人。”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被质疑那方面不行?
谢拓昱趁着同行人不注意,手指伸到后面,在伊牧滚圆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掐了一把。
“你敢!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伊牧心里乐的不行,面上还是止不住的想逗他:“到时候再说吧,万一你――”
谢拓昱凑近他的耳朵,用低音炮撂下威胁:“到时候肯定干的你哭着求我别停下来。”
第255章 三少的蜜桃翘臀32
村里人都知道,桑老四烧鱼的味道是一绝。
村长吃着盘子里的鱼,评手论足:“这鱼做的没有以前好吃。”
桑父端起酒盅一口干了,他喝酒上脸,酒入喉,脸颊到脖子红了一片。
捏了两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桑父目光别有深意。
“以前村里的小河沟还没有干涸,家家淘米做饭都用那水。
河水养鱼,一网子下去,能捞上来七八条。
那时候还没有污染,鱼肉鲜甜干净,做出来当然好吃。”
村长喝了两杯酒,神经有点松懈。
人一老就爱怀旧。
村长还年轻的时候,因为个子矮,不受村里的姑娘欢迎,男孩子也不愿意带他一起玩。
只有桑家老四,他性格闷,但是心地好,带着那时候还不是村长的小矮子一起玩。
那个时节家家户户都穷。野菜芋头这些农作物家家都有,但饭桌上少有荤腥。
孩子们用弹弓射鸟,下河摸鱼,逮到了也不拿回家,就地烤了。
桑老四平时人不声不响的,可是手艺好,不管是烤鱼还是烧鱼,都做的一绝。
还年少的村长没少受他恩惠,所以后来发达了之后,不待见别人,唯独对桑老四存着两分真心。
村长有点醉了,举起杯子和桑父的杯子碰了下。
“老四,你也别怪我心狠,我被人看不起惯了,一想到过去心里就恨得慌。
我有今天不容易啊,不能再教人戳我脊梁骨。”
桑父忍了忍,没忍住,他天生不擅长表达感情,是以黝黑的脸上无甚表情。
“我知道你过去苦,可是做人不能是非不分。
李奇那孩子就是做错了,你得让他认识到错误,春澜清清白白一孩子……”
村长猛地把酒杯摔到地上,眼睛通红,神情狂佞不可一世。
“她就是个婊子,还清白!
我儿子就是玩她了又怎么样,给点钱就打发了,在我面前还装清高,呸!”
桑父沉默的灌酒,他原本念着旧情,还对村长抱有一点希望。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桑父看了烟挂钟,算算时间,谢拓昱他们现在应该来了。
正想着,外面等着的几个男人冲了进来,脸上皆是惊慌。
“村长。不好了!村里来了很多人,像是前些年征地的那些人,还有县长……”
村长没等他说完,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急忙往外跑。
桑父放下酒杯,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看天,叹了口气:“这天要变喽。”
村委会建在村子南边,五百来平方,三层像模像样的楼房,外加一个不小的院子。
此刻院子里挤满了人,果农们,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谢拓昱公司的人,伊牧像是来看热闹的。
村长到的时候,果农们已经大致了解了征地赔偿款,比当初村长忽悠他们的要多三分之一还不止。
没人想一辈子种地,起早贪黑的除草施肥,还得看天吃饭。
如果两年前这片地早被征收了,估计现在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分散到工厂里做点轻巧的活,安享晚年。
都是村长在中间捣鬼,很多人已经猜到,村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县长大人,我要举报村长。”
村长拨开人群,刚好听到这一句,他脸色顿变,下意识看向台上的县长。
第256章 三少的蜜桃翘臀33
县长的目光正在下面寻找他,两人的目光一下子对上。
村长给县长狂使眼神,县长并没有向往常那样给他回应,而是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村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坏事。
县长清了清嗓门,对那个说话的人微笑点头:“这位同志,你有话直说。”
被蒙在鼓里两年,是谁都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