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曜焰的家伙,就像是先知一样,明明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但是关晟野就是有一种感觉,他说的一定要听。
二十年前伊牧死掉的时候,关晟野就有一种感觉,心里发慌。
这次碰到柳蕊的第一面,关晟野心里就不舒服。
这个女人看伊牧的眼神不善,他的感觉很不好,总觉得要出事。
伊牧是第二次见柳蕊,他觉得柳蕊人还不错,谈吐都挺好,人没什么问题。
但关晟野总不会害他,伊牧点点头,表示明白。
到楼下,关晟野把钱付了,两人回到伊牧家里。
伊牧去厨房给两人下面,桌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半饱。
关晟野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下面穿着伊牧的长裤。
虽然三十八岁“高龄”但是腹肌人鱼线一个不差,手臂上线条强壮。
关晟野从后面抱住伊牧,头发上还在滴水。
一滴顺进伊牧的脖子里,惹得他身体一颤。
他正在用筷子搅合锅里的面条,身上多了个大挂件不好方便。
“我饿了。”关晟野贴着他的耳边说。
伊牧没多想,用胳膊碰了下他:“你快出去,这样我不好动,面条一会就能好。”
“我不想吃面条。”
伊牧嘿了声,没好气道:“你可真是祖宗,这个点我上哪去给你买别的东西,你要吃外卖吗?”
关晟野用左手微微扭着他的下巴,对准自己的方向,笑了笑,“傻子,我想吃你。”
他吻上去,难分难舍,如胶似漆。
伊牧完全没想到他带着这目的,微张开嘴,刚好给了关晟野机会。
他的吻很霸道,长驱直入,不留一点余地,心急的想表达很多东西。
伊牧闭上眼之前,关掉了燃气阀,转过身,环住关晟野的肩膀,加深这个吻。
第153章 前排围观大神JQ日常57
从厨房到卧室,衣服散落一地,在卧室门口截然而止。
透过房间幽暗的灯,可以看到两个人影叠在一起,男人粗喘的呼吸声交错着。
房门半敞,不多久就传来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男人隐忍的哭声,哄着的声音,一直到后半夜,才算停歇。
锅里的面条算是白煮了。
伊牧是被压醒的,关晟野的胳膊放在他的肚子上,大半夜,压得他肚皮疼。
然而等他动一动,才发现,肚皮疼只是小case,快要散成两截的腰才叫他痛不欲生。
他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会这么愉快,也从没想过,后悔会这么惨。
动一动脚都要痛哭了好吗?
幸好关晟野这个禽兽没有忘记给他清理后面,身上也清洗干净了。
伊牧试着坐起来,结果发现办不到。
昨晚做了多久他根本没概念。只是到了后面,他整个人神志已经不清楚了。
只知道哭,然后关晟野一边亲着他,一边说:“宝贝,你好棒~”
伊牧那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分外后悔在厨房的时候回应他。
关晟野这个禽兽真是一点都看不出快四十岁,伊牧都怀疑他是不是妖怪。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不算太晚,他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精力充沛到不行。
伊牧躺在床上挺尸,关晟野一直到太阳晒屁股才醒来。
他一点都不嫌弃,刚睁开眼,就把伊牧搂到自己怀里,结结实实的吻上去。
伊牧觉得他就像个大型犬,身上热乎乎,又壮又能闹。
他刚醒的时候,还怪关晟野太能折腾。
这会被吻着又觉得感觉不错,一个人待着挺好,可是有时候太孤单了。
有个人这么热切的惦念着他,心里被充实了,很好。
关晟野吻着吻着,下方的小弟弟倏然起敬。
伊牧感觉到了,愤愤的把手伸到下面,狠狠一捏。
关晟野闷哼,放开他,刚起来沙哑的声音能让人怀孕。
“宝贝,你捏坏他,以后的性福不想要了。”
伊牧哼哼,话里带着自己没发掘的撒娇:“我昨晚跟你说几次不要继续了,你呢,你这个东西……”
关晟野往后边躲,嬉笑着求饶:“我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点,不把你弄哭。”
伊牧想反驳,但他昨晚前面真特别疼,毕竟第一次,后面则是爽的。枕头都哭湿掉了。
关晟野坏笑:“话说,宝贝你是不是太能哭了?”
水做的一样,刚进去就开始哭,弄得他都不知道该停下来哄人好,还是先进去再说。
伊牧气得踢他,“你不知道你自己技术差的要死,疼死我了,现在浑身都疼,我饿了,做饭去!”
真的很疼么,他怎么觉得伊牧面若桃花,连瞪眼的时候,都像是在勾人。
他这样子,真像吸满了精气的狐狸精。
关晟野试着碰了下伊牧的腰,被伊牧一脚踢到床下,接着是一道气恼的怒吼:“你给我滚蛋。”
关晟野没滚,爬起来穿上衣服,跑到厨房去做饭。
他的厨艺伊牧实在不能恭维,勉强嚼了两口,放下筷子,要出去吃。
关晟野知道他浑身都疼,想要抱着他出去。
要伊牧死,他也不能忍受让一个抱着自己,要是再电梯里碰到个人他能尴尬死。
他在自己脚上缠了块纱布,装作脚受伤的样子,叫关晟野背着自己。
关晟野背着他出门,刚锁了门,就看见宗敖从隔壁出来。
第154章 前排围观大神JQ日常58
宗敖的目光在伊牧和关晟野的戒指上顿了一瞬,移开目光,落在伊牧的脚上。
他语气担忧:“腿怎么伤的?”
关晟野把伊牧往上托了托,不怀好意的笑:“我们玩游戏,不小心伤到的,宗总出门上班?”
宗敖点头,见他们不方便,去按电梯。
门开,三个人走进去。
宗敖正想问伊牧他的花店开在哪儿,突然看见伊牧脖子上的吻痕。
他的皮肤白,那块吻痕简直触目惊心。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宗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关晟野通过电梯镜子看到宗敖的表情,失败者的沮丧和不甘,还有别的东西。
他不觉得自己卑鄙,宗敖本来就是多余的那个。
他早点认亲现实,还可以早点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