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院御花园中太子和兰太傅正在悠然的下着围棋。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拜见太子,见过兰太傅。”小太监站在两人面前鞠躬见礼,由于刚刚是匆忙跑过来的,见礼时还在上气不接下气的。额角还微微冒着汗。
“小朱子,何事如此慌张。搅了我和兰太傅的雅兴。”看着额角冒汗急急忙忙的小朱子,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而说话者正是当今太子赵辰星。太子一身凌然正气,正气直冲云霄。手中正持一黑子看着太监小朱子。细细观详太子,一身金黄胸前纹有四爪威莽的太子服饰与眉宇间充满正义与正气的太子恰恰吻合。高高的束发在太阳的照射下乌黑发亮,剑宇横眉间洋溢着凡人所不具备的高尚。话语出口清新脱俗,雅然清逸。细酌打量,太子应该正值二十青春年少。活力四射,正是心怀大志时期。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朱子见到太子脸上稍有怒气,便连忙扑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口中说着自己该死,连说了好几遍。
“好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说完我还要和太傅继续清饮小酌,下围棋呢。”太子见小朱子确实有事,加之小朱子在自己身旁也度过了十几个春秋,深知小朱子为人。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情小朱子是不会这么慌张的。
“是,今日,督察司陈州陈大人说今日抓获了一名怪异女子,疑是蓄意谋害太子之人。若经查证确是她要谋害太子,陈大人就要上报皇上将此名女子就地正法。”小朱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恩,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太子向小朱子挥了挥手说,只听小朱子'喳'了一声就下去了。继而太子将目光转向兰太傅,“老师,这件事情就劳烦老师了!”太子看着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却是自己老师的兰太傅说。
“太子言重了。近日来传言有人要蓄意谋害太子,我且去查看一番看看是否如此。若真是必将此人铲除以绝后患,但是,太子,若此事是虚无缥缈之说,那······”兰太傅站起身来向太子拱手鞠躬。
“老师不必犹豫,若真乃虚无缥缈当即释放那名女子,不要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而无辜伤害一个鲜活的生命。”太子坐在石凳上,看着茶盅里浮在水面上的几片绿茶叶,一阵清风拂过茶盅里的茶水微微泛起小小的波纹,几片茶叶上下浮动着,煞是可爱。让人有种陶醉的感觉。
兰太傅听了太子所说的话后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难以令人察觉的笑容,在兰太傅的思想中他辅佐的太子必须是个心地善良以百姓为首的一个人,往远了说,他所期待的将来的君王要知道也要懂得“民为重,君为轻”的道理。兰太傅转身走了,偌大的御花园里仅仅有太子一人在那里坐着,太子看着消失在自己眼中的老师,太子落下了手中持了很久的黑子。随后便饮起了清茶。
“太子哥哥好雅致啊!一人空坐御花园,品着清茶,酌着围棋,赏着百花。看,青云流水;听,鸟鸣婉转。妙哉,妙哉啊。只是一人是否有些孤单,这样,我也是来御花园放松心情的,真巧,我们在这里相遇。不如让三弟我陪太子哥哥下棋吧,哥哥你看如何?”说话间,从太子身后走出来了一位。此人身形翩翩,束发冠顶,一身艳丽长袍显现奢华的气息。腰间左挂盈盈翠绿的玉佩,右系秀有龙飞凤舞的 香袋,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手中正持折扇 ,摇着折扇向太子走了过来。而这说话者正是当今三皇子——赵辰阳。
太子抬头看着赵辰阳,轻描淡写的说:“不必了,我在御花园坐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有些累了。我想回灵毓宫歇上一歇。三弟若想下棋赏花,另找他人尽兴吧。”说罢,太子赵辰星不理会脸上充满怒气的辰阳拂袖而去。
在这深宫中,三皇子视他的太子哥哥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不服气,凭什么父皇要立赵辰星为太子,而不是他。自然的三皇子每每见了赵辰星总是没有好的语气。他不喜欢他,他讨厌他,他恨他。相见总是敌对而视。
辰阳看着远去的辰星,气冲心田,扬手打翻了落满棋子的棋盘,棋子散落,黑白相混,杂乱无章的散落在地面上。
“灵毓宫,灵毓宫,灵毓宫!灵毓宫很了不起吗?还不是和我的福毓宫一样的陈设。灵毓宫不就是太子宫吗,你也别太得意,现在你住在灵毓宫,将来说不定就成了我的宫殿。哼!小云子,备车,去丞相府!”气急败坏的三皇子也不顾体统面子了,把扇子狠狠地扔在了散落的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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