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清君侧

分卷阅读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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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之后褚淮还晕着,喝了送来的醒酒汤摸去主帐。

    宋旭言昨晚喝得不多,已经在那里安排事宜,看见褚淮进来问好。

    “伤患不宜饮酒,你昨晚还喝那么多。”

    褚淮笑笑:“盛情难却,他们还没醒?”

    “睡着呢,阿峤难得这么高兴,不打扰他。”

    两人正说着话,又一个人进来,是步惊风,身上还扛着一个人。

    “哟,都在。”步惊风把从肩膀上向下滑的人捞了捞,“我带他先走了。”

    褚淮:“前辈,不等其他人告别吗?”

    “又不是见不到了,告什么别,”步惊风不以为意,“对了,现在唐家小子听你的对不对,你可帮我看好他了,省得他对我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

    褚淮无奈:“依前辈所言。”

    “走了,省得这崽子醒过来再闹。”说着一闪身出去了。

    不过……等离烽半路醒了,应该会闹得更厉害吧……

    谁知刚回头步惊风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信封:“光顾着走了,这么个大事都忘了。”

    步惊风一甩手把信封甩给褚淮:“接好,奖励。”

    褚淮:“……这是什么?”

    “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估计你会有用,”步惊风满脸神神秘秘,“我知道你有烧东西的习惯,这可得保存好别烧了,指不定能救你一命。”

    “这次,就真的走了,后会有期。”

    看人消失,宋旭言拍拍褚淮:“这一趟,真是来了好多有趣的人。”

    褚淮捏了捏信封,薄薄的,像是什么都没装:“谁说不是呢。”

    因为还晕着,褚淮先告辞回去,进屋足足睡到下午,被敲门声闹起来。

    “是谁。”

    “是我,祁安。”语气颇为着急。

    褚淮皱了皱眉,叫人进来,宋祁安满脸苦恼:“褚哥哥,小叔他们又在打了。”

    对两人打架这事宋祁安似乎总是第一个知道。

    “他们交流感情呢,打去吧。”

    宋祁安叹气:“要是我不住在演武场前面就好了,也不用看他们。”

    难怪,褚淮忍俊不禁:“我们要不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你有钱吗?”

    “钱?”宋祁安歪歪头,“要钱做什么?”

    褚淮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银票:“我压乔逐衡赢,该你了。”

    宋祁安:“……”

    “你可以压你小叔,来,说不定就赢了。”

    宋祁安:“……”

    等了几分钟褚淮叫小兵去看看,过了一会儿小兵回来,小心翼翼回报:“倒下的是宋将军,不过已经送去大夫那去了,没大碍。”

    宋祁安:“!!!”

    三天后褚淮赚完了宋祁安全部的零花钱。

    宋祁安跑到城楼上,仰望天空忍住眼泪,终于忍不住向空中大吼——

    “小叔叔大混蛋!!!”

    另一边,宋祁安打了暂停手势:“等等,我好像听见有人在骂我。”

    乔逐衡嘲笑:“你是被打出幻听了吧。”

    宋之峤眼神一凶。

    “再来!”

    离烽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不过很快他就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提醒了宋之峤他曾经的存在。

    离烽走后四天,副将来找宋之峤,看见两个打得气喘吁吁的人欲言又止。

    宋之峤擦了一把汗:“怎么了?”

    副官汗颜:“这个……他们送了羊过来。”

    宋之峤:“羊?”

    “嗯,是那个外族人送来的。”

    乔逐衡:“这不挺好,给大家伙开开荤。”

    宋之峤:“不要。”

    副官:“是,不过……这群羊现在放哪是个问题。”

    “暂时围起来不就好了。”

    副官为难了一下:“好吧,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围住。”

    第二天宋之峤被羊叫吵起来:“来人!外面怎么这么吵。”

    “将军,是你昨晚说围起来的羊。”

    宋之峤脸一黑:“怎么围我帐前了。”

    “这个……”副将苦笑,“将军,你还是去看看吧。”

    宋之峤草草收拾一下出去了,放眼一看白花花一片。

    “将军,他们送了五百头羊过来,这……围不下了。”

    宋之峤:“……”

    还没为这堆羊发完愁,那边军营里又被宋之峤抓出来一件让他又气又好笑的事。

    且说演武场这两天聚了不少人,宋之峤满心奇怪,偷摸去打探才知道这伙人在搞什么。

    弄清楚的时候宋之峤脸黑得一塌糊涂:“你们在赌博?”

    众副将:“……”

    宋之峤低头扫了一眼,更气:“还都押乔逐衡!!!”

    众副将瑟瑟发抖。

    “谁搞的,站出来!”

    “站不起来,躺着行不。”

    宋之峤:“……”褚淮现在倒在床上,一半都是拜宋之峤那一脚所赐。

    褚淮笑笑:“既然宋将军发现了,不如我们玩点大的如何。”

    众人微疑,褚淮继续道:“这次不赌别的,就赌这些羊。”

    说完褚淮就把人都找来安排,这次长庭的人也在,正适合两军好好比个高低。

    于是两军争羊的第一次赌局就这么莫名其妙开始了。

    不得使用武器,不得恶意伤人,只准在马上捕羊,比赛地点定在关外留雁山前,三炷香为限。

    时间一到,两方将军挑好人上了野外。

    围观的将士很是兴奋,都在为自己的将军和队伍诸位。

    一声令下,两边的人开始追羊,军队如同剪过白布的黑色剪刀,将羊群分割成一片又一片,咩声四起。

    时不时有人跌下马,或者莫名其妙坐骑变成一只羊,有的人最后晕头转向把捉到的羊送进了对方的阵营。

    大家从开始脸红脖子粗助威变成了笑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