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抬举我。”
“几头狼罢了,真有个万一也很快的,乔将军记得捂住眼睛,尸骨埋在垣国就行。”
“……”
乔逐衡转过身看着褚淮,后者的平静不是作伪:“快点结束还能早点吃饭,乔将军帮忙给他说一声把饭准备好。”
“褚淮你……”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们到底谁才是小媳妇”
乔逐衡恨不能捶两下褚淮的脑袋,最终只能道:“一有问题你就往外跑,别伤着自己。”
褚淮点点头,等乔逐衡说完了主动站在了篱笆边上。
图卡打了一声呼哨,狼微微竖起耳朵,看向这边。
褚淮却没着急推开篱笆进去,状似柔弱地环顾了一下周围,
“逐衡,我怕……”
乔逐衡:“???”褚淮你是不是傻了,你他娘刚说的啥
说着褚淮无力地搂着乔逐衡的胳膊:“我好害怕啊,这么多狼……”
说着抖了两下,可怜兮兮靠着乔逐衡,眼睛瞟向图卡。
你这样我也很怕啊褚淮。
乔逐衡慢了半拍,但还是很快反应,拍了拍褚淮的背,艰难地意识到褚淮开始演戏了。
“没事没事,很快的。”
褚淮看向图卡:“那个人,好坏呀。”
图卡学过汉话,说可能不太利索,但听还是没问题,听见褚淮这一句脸上多了恶色。
“乔将军和这位……咳,关系果然非比寻常。”
乔逐衡:“……”不,他只是趁机恶心我一下占点便宜,不要误会谢谢。
“你说我会不会被狼咬啊,要是咬在脸上怎么办,我要是毁容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不……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毁容也喜欢。”
褚淮求求你快别演了。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从不说谎。”
说罢手用力捏了一下褚淮的肩,让他快别演了,一边的图卡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脸色更差劲,对于垣国男风他只是略有耳闻,没想一日亲眼所见,着实令人恶心。
“算了,我也不为难这位小兄弟。”
图卡又打了一声呼哨,狼群立刻动了起来靠在远离褚淮这边的篱笆。
“请吧。”
褚淮又“恋恋不舍”看了看乔逐衡,后者只看见那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
篱笆不大,那幽幽的狼瞳盯着进入者的一举一动,见之令人心惊,褚淮低着头看似紧张地靠近了笼子。
“让我看看他。”
女人不确定褚淮的来意,抬头看乔逐衡微微颔首这才将信将疑抱着塔姆尔靠近笼边。
褚淮仔细看了看塔姆尔的情况,这些血不少并不是源自伤口,最重的伤是塔姆尔的肩膀,那里的衣服破得毛糙,应当是钝器所为,褚淮不确定是打斗伤还是这群人曾虐待过塔姆尔。
塔姆尔呼吸有些重,褚淮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有些烫,许是伤口感染了,虽暂时没有大碍,但要是得不到医治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褚淮向女子轻声:“没有大碍,不必忧心。”
说着半瓶药不经意从褚淮袖子里滑进塔姆尔的衣襟,女子眼疾手快伸手按住,褚淮轻咳一声掩着嘴:“一日三次,伤口别沾水。”
女子感激地点点头,用汉话生硬道:“谢谢先生。”
褚淮猛然起身连退几步,慌手慌脚地跑了出来,那一身穿着笨重看着颇为滑稽。
“天呐,这个人浑身是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逐衡……”
乔逐衡赶紧伸手把褚淮拉进怀里把他的头摁住,不让他再说话,咬牙切齿:“褚淮乖,不怕了。”
图卡上前关住篱笆,狼群又散开了:“如何,我没有违约吧。”
“那就希望你能一直遵守约定。”
“这是自然。”
说罢图卡又看了一眼抱着的两个人,眼中厌恶更重。
“这里请吧。”
图卡的手伸向了前帐。
作者有话要说:褚淮:逐衡,你也演一下嘛。
乔逐衡:演不动,演不动,你赢了。
褚淮:唉……好想看你嘤嘤嘤装柔弱。
乔逐衡:不会,谢谢。
一夜过后。
褚淮:逐衡,你昨晚嘤嘤嘤得好大声,明明之前还说不会的。
乔逐衡:……
嘤嘤嘤,褚淮你他妈闭嘴。
第10章 人皆知君心似我
“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发热。”
乔逐衡略微松了一口气,靠在软垫上看着帐顶,等了一会儿道:“褚淮,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了?”
“……就……那样。”
“你说清楚一点。”
“你都笑成这样了就别装了好不。”
褚淮压下嘴角:“好玩啊。”
“一点都不好玩,你只是为了恶心我而已。”
“我不否认这是目的之一,但不是最主要的。”
乔逐衡侧目:“还有什么目的”
“恶心图卡。”
“……”褚淮语气随意得很,显然没有认真回答,乔逐衡懒得再问,专心擦枪。
没多久有人送饭进来,乔逐衡刚才和图卡聊了一些关于作战的计划,没想到拖了不少时间,现在早过了饭点。
褚淮没有急着去吃饭:“西夷语我不熟,刚才他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打仗的事。”
“打仗?”
“嗯,如果我要救塔姆尔就要帮图卡去打乌尔木,帮他把这几个西夷部族统一起来。”
褚淮皱眉:“你同意了?”
“不然?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关于乔逐衡和塔姆尔怎么认识的褚淮已经听说了,之后他远走为塔姆尔所救,按理来说应当算是两清了,但乔逐衡显然并不这么想。
“哦,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