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设总是在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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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谊说完有些双眼放光地望着凌峭,其实他很想问他那什么舒不舒服来着,不过这事儿有点刺激,凌峭肯定不会说。

    ……而且好吧,他事后其实想了想,他也觉得这应该是他脑子里废料过多脑补出来的,谁叫他俩上周闹了矛盾又这么激烈地和好,整个一虐恋情深好吗。

    而他这会儿给凌峭消炎药一是他自己拿着也没用,二……也可以防个万一吧。

    凌峭疑惑,表示不是很懂他,但到底是人家一片好意,所以他还是收下了,顺口又问了句:“姜北阅怎么了?你真把他暴打了?”

    花谊一听这个更来劲了,丝毫没顾着姜北阅的形象,立刻就吹逼道:“我把他搞进局子里了!”

    凌峭惊了一下,但他转念一想,花谊小可爱最擅长的修辞就是夸张,于是又放下心来,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花谊这回就挑挑拣拣地实话实说了——他昨儿傍晚被他的cp正主冲击到了之后,一时没缓过劲来,就去KTV开了个包厢唱歌,他爸本来要来和他PK的,不过临时有事就没来,花谊激动劲儿过了之后一个人唱着也没意思,于是就走了。

    没想到在路过KTV旁边的小巷子的时候,发现姜北阅被人堵了,后来他问过原因,就是大佬的女人被姜北阅勾了魂,大佬不服,就找小弟来收拾他。

    当时得有六七个人围着姜北阅,姜北阅看上去虽然不慌不忙,但神色还是有些凝重,花谊本来想看他吃瘪,不过忍了忍到底没忍心,这帮混混一看下手就没个轻重,可别真打出事儿来。

    不过花谊在这边人生地不熟,连唱歌都只有找他爸的这种程度,所以他也不可能挺身而出,那不得一起挨打吗,于是他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就……报了个警。

    那块儿派出所的片儿警来得倒是挺快,不过路上到底还是得花点时间,等他们来的时候花谊已经围观姜北阅撂倒了两三个人了,当然他自己也挂了点彩。

    后来警察叔叔把他们全都排排带上了警车,花谊本来就想功成身退来着,不过心里总有那么点不得劲,因为他刚刚也算见死不救了,就在一边看着姜北阅挨打,虽然他当时还挺兴奋的吧,可事后想想心里头居然有点愧疚,毕竟一码事归一码事,他好像不该这样。

    反正他就那么一犹豫,就被警察叔叔给看见了,然后一道拉回了派出所。

    姜北阅当时看见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后来干脆还避着他装作不认识,估计也是觉得丢脸。

    但花谊见他这样反而来劲了,一直凑上去和他说话,故意‘姜北阅’‘姜北阅’地一声声喊他,喊得一贯持着贵公子风度不怎么生气的姜北阅当即都给气笑了,板着个脸不理他。

    不过后来出了派出所之后,花谊良心发现,主动去给他买药甚至还很耐心地坐在街边给他上药,姜北阅就是再恼羞成怒,当即一腔气性也都化作了云烟。

    反正花谊最后是很开心,而且姜北阅无缘无故背个锅也是惨,当即他就决定把他和姜北阅之前那点破事儿给一笔勾销。

    凌峭听完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花谊有时候真跟凌岐似的,成天没事儿瞎乐,但这样也很好,也很招人喜欢。

    ——

    他们月考来得很快,这一次月考离上次开学考试不过三个多星期,但这回却比上次考试要认真得多,因为好歹学了小一个月的知识,这算是一个检测。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学校很丧良心的,要赶在国庆之前把试考了,把试卷批了,把家长会开了。

    然后留一个充足的假期,让他们承受家长的爱护和小脾气。

    他们这次考试一如既往是按成绩排的座位,可上回凌峭没考试,洛边尽和花谊是新来的也双双没参加,是以他们几个全部都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洛边尽和花谊暂且不说,可凌峭成绩好是全校皆知的,当时凌峭走进考场的时候,身上就跟自带了一个二百瓦的灯泡一样,金光闪闪的,众学渣看他的眼神跟看答案几乎是一样的,估计就指望着他拔高这个考场的整体水平。

    他们仨都坐在窗边的末位,花谊和洛边尽分别坐在凌峭前后,洛边尽估计是没有过这种体验,考试开始之前肉眼可见地有些兴奋,一会儿戳一下凌峭的背一会儿捏一下他的耳朵,弄得凌峭都无奈了,但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临到考试要开始的时候,洛边尽忽然起身,凑到凌峭耳朵边上轻声说了一句:“等着我吧,同桌。”

    ☆、将就我

    考试持续了两天,凌峭就被当作移动的答案膜拜了两天,倒也没人真来找他要答案,因为凌峭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根本没人来多找他搭话,大家多看他几眼也就是吸一吸灵气。

    凌峭每次做完卷子之后都有空余时间,他不方便回头看洛边尽,但看一看视线所及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只见考场里各式各样的情况都有,有题都不看闭着眼睛飞快乱填的,有交头接耳搞小动作的,也有……比如他前桌花谊那样,拿草稿纸做了四个纸团,旁若无人地点兵点将的。

    凌峭以前没有到最后一个考场考过试,这会儿猛地经历一回,竟觉得有些新鲜,和第一考场是完全不一样的氛围,有点意思。

    他们考完试之后其实就是周末,但由于之后的中秋国庆连在一块儿得放十天假,收假之后又连着两天是校庆和运动会,那基本就是十二天,他们领导心都快放空了,所以这周周末两天就得补点回来,高三的还得另算。

    而补课那两天各科老师就一边上课一边抓紧时间批改试卷,根本是一点儿缓冲的机会都不给。

    那边还没为考试哪哪儿的粗心懊恼完呢,这边成绩和排名就紧接着下来了。

    洛边尽成绩确实不错,但这还是他头一回这么关心考试结果,成绩出来当天他就凑到人堆儿里去看分数和名次去了。

    洛边尽长得高视力好,再加上那排在第一位的人名实在显眼,洛边尽越看是越骄傲,一时得意忘形,转头就冲着在座位上的凌峭笑着吼了一句:“宝儿,你真年级第一啊,真厉害!”

    他此言一出,两个当事人还没怎么觉得异常,听清了洛边尽称呼的众人却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妈的,又被当众塞狗粮,花谊一阵牙酸,但当时还是笑哈哈地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手冲洛边尽吼:“帅哥儿,我成绩美不美丽?”

    班上人听到这话,又想起之前洛边尽和凌峭尴尬的氛围,其实仔细想想班上很多男生平时确实也是这么开玩笑的,总不能因为他俩长得好就胡乱按头人家有基情吧,于是大家又嘻嘻哈哈地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事上。

    这边洛边尽听了花谊的话,就又回头继续看排名。

    不过他一个个看下来,却先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刚好班级排名第十,洛边尽心头一喜,暗道一声天助我也。

    紧接着他就没再往后看了,才没心思管花谊的成绩美不美丽呢,拨开人群大步一迈就出了教室往办公室蹿去了。

    后来洛边尽心情飘扬了一整天,还趁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他也是头一回觉着,上课居然能这么有盼头!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黎塘一进教室,先往洛边尽那边望了一眼,一下就对上了那孩子满是期待和催促的眼神。

    本来换座位这事儿他打算再等两天的,不过上午洛边尽特兴奋地来跟他提这个事儿,他也不好浇灭他的兴致,这会儿便只轻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大手一挥,说道:“出来排队,换个座。”

    班上的人听说这个话有人欢喜有人忧,不过大部分人还是兴奋的,这其中以洛边尽为首,随手提起书包就第一个跨出教室了。

    等他们大致排好队之后,洛边尽盯着前面凌峭的后脑勺,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此时凌峭似有所感,也回头看了一眼。

    凌峭身后站着一个班,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洛边尽,洛边尽虽然笑得看起来有些痞又有些漫不经心的,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于是凌峭也冲他笑了一下。

    不过他收回视线的时候不小心和站在他身后的楚一对了下目光,楚一似乎也是没想到,下意识里就撇开了眼,过了片刻似乎是觉着这样的反应不对,于是又转回了眼,她冲凌峭腼腆地笑了下,说话温温柔柔的:“纪委,恭喜你啊,又是第一名,还是那么厉害。”

    楚一这回考试不出意外地又被凌峭挤回了第二,凌峭本来担心她又有什么想法,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事,于是他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不热络却很真心地说:“你也很厉害。”

    下一刻,黎塘见他们排好了队,就喊了凌峭的名字:“凌峭,去吧。”

    凌峭闻言冲楚一点了下头,转身就进了教室。

    凌峭其实还是想坐原来那儿来着,而且他和花谊做同桌也做得挺好的,不过花谊好像对此并不是很有所谓的样子,早上还说让凌峭先紧着洛边尽来。

    凌峭当时本来还有点苦恼,以为花谊说的是气话,不过……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花谊好像已经和好几个同学建立了革/命友谊。

    可洛边尽眼里好像……就只盯着他了。

    而且洛边尽那天所说的尚还言犹在耳,是以凌峭仅仅犹豫了片刻,便朝着窗边末排去了。

    洛边尽在外面等得有些着急,生怕被前面的同学插了队去,别的不说,就冲凌峭这种活体解题机的特质,他们班那群学霸估计都挺想挨着他。

    好容易才挨到了第十名,黎塘一念到他的名字他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跑的时候他似乎还听到了背后花谊的大笑。

    不过洛边尽刚一跑到门口,脚步就顿住了,整个心也安定了下来,好多事就跟尘埃落定了一样。

    此时凌峭正坐在他原先座位的里桌,身边也没有其他人,见到他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抬头撩了他一眼。

    洛边尽快步靠近,又把书包放回座位,他坐下之后忍不住朝凌峭那边歪了一点,一边看凌峭收拾书一边笑吟吟地说:“你好将就我啊,同桌。”

    凌峭眼里带着笑意,只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的同学在自己的意愿和黎塘的建议之下陆陆续续也排好了座位,花谊和罗睿成了他俩的前桌。

    本来他们班真有挺多爱学习的想挨着凌峭的,不过凌峭坐的座位太角落了,所以最后还是让花谊给占着了。

    这样的座位安排凌峭也很满意,所以这几天不仅洛边尽明显心情欢畅了许多,凌峭脸上的笑也多了些。

    ……只是,如果洛边尽不要再这样没事就往他这边看就好了。

    可每次凌峭跟他一提这个,洛边尽就说他只是缓解一下眼疲劳。

    那凌峭当然就以为他看的是窗外了,不然怎么缓解疲劳,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然也不等他说什么,耳朵伸得老长的花谊就先‘哎哟哎哟’地叫唤了,也不知道在叫唤些什么。

    但总体来说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愉快到他们开家长会那天,黎塘让身为他们班纪检委员的凌峭和一众班委在班上负责引领家长和维护秩序,他都没有太嫌麻烦,也没有找借口遁了。

    他这回的家长会是凌山海来的,凌山海虽然是个酷哥,可每回凌山海来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挺随和的,好在儿子同学和家长面前也挣个好评,不过这回他发现他前桌坐的是他当初不撞不相识的花老弟的时候,当即就更乐呵了,两个人聊得起劲得很,甚至连儿子同桌的家长都有些忽略了。

    凌峭引导完之后往那边看了一眼,见洛边尽的家长坐在一边也不和他们搭话,有点被冷落了的样子,当即心里头有点过意不去,他本来不是多话的性子,但当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先跟他爸和花爸爸打了个招呼,随后又主动冲坐在洛边尽座位上的中年男人开口:“您是洛边尽的家长吧?您好,我是他的同桌,我叫凌峭。”

    凌峭不太擅长和大人交流,尤其还是个陌生大人,于是憋了半天也只不尴不尬地憋出一句:“洛边尽现在应该在宿舍,待会儿家长会完了就可以和您一起回去了。”

    中年男人偏头看着凌峭,认真听他说话,看起来是个很温和儒雅的面相,就是和洛边尽长得一点儿不像。

    他听完之后想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似的,温温笑着说:“小同学,我知道你。”

    凌峭闻言有些疑惑,难不成是洛边尽跟他说了什么吗?

    不过他这也不好问,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之际,他爸好歹是看出了他的词穷,拉着花爸爸几个人就一块儿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