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设总是在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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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

    被捂嘴拖出去这种事实在有损姜大帅哥的高贵形象,是以刚到店外姜北阅就把花谊给挣开了,他赶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这才抬头微蹙着眉埋怨:“你干什么?!”

    花谊本来正在那儿拿纸猛擦碰到了姜北阅嘴唇的手,闻言脾气也上来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神情里带了丝疑惑和微微的嫌弃:“就你这眼力见儿,还泡妹子呢?”

    花谊之前的那石膏没有白打,他来一中没几天名声就传了出去,在外流传的多半是‘一班新来的打了石膏的那个小可怜’‘凌大学霸的新同桌’‘洛大帅哥和凌大美人那个贼可爱的新室友’什么的,反正花谊因此在学校里还认识了不少人,对于学校大大小小的事也有了个初步了解。

    关于姜北阅,他更是刻意去留心了一下,据说姜北阅之前在学校论坛的翩翩榜也就是男神榜上是排第一的,而凌峭则因为性格太冷不好接近屈居第二,花谊对此有些嗤之以鼻,心想这群人什么眼光,但姜北阅人气高却是事实。

    而姜北阅至今也不是很理解花谊为什么会对他怨气这么深,他当初腿磕裂了又不是被他的牙给崩的。

    姜北阅懒得和他吵吵,这会儿心里又念着刚刚那神奇的一幕,转身就打算往店里去再探个究竟。

    花谊见状,赶紧又一把拉住他,不过姜北阅横起来也是个劲大的,花谊眼看就要压不住,他忽然间灵机一动,松开了姜北阅的手。

    姜北阅得了轻松刚想迈步,却忽然听后面传来一阵哀嚎:“啊!疼……”

    姜北阅一顿,回头一看,发现花谊正靠在路边的柱子上,左腿虚抬面上有些痛苦的样子。

    不过他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看起来实在没什么病弱之相,姜北阅正有些犹豫,那边的花谊立马更浮夸了些,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姜北阅,我腿好疼啊……”

    姜北阅被他这样一看,立马没了办法,甚至良心发现地想,他这腿摔伤其实确实是因为我吧……

    他认命地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他腿轻轻捏了一下,仰头问:“去医院吧?”

    花谊闻言赶紧摇头,立马给自己塑造了一下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形象:“还要上课呢,去校医室看一下吧。”

    姜北阅点头,站起身扶住花谊就往学校里去了。

    花谊临走之时回头望了卷饼店一眼,心想,峭峭放心,我会尽力掩护你们哒!

    凌峭和洛边尽一块儿进教室的时候,花谊已经本着用完就扔的原则把姜北阅打发回三班了。

    而此时凌峭尚还沉浸在早上的事件当中,他仍旧百思不得其解,洛边尽对他那些行为怎么会不为所动呢?是他角色理解出现了偏差吗?

    一旁的花谊没看出凌峭在苦恼,他反而有些兴奋,凑过去兴冲冲地说:“峭峭,你今天早上表现太好了!继续保持。”

    “嗯?什么表现?”凌峭回。

    花谊笑而不语,只继续说:“就是要这样,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知不知道,你得对他有要求,可不能什么都憋着。”

    凌峭听到这才听明白花谊好像也是在说早上他问洛边尽要卷饼的事,他对花谊的见解还是有一定信任的,于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为什么他不觉得我作啊?”

    花谊顿了一下,笑了一下才回答说:“这就作啦?这才哪儿跟哪儿,峭峭,懂事很好,但懂事过了头可就太小心翼翼了哦,你没必要这样束着你自己。”

    花谊通过这段时间和凌峭的相处,基本看清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爱往外说的人,他怕凌峭这样会太过委屈自己。

    凌峭闻言一愣,像是一下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般。

    他之前之所以愿意和花谊接近,不仅是因为他们先前的种种缘分,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花谊有时候和凌岐很像,所以他才愿意对花谊更容忍些。

    但他没想到花谊考虑得竟然还挺多的。

    凌峭心头暖融融的,但过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都不算作的话,那人设可怎么办啊?

    凌峭耷拉了一下眉眼,嘀咕道:“那怎么才能算作啊?”

    谁料花谊却听清楚了,他疑惑地看着凌峭,问:“他作的时候你不也挺苦恼的吗?你为什么非要作啊?”

    说着他想起了自己昨晚说的话,赶紧补充:“我叫你作他只是叫你灭灭他的气焰,这个适可而止就好了。”

    凌峭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可系统的任务他又不好随意说出口,于是他斟酌了一下,犹豫着说:“我想要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凌峭说得认真,花谊听得也有些心惊,心里暗暗咋舌,他家峭峭,好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洛边尽。

    花谊咽了咽口水,为他们保驾护航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然后他试着把这两件事联系了一下,试着开导说:“达到目的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走这一条路吧?而且所有的手段其实都是辅助,峭峭,最重要的是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如果在他面前你都不能放轻松尽情做自己,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是吧?”

    花谊这番话好像说了挺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而且凌峭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奇怪,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正在凌峭若有所思的时候,花谊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凌峭为什么会觉得他变成作精了就可以套牢洛边尽呢?这不像凌峭的性格啊,是哪个狗日的趁老子不注意给他家峭峭灌输错误思想?

    他这么想了,于是他就这么问了。

    凌峭听他这么问,不禁哽了一下,这倒事没人跟他这么说,只是系统的人设和任务目标是这俩,他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两个问题联系在了一起,然后又去找了网文来看。

    此时经花谊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这俩其实真的没必然关系啊。

    凌峭回神,他不能说系统的事,于是只好说了网文的事:“我看小说看来的。”

    “你看的什么?”花谊随口反问。

    凌峭垂眸想了一下,过后冷静开口:“《霸总和他的作精小女友》《豪门宠婚之不作不爱》……”

    凌峭一连报了几本,听得花谊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特么的,我的四十米大刀呢?谁给朕扛来!

    现在的小说写得很好的有很多,但也不乏一些清奇的,可花谊万万没想到凌峭会遭了荼毒,他捂了会儿胸口,挣扎着说:“你你你……你给我把它们忘了!真要看的话,你等着,我之后给你推几本。”

    凌峭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现在其实已经不想看了,因为好像确实不太靠谱的样子,不过花谊既然都这么说了,所以他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哦,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小说名我瞎编的,应该没有重名。

    另:我也想给峭峭推文哈哈哈哈。

    ☆、抠糖吃

    后来一整天他们的课业都排得十分紧凑,一堂接一堂的正课,然后这节课老师拖会儿堂下节课老师再提前一点,基本就没什么课余时间,于是凌峭就暂时把这事放到了一边,直到周一下午最后一节课他们班的班会开始,等黎塘进教室开始例行总结和宣讲之后,凌峭才有空又把花谊那番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然后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先前真的陷入了一个误区。

    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并不是说要让任务对象觉得他‘该死的作’,所以他其实没必要非要让‘洛边尽’觉得他作,只要让系统感知到然后判定他人设成功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真让‘洛边尽’觉得他作了的话,谁还为他摘什么星星啊,一脚把他踢上去回都回不来才是真的吧。

    此外,凌峭还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之前把系统和现实分得很开,就算他自己偶尔迷糊串戏,但是也绝对没有牵扯别人,可这一回,他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把系统里的人设带到了现实里来,还对着洛边尽做出了些不同寻常的举动。

    凌峭念及此,微微有些烦躁,心想这没有道理,洛边尽什么都不知道,不应该承受他那些无缘无故的变化,想必会让他很苦恼吧。

    凌峭心里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可不能再混淆了。

    正在这时,他的桌子忽然被撞了一下,凌峭回神,发现他前桌回过了头,莫名其妙地就冲他说了四个字:“聊胜于无。”

    凌峭微睁着眼睛懵懵地‘啊’了一声,旁边的花谊见状,赶紧小声提醒:“成语接龙,接龙!”

    因为黎塘教语文的原因,每次班会他花个两三分钟飞快总结完之后,就会先出些诗词接龙、飞花令、成语接龙什么的小节目给大家助助兴,然后再开始其他的小游戏。

    而这次接龙就是从凌峭他们靠墙这一列开始的,所以很快就到了他,花谊先前也没发现他在出神。

    凌峭如梦初醒地连点两次头并且‘哦’了一声表示理解,但此时全班人包括黎塘都围观了他醒神的过程,凌峭有些不好意思,有四个字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无边无尽。”

    说完他就觉得猛地觉出不对,下意识里就往窗边洛边尽的方向瞄了一眼,却一下和洛边尽带笑的目光对上了。

    洛边尽撑着下巴笑吟吟地望着他,周身那股子欢欣的情绪像是如有实质一般,惹得凌峭都没敢再多看他一眼,飞快地就回过了头。

    洛边尽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边无声地敲了敲,笑得更欢了。

    黎塘站在讲台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一向温和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敏锐起来,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只挥挥手让游戏继续。

    这个接龙是走S型来回绕,因为可以谐音的原因,就没什么难度,没一会儿就到了尾声。

    洛边尽坐在窗边最后一排,这场游戏就是由他收尾,他前桌回过头,敲了敲洛边尽的桌子,冲他说道:“枯木逢春。”

    洛边尽刚刚才收回盯着凌峭的视线,本来他就想着随便接一个完事儿,不过此时,他目光一定,又不自觉地抬眼看了远处的凌峭一眼,第一次梦见凌峭的记忆霎时扑面而来,洛边尽赞赏地看了他前桌一眼,随后朗声回答:“春寒料峭。”

    凌峭背脊一僵,下意识里就想回头,可是他却生生忍住了,不过他觉得洛边尽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放着大把的春字头成语不说,偏偏就选了这一个。

    此时随着洛边尽的话音落下,班上也不禁响起了一阵阵倒抽的声音,先前纪委那个还可以说是偶然,可有了洛大帅哥这一来一往,怎么看都不太正常,有一些女生更是忍不住回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是见证了什么暗度陈仓的大型现场。

    场面甚至一时有些失控,黎塘见状也收回打量的目光,赶紧拍拍手控场。

    幸好大家平时约束久了,对待班会的热情很高,此时黎塘一说还有一个新游戏,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黎塘继续宣布游戏规则,说是每个人写三张纸条,纸条上分别写上‘我是谁’‘在哪里’‘干什么’,人名写自己的,后两者随意,然后把全班的纸条一块儿收上去,按这三个部分分别打乱顺序放进三个箱子,再找人上来抽三张纸条以组成一个事件。

    至于被抽中的同学愿不愿意执行这个事件,就看他个人的意愿了,同学们私自下来协商要完成事件也是可以的。

    这个游戏里往往会抽出很多好笑的事件,人人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抽中什么,所以很能活跃气氛,而且你也不知道你会抽中哪个人,有可能是熟悉的也有可能是不熟悉的同学,总之对增进同学关系也有一定的好处。

    大家听完规则之后纷纷有些兴奋,一个个脸上灿烂得不行,拿出纸条刷刷刷就开始写,黎塘一边笑着提醒说可不能写太恶心人的,不然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边搬了三个不透明的箱子放在讲台上。

    花谊就喜欢这种活动,激动得直抖腿,脸都笑红了,他飞快写完,脑袋凑过去看凌峭写了什么,边看边念:“凌峭,在家,吃螃蟹肉。”

    他念完‘啊’了一声,忍不住说:“峭峭,你这个好没意思,一点都不能让人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