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没有拍到对方?”。
“他做这种缺德事,肯定躲开摄像头”。
“摄像头哪天被打坏,您记得吗?”。
“哎呦,暴雨的前两天,12号”。
“周伟民在这住两年都没带女||性回来过吗?”。
“可能有吧,警察同志,楼里租户太多,我实在记不住”。
“谢谢您的配合”,江寒离开房东家,往三楼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耽误,所有更晚了......
☆、简宁
接近对方:情话撩。注意事项:重点观察对方态度。
——《撩汉秘籍》
302室。
程远泽翻房间里东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周伟民坐椅子抽烟,悠然自得,好像在看别人家热闹。
江寒进来,程远泽对他摇头,小声说:“没找到一点女人的东西,也没发现可疑之处”。
江寒在周伟民身边坐下,对周伟民笑笑,翘起二郎腿,抽烟。
程远泽暗骂:“你俩对着抽烟,老子在这干活......”,不爽的他,猛踢一脚腿旁的纸箱,“当”一声纸箱倒地,里面七零八碎一推杂物散落地面。
周伟民指间烟灰落到腿上,没有察觉,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的杂物。
“小心别烫着自己”,江寒边说边熄灭烟,蹲下身在杂物里随意翻看,从药盒、烟盒、垃圾中翻出一部手机,手机没锁没卡,没有任何信息,跟新手机一样,外观看着眼熟,回想一下,跟六中附近,环卫工人捡到的手机一样。
麦浪的手机,怎么周伟民也有同款?巧合?
“卡呢?”,江寒对他晃晃手里的手机。
“以前的手机,早不用了”。
“既然不用了,我替你暂时保管一段”,江寒把手机装进证物袋。
垃圾篓里满满的垃圾,散发出酸臭气味,看样子有些天没倒过,江寒屏主呼吸,把垃圾倒出来,臭味扩散到空气里,仔细找一遍,没找到电话卡,又忍着臭味打扫一遍。
房间不到30平米,摆设简单,没有收获,带周伟民回了警局。
周伟民双手搭在桌面,环视审讯室,眼里带着一股轻蔑,仿佛再说不过如此。
门外江寒忽然想起手机号码,“这几天忙晕了,先查一下通话记录,看看他名下有几张卡”。
“那他?”,程远泽指了指审讯室。
“我看他挺享受待在里面,让他多享受一会”。
程远泽:“……”。
俩人凑在电脑前看数据,“名下一张卡,最早通信记录一个月以前,打给他们老板的”。
江寒抱臂而立,隐约觉得不对,那个跟麦浪同款的手机,看上去很新,周伟民说那是旧手机明显说谎,可能那张卡里才有他们想要的信息,无奈手机卡太小,找起来像大海捞针。
“查查他户籍信息”。
程远泽在公安内部系统,输入账户密码登录,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这货42岁,还没老婆”。
“这么大年龄没老婆,要么原生家庭有问题,要么性格有问题,要么”。
“身体有问题”,程远泽抢答,沉思一会,“难怪每个被害者都没有性|侵的痕迹”。
江寒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我觉得他身体没问题”。
“为什么?”。
“刘清说简宁目前靠老客户的关照生活,周伟民能联系上她,又能让她来家里,说明他们关系熟悉”。
“我们现在没证据,证明简宁去了周伟民家,小路两旁好几栋公寓,谁知道她进了哪栋?”。
“嗯,先去审讯室”。
周伟民等的困倦,趴桌上睡了。
程远泽:“审讯室还能睡着,心真够大”,敲敲桌面,“醒醒”。
“你们想问什么快点,我困了”。
程远泽:“困了就说实话,我们也想早点回家睡觉,14号晚上9点10分,离开张目家,回城路程40分钟足够,你却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期间你在干什么?”。
“我怕下雨走得小路,没想到迷路了,耽误一些时间”。
江寒:“迷路?你20岁来B市,在这生活22年,近十年一直生活在红湖区,能迷路也是人才,你走得哪条小路,整个路线复诉一遍”。
“能不能抽根烟?”。
江寒停笔抬眼看他,掏出烟和打火机递给他。
程远泽:“烟瘾这么重,少抽点,看看你的牙”。
“复诉一遍路线”,江寒冷冷地说。
“别急啊,等我抽完这根烟,来你们这快一个小时,才第一根烟”。
江寒手肘顶桌面,手指停留耳朵上,颇有耐心等他抽完一根烟,“说吧”。
“沿着张庄向西,走得都是没名小路,我也记不住”。
江寒起身出去,拿回一张市里地图,手指地图,“张庄向西是一座荒山,绕过荒山向东富民村,村前的路正向回城,反向通往梨花镇,你在这条路回城,对吗?”。
周伟民伸手去拿烟,江寒抢先一步抓住,握在手里,“先回答我”。
“警察同志比我记得还清,厉害”,他竖起拇指。
江寒收起烟,“这条路后半段盘山路,路灯昏暗,夜里少有人走,不仅不能节省时间,还比大路浪费时间”。
周伟民无心听江寒讲话,眼睛紧盯香烟,“给我抽一根”。
江寒手敲桌面,一字一句地说:“先、回、答、问、题”。
“我也没想到小路绕远又难走,不然怎么会迷路”。
程远泽:“宽阔大路你不走,非绕远走小路,这是正常人会办的事吗?”。
周伟民上身后仰依靠座椅靠背,“我已经跟你解释几遍了”。
江寒耳机里传来李队声音,“我们没拿出实证,他不会说实话,找找别的突破口”。
“为什么不结婚?”。
周伟民一愣,转瞬笑了,透出一丝无奈,“家穷”。
“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周伟民大笑,“靠手,还有爱情||动作电影,要不要我分享给你几个看看”。
“长期靠手?”。
“千真万确,违法的事,我可不干”。
江寒拿出陆诗冉照片放桌面,“我们今天发现了这女孩的尸体”。
周伟民瞥一眼照片,霎时身体僵住,起身弯腰抢来江寒面前的烟,吸了两口,缓缓道:“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寒审视对面的人,瘦似骷髅,其貌不扬,却思维严谨,应对能力强,如果没证据,恐怕聊24小时,也得不到结果,“行了,你先回去”。
审讯室外李队等人,拿下耳机,队里人围绕一起,李队:“周伟民谎话连篇,嫌疑重大,盯紧了,还有另外一个嫌疑人查的怎么样?”。
另一组同事:“今天忙着搜山,没去进一步确认”。
江寒:“李天可以暂时排除嫌疑”,将意外到李天家的事讲述一遍。
李队点点头,“大家对今天消失的尸体怎么看?”。
“会不会小孩看错了,没准谁家扔的充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