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声惨叫,那人手中的刀子应声倒地,整张脸纠结成团,被限制的胳膊咯吱一声脱了臼。
若琳又惊又气:“你?”
褚子奇弯了弯嘴角:“怎么?!”
“你这双手是给人做心脏搭桥手术,救过无数性命的手,刚刚你若是制服不了他受伤的就是你,他若是气力再大些就是你的手骨折!”整个走廊都在回荡她的话语,引来几个女医生不满:“医院内不准大声喧哗。”看清褚子奇的脸后立马变了色:“褚医生啊,原来是你,那你们随意。”
若琳气得直翻白眼:“你们医院真有水准,看人都比看病热情。”说着转身:“子奇哥哥,上次你指证轩辕冠中险些遇险,你说有人暗中相助,那现在还遇到这种事吗?!”
“开始关心我了?”褚子奇一反常态的开起了玩笑,若琳有些懵:“你是不是子奇哥哥?!”话音一落,乘其不备用手抓着他的脸皮——
“琳琳,你搞什么!”褚子奇没想到这丫头竟来这招。褚子奇整整领带:“我只是想换个形象在你面前出现,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若琳下意识低下头,惊讶的发觉原来站在自己身边的martha杳无踪迹,心中纠结着一股不祥的预感神色紧张起来:“她——”
“兴许回病房了吧。”褚子奇顺口说着,若琳依旧神情凝重:“不对、她不可能一声不响就走掉;刚刚——”若琳突兀的灵光一闪,看向刚刚那几名保安押着那人的方向,一切消失的无影无踪。。。。。。
奔到人流攒杂的医院大厅,若琳追着光线看着保安人员拐进一个胡同,迟疑着追踪到地下室,若琳猛地一回头——轩姐举着一把榔头,若琳眼眸一紧抬腿踢掉轩姐手中的榔头,轩姐也反应过来两人厮打纠缠起来,若琳因前几次受伤住院加之小产根本来不及保养身子,现在剧烈的撕扯让她呼吸急促的不稳起来,轩姐身手敏捷的步步紧逼,若琳只得跃到墙角一个腾空右脚在空中华丽的旋转狠狠地踢中轩姐的左肩。
轩姐应声跪地,还未来得及站起若琳随即又是一脚,轩姐滚了一圈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扭头便窜,若琳也随即跟过去,只是、看着martha满头鲜血的被轩姐劫持动作顿住——
轩姐厉声厉色道:“这刀可不长眼。”
若琳看着血流不止的martha举起双手投降,眼眸闪过一丝伤痛,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装镇定:“轩姐、为何我们会到这地步!”若琳心里一痛,眼里的哀伤显露的真切。
轩姐不为所动:“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怕是不会有那些意料之外的事,你不是很厉害吗?扫毒扫的那般卖力,天天晚上去赶夜场临检,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徐老板迷惑你的视线,没想到你竟背着我让k打入其中,你以为你是什么!”看着轩姐凶神恶煞的双目若琳从心里一阵恶寒——
martha面色苍白,轩姐依旧不肯放手:“江若琳,我要你记住!sandy和k的死都 是你造成的,所有和你沾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现在想不想她有事啊!”双眸喷出的狠戾浓的将所有淹没。
若琳点点头有些认输:“那你告诉我,要如何你才可以放过她!”
“放过她?!都是这个贱女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曝露的这么快,我要活就必须敌人死,这是规矩!”轩姐接近疯狂。
若琳抽动着嘴角:“是我!我查到你的,还记得当初k让你交给我的那封信吗?”若琳随口说着,看着苦苦死撑的martha自己的心在默默哭泣。
没等若琳说完轩姐抢先道:“胡扯,当初我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搜寻到上面的字迹,即使有也被我毁尸灭迹了。”
若琳有些无奈:“但是你忘了,既然k是我秘密派出的,那我和她联系的方式自然不是你这般凡夫俗子可以想得通的,那张空白的纸只是一个幌子,只有我懂那里面的含义,所以、揭穿你的人是我,martha只是我丢出去的烟雾弹。你要憎恨、想对付的人是我,只是我!”
轩姐有些不可置信,看看被自己挟持的奄奄一息的martha,再看看对面的江若琳咬牙切齿道:“江若琳,害死了两个你还要继续下去?奥、我忘了一点:那个叫什么倩的也是被你间接害死的吧!”
若琳身子颤了下:“轩姐,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我说过、我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后路了,被你识破我唯一做的就是解决你们,本来有人说你不必死,但眼下——你似乎没得办法逃过一劫了。”嘴上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是阴测测的笑。
若琳不动声色的立着,轩姐刚要动手中的手术刀,自己的脖子便被人狠狠地捆住,冷晨严肃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威严,若琳管不得那么多扶住被推开的martha:“你还好吧。”回头看看急赶来的褚子奇急切道:“子奇哥哥——”
“我知道!”褚子奇叹口气,一排人浩浩荡荡的赶来将虚弱到无力的martha抬到床上,看了眼早已被限制住的轩姐依旧拼死挣扎着:“你这贱人,我们走着瞧,你不会有好下场!”不知为何看着她恶毒的目光若琳心里似是被挖空了一半,连皮带肉的铲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油然而生——
冷晨对着木木呆呆的江若琳低声询问着:“你这家伙想什么呢!”
若琳恍惚着:“没什么。”随意的说着,附上额头试着汗珠。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但仅此一次,要是下次你还这样莽撞冲动,我若没及时赶到你还可以这般安枕无忧吗?”冷晨走近搭上若琳单薄的肩膀。
若琳脱口而出:“我想辞职。”
冷晨停滞了好半会:“你、你这家伙说什么胡话?!”
若琳叹着气含着泪苦涩的吐着:“要不做文职好了,总之我不想再呆在重案组。”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压抑。。。。。。
滞留室——
轩姐一脸满不在乎的散漫性,小李和靓仔面面相觑,面对这个冷静中的‘大头’两人都束手无策,眼看着扣留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忍不住有些急躁不安。
“你们两个来警队多久了?”轩姐试探着问道,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里随意把玩着一块手表时不时看着上面的秒针。
“你最好老实交代,想要耗时间吗?”靓仔大着嗓门喊道。
轩姐捂着耳朵:“拜托你啊小妹妹,年纪不小嗓门蛮高的,你以为吼几句就可以让人乖乖的伏法那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轩姐顶了一句,挑衅的漠视着对面这两个乳臭味干的新人。
靓仔有些心虚的缩了回去,小李默不作声安静地看着报纸瞅了眼趾高气扬的轩姐龇牙咧嘴道:“靓仔啊,春天的末尾真够躁动狂热的,是不是夏初的缘故!”
靓仔模糊的呢喃一句,抵触到他的目光时轻笑下:“对啊,开点冷气比较好。”顺手将室内的冷气开到最大,眼里带笑的看着面色如常的轩姐礼貌的回应着:“轩姐,您是缉毒组的头头,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三人就这般对峙不下,室内的空气越来越阴冷,小李和靓仔随意的搭上一件厚厚的外套,轩姐刚进来的时候因外面风尘仆仆又挣扎一路身上出了汗,可现在这一冷一热的倒感觉冷了,缩手缩脚的抱紧自己的身子下意识的吸吸鼻子:“你们不是说会照顾我吗,我现在想去洗手间。”
靓仔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轩姐,现在女厕所正在进行装修不适合你用,男厕所?”
“哇,你以为你是雌雄同体啊——”小李夸张的说着,两人不加掩饰的大笑着,轩姐眼珠子气的快要瞪出来了!
监控室——
若琳披着大衣眼神模糊着看着屏幕嘴里嘟囔着:“没想到她嘴这么硬。”
冷晨站在一边目光迥然:“你这家伙还是赶紧回医院,martha想必也出来了。”
“那块手表——”若琳似是没听到任何,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她手中一直把玩着的手表若有所思。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喂?!我知道了。”冷晨余光掠过若琳,刚要转身若琳幽兰如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冷队,麻烦你想办法把那块手表拿到手。”
“没问题!?”答应的有些迟缓。
审讯室里的戏码继续上演着,轩姐已经支撑不住,急忙捆住自己的身子取暖,靓仔和小李一人看报纸,一人低头欣赏自己刚做的指甲。冷队推门而入的瞬间看到轩姐一脸惊喜随即陷入僵硬,面上一笑:“来了啊轩姐,论辈分你还是我前辈呢。”故意沉下脸转向小李和靓仔:“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前辈?轩姐大驾光临你们好意思对她不理不睬?!”
小李和靓仔齐刷刷的站起来训练有素的靠到一侧,轩姐继续把弄着手中的手表眼神零星的瞟向他处,看似平静心里却波荡汹涌,嘴上却刁钻着:“有没有搞错啊,你们把屋子的温度调的这么低,自己身上的皮厚可我的脂肪没那么多,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冷晨一脸懊恼:“靓仔!去拿件外套给穿上。”靓仔听话的点点头,出门之前暗自丢个眼神过去,小李隔着报纸偷偷瞄了眼不动声色的将身子移了移,冷晨讪笑着看着对面的轩姐,两人的拉锯战漠然上演。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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