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静的让人心慌,一个娇小的黑影偷偷溜出来,借着楼道的灯光,若琳蹑手蹑脚在楼道上试探着,若不是子奇哥哥帮自己造了假病历瞒天过海,自己爸妈也不会安心的让自己继续在医院呆着,只是——若琳不知晓的是:有些事情阴差阳错就不是偶然了!
有几个护士在查房,若琳倒吸口气,心里暗咒了一句,正焦急于没地方躲避,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将自己拉进屋里,同时迅速捂住自己的嘴阻止她发声,若琳一时间没料到有人偷袭,立马屏住呼吸伺机等待机会挣脱。
钳制住自己身体的手微微松懈下,若琳趁机挣脱开,看着面前的脸怔住了。
“子奇哥哥——”若琳有些哑然,褚子奇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等半天外面没了动静,靠在门边的褚子奇招呼若琳过来:“琳琳,等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若琳迷迷糊糊的跟着去了,“子奇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你今晚有手术吗?我问过值班的护士,她们都说你没有预约手术啊!”
褚子奇急促着走了几步,又瞬间停滞若琳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幸好自己长了个心眼提前护住鼻子。
“子奇哥哥,怎么了?”
褚子奇突然转变态度:“琳琳,你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语气里深深的责备带着关心,若琳有些诧异他的突变,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让两人瞬间紧急起来,褚子奇护住若琳将她带到一处阴暗面,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将若琳和他统统包裹起来,这样一眼看过去与墙壁融为一体。
狭小的空间,紧密着的两人面面相对,温热的气息喷在若琳脸上,原本心跳如雷的她更是面带红晕,若琳只想早点结束,这样的漫长只会让自己尴尬,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脸上的红晕早已让对面的褚子奇意乱情迷,褚子奇慢慢靠近,眼看就要贴近了,若琳突然不适打个喷嚏。
意识到自己的出糗,吐吐舌头:“不好意思,我——”
褚子奇也掩饰着:“你这家伙不好好休息,任性的跑出来,现在感冒了吧。”
若琳被褚子奇揪着回了病房,“子奇哥哥!”若琳很不甘心,好不容易留下来若没找出蛛丝马迹,那这身警服自己不脱也会被剥下来。
焦头烂额的若琳只好拿出通用的杀手锏,撒娇着绑住子奇的手臂轻轻摇晃:“子奇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跟我们案子有关?”
试探疑问的口气,却是不容拒绝的指证,褚子奇最受不住的就是她的撒娇和示弱,对别人无所谓、唯有她是自己身体的软肋!
褚子奇默默地转身,眼睛闪着复杂,语气也变得有些迟缓,本来、他是想一人面对的,想不到若琳会这般机警,其实、当初她要求自己帮她伪作假病历的时候就应该猜测到若琳已看出医院有问题了,有些事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公众于世,只是——
看着若琳一汪秋水的渴望,褚子奇心口一软,有些不忍心。转念一想、狠下心来:“行了,赶紧给我好好睡觉,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不能帮你替伯父隐瞒太久,大小姐!”
若琳深知子奇哥哥的个性,即使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撼动他的决心,看来、自己似乎只好这么办了,心里想好暗自思量着,面上乖乖点头,等褚子奇走出去若琳猫着腰灰溜溜的又再溜出去,这次自己更是谨慎了,刚刚那嘈杂的人声虽然是故意压低声音,不过自己过目不忘的能耐还是能听出这是谁!
轩辕冠中,自己的猜测绝对没错,那家伙不止一次的来到医院怎么可能只为一个女孩?!
若琳凭着记忆按照原来的路线走着,尽头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若琳踮起脚尖连呼吸都放的缓慢了。
贴着铁门缓缓地滑下身子,这医院的门板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若琳的听力算不错的可此时此刻自己失聪了。
若琳还想靠近了听,里面稀稀拉拉的声响让若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到底为何,若琳小心翼翼的露出小脑袋,两双眼睛眨巴半天紧紧锁住里面的几个人、 轩辕冠中霸气十足地坐在椅凳上,手里举着一包白色的东西,若琳眼疾手快将手机从口袋里慢慢掏出,对着里面按了按键。
那个背对自己的人穿着白大褂,看模样应该是个医生——难道、是子奇哥哥?刚刚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摆明了遮盖某些事实,若琳突然觉得心里狠狠揪了一下。
越怀疑越想看清楚,那白大褂只是一个侧脸却没完全转移过来,若琳心里着急脚底的力道不由自主将门板踢了下,略微的声响引来室内人的注意,若琳倒抽口气,拔腿就逃——
只是、自己虽然来过无数次,却无法熟悉每个角落的出处,若琳走投无路情急之下眼睛的余光注意到打开的窗户。
。。。。。。
里面的人破门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凶神恶煞,回顾四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轩辕冠中更是暴戾的环视着周围所有地方,一个人可以凭空消失?即使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人揪出来。
窗外——
若琳紧张的死抓着墙壁,外面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本来就没穿太厚,这么一吹全身颤呼呼地更是冷峻不禁,若琳在心底低咒这帮该死的人怎么还不赶紧闪一边去,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轩辕冠中视线转移到左侧的玻璃窗,若琳在外面清楚地感应到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若琳的心也提到嗓子眼,抓着墙壁的手因为冷冽的风而被冻得红肿,手开始发颤原本死死抓住的手一点一滴松懈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道女声穿刺进来,若琳心惊下腿不经意的弯了脚底顺势滑了下,若琳心惊胆战的拼命抓着墙壁,指甲也秃留下几道血痕。
“奥,小夏啊。”一个男人的声音,若琳听着心里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子奇哥哥,否则自己倒真不知如何处理!不过、这人到底是谁?难不成轩辕冠中与医院高层还有关联,那这般来讲、子奇哥哥会不会也牵连其中?想着慢慢挪动脚步想通过边上的玻璃反光印射出那人的面相。
若琳死命想看到那人的模样,坚持着慢慢蹲下来想回头瞄一眼,只是胳膊却被扭住了。
脚底更没力了,若琳低头巡视了楼下,这里是二楼不算高也不会太低,跳下去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呆在外面被冷风贯穿了,全身都麻木僵硬了!若是这么一下子跳下去双腿定是脆生生的折了。
那个白大褂低声说了几句话,小护士神情一变唯唯诺诺转身走了,期间听着只言片语似乎在说什么院长之类的话——
若琳刚要直起身子,只是手指露在外面太久,历经冷风的洗礼更是麻木到僵硬。猫的时间太久、本来就僵硬的腿更是麻木,手指冻得把不住墙壁,用了吃奶的劲也撑不住,只得整个人死死地摔下去。
背、火辣辣的疼,一口气闷在胸腔似燃烧的火焰,若琳看着静谧的夜空,繁星璀璨的让人忍不住想休息,只是、好冷——
若琳眼里含着泪,手指哆哆嗦嗦按了几个按钮,那跳动的头像闪了好久,若琳从希望到失望。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还是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眼睛死死地盯着,心里默默的期待着,口中也念念有词:“快点接啊。”
韩天龙举着酒杯侧眼看着桌上的手机,坐在一边的邱俊似是无心的瞄了眼,嘴角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接吗?”
韩天龙叹息着,握着手机寻思半天按了下去,立马传出一阵哽咽的哭泣:“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快点来医院好不好!我出事了。”
韩天龙怔了会,半响没说话匆匆忙忙从吧台窜出去,刑子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反问道:“喂,怎么了他?”邱俊没说话只是微眯着眼定定看着前方。
韩天龙赶到的时候看到院楼下真的躺着一个人,韩天龙二话没说便奔过去焦急的呼喊着:“丫头。”抬头看看楼层,眼眸中渲染着一层深色。
此时若琳已经冻得不省人事,韩天龙急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盖在若琳身上紧紧搂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寒到不行的身体:“丫头、你不准有事,你不准有事!”刚刚坐在酒吧看到她的电话根本毫无知觉,但、看到若琳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心口竟被挖的生疼,难过到死。
“丫头,你别有事,我不会要你有事!”思虑半天按下某人的电话号码,褚子奇跌跌撞撞奔过来,一把推开抱着若琳的韩天龙,丢下自己的衣服盖在若琳身上,眼睛充血的盯着被推在地的韩天龙:“作为她的丈夫,你做了什么好事?”
韩天龙低垂着眉瘫坐在地,灯光下的自己,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褚子奇抱起若琳急匆匆的奔进黑漆漆的夜色里,韩天龙默默拾起地上被褚子奇丢开的西服,拿在手中心里一颤,刚刚急匆匆的从吧台出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更换,一时间只得以韩天龙的身份出现!幸好若琳昏迷不醒,否则自己指定逃不开,只希望褚子奇没太多注意力关注这些细致微小的事情,到定会心中生疑。。。。。。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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