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宛若从地府冒出来的鬼魅,眼睛里缓缓流下的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让人不寒而栗,徐自强被吓的双腿酥软,用手指着:“你、你、你是什么?”
“还我、命来——”此时此刻风一吹,月光下清楚地展现着女人的面容,这一看徐自强更有咬断舌头的冲动了,颤巍巍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回来找你了,找你还我命来啊。”阴沉的声音似若挖心般让人窒息,地上多了一滩黄黄的液体,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徐自强瘫软在地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不是死了吗?这个、这个与我无关,不要找我的事,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想杀你,真的没想杀你。”
“还我的命来。”叶翠华伸着双手扮作僵尸一步步癫痫而来,徐自强后怕的往后退着:“我、我——不关我的事情啊,都是你生的那些好孩子,你要找人索命就应该找他们去,我和你过大半辈子一点好处没捞到,你不知道你养的那些白眼狼因你的死讨要医院三十万,三十万我们一辈子都没赚上那么多,我、我本以为那些钱可以分了结果他们一个子都没给我。”老头子哭丧着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叶翠华已经进到徐自强身边,手上突然多出一条白段子,徐自强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怨自艾,眼看绸缎捆上去了,徐自强像受惊的小鹿:“放开我我不想死啊,要死也不是我,都是那些白眼狼认识个医闹,转等你快咽气才送到医院,想赖到医院头上,我只是、只是帮他们一起胡闹而已。”
忽的,面前的叶翠华将头发撩开再将贴在脸上的人造皮撕下来,哈哈大笑起来:“带走。”
此时此刻躲在暗处的警务人员纷纷现身,徐自强目瞪口呆的看着突兀冒出来的众人哑口无言,再看看那个‘叶翠华’更是紧张的不知所措。
“你、你你不是?”徐自强指着面前的‘叶翠华’,“我什么啊我,你要记住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今个就算不是我找你,想必后期你也会内疚致死。”
徐自强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麻木着被人带走。汤倩蹦过来:“若琳,你还真厉害,装神弄鬼的就把人搞定了啊,真有你的。”
“凑巧而已啊。”若琳自谦着,martha也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这一招既出,竟扯出案中案。”
若琳反过身:“这次也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拿出那些调查资料我也不可能想出这样的方法平息。”
“我?!不不不!你做事方式才真是令人打心底佩服。”martha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
若琳微微一笑:“都是些不找边际的做法,你们可不要跟我学,我在缉毒组待过,除了行动时的鲁莽没什么头脑,这几个案子也只是猪撞树上巧了。”
“你把自己比作猪了吗?”
“猪蛮可爱的,走了啊,我饿了。”三人勾肩搭背渐行渐远,生活、意料之外的真的太多了。。。。。。
从侦讯室出来若琳转动下麻木的脖颈口中振振有词:“这些杀千刀的真他妈不是东西!人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叶翠华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十月怀胎的痛、好死不死养活的累,他们毫不知情还为钱狠心绝情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病危在床?故意找个医闹顺理成章的将整盘过失全全推给医院,那些脑子被驴踢了的医务人员也乖乖的出钱消灾,这些半点法律常识都没有的人真不知道怎么把生命视作至高无上的重要。”
汤倩也是一脸无奈:“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在增值唯独人越来越贱,更何况还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世界!社会压力大,为生存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你也看到了,他们的儿女被传讯了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欠揍样,可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绳之以法,又不能杀人。”
“如果不是他们误打误撞来警局聚众闹事我们也不可能顺藤摸瓜牵扯出来,我相信这次事件不仅仅将坏人绳之以法,更是给医院上一堂很重要的课。”
汤倩又是一脸八卦样:“又要去医院见你的子奇哥哥?”
“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那个褚子奇有什么好,我看那个、那个路口偶遇的男生倒不错,人家对你也是默默无闻的关心,这样的男生打着灯笼都难找了。”汤倩意有所指。
若琳脸色瞬间转变,每当毫无意识的提到那个男生自己心里都有一份无以言表的悸动,是喜欢还是爱,他就这么突然间的进入扰乱了自己曾经平淡的空间。
若琳去医院的时候正值中午,又一次来到医院不过这次没有了聚众闹事的家属显得更加井然有序了,“琳琳?”背后是褚子奇亢奋的声音,眼睛满是兴奋:“你这鬼精灵,那些关于你的光荣事迹我可是略有所闻,行啊你,哪来那么多的歪点子?”
若琳吐舌头矫情道:“我这又不是史无前例,人家都是用烂了的招数,只是我喜欢投机取巧罢了,也怪你们医院太过息事宁人,也怨不得别人一坑一个准!”慢慢凑过去:“子奇哥哥,昨天来的时候汤倩和我说你们这有买卖婴儿的,真有此事?”褚子奇愣了几秒钟转而笑称:“哪有这样的事啊,我是这家医院的心外科医生来的时间不短吧,也没亲眼见过亲耳听到,是不是你们当警察的都有这样的通病吧!”
若琳不甘心的继续着:“可是明明有人这么说的,再说现在人贩子肆虐,即使你没看到听过也不代表没有发生啊。”
褚子奇抽出胳膊假装严肃:“琳琳啊,这种事不能轻易下结论,你要知道这对我们医院有多重要,好了,我还有个手术,完事我找你。”说着像大哥哥一样轻柔的摸了下若琳的脑袋转身疾走,若琳刚要迈开步,猛的一撇——轩辕冠中的身影一晃而过却清晰地折射进她褐色的眸中,出于好奇悄悄尾随而上,看他七拐八拐进了间病房,模棱两可着刚要走近一瞧究竟,此时有人从里面出来,那人赫然是刚和自己说有手术要做的褚子奇,难道子奇哥哥故意甩开自己?
“褚主任,这是23号病床病人的情况,昨天给他做的检查,是罕见的心脏肥大症状,这个情况国内外少见,手术也存在相当多的危险性,您看——”一头栗子色的卷发妩媚的披在肩头,额前的刘海俏皮的衬托着红润光滑的肌肤,可爱却不失性感,丰厚的嘴唇无形的带着邀请,水灵灵的眼睛配着卷翘的睫毛透着一股子女神的味道,这样的女子和褚子奇站于一体简直是天作地和,连躲在墙角的江若琳心里也不禁心有感慨。
“先问问病人家属的意愿,毕竟这是生命!”褚子奇镇定的看着面前的美女,丝毫不为其所动。“对了,把这个送到我办公室,一会我还有个手术,是银行行长的父亲,这可是个紧张的手术来不得半点马虎,还有接待上也要注意言谈举止不可有丝毫怠慢。”那个美女含情脉脉的看着褚子奇,言听计从的点头,若琳突然觉得这样的褚子奇是她不曾见过的,她心目中的子奇哥哥永远都会温暖的微笑,对待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可、刚刚他强调了那位病人的身份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话语的区别异样让自己心中一暗。正沉思着突然被身后不知所谓的一只手拍破了胆,幸好没叫出来,回身一看舒口气:“是你啊,我以为谁呢!”韩天龙以鲁江超的姿态出现在若琳面前:简单的t恤,一如既往的阳光打扮。
“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满是关切之意。
若琳耸耸肩:“不是了!”若琳看着面前的男子:“你为何来?”
“我昨天干活后背受点伤过来看看。”鲁江超随意说着,不过确实受了伤的,但、是因为昨晚帮派火拼,好久没这么亲力亲为过了,若不是因为江若琳之前断过自己那些个场子,倒不会这般辛苦。
若琳瞪大眼睛:“你、受伤了?你在ktv工作有人砸场子吗?你应该报警的。”
“没有了,除了那的工作我还有其他的。”若琳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立马又接道:“你、你似乎要打好几份工作,这么累不怕真倒下去啊,不管生活如何艰难也不能拿命来换啊!”
鲁江超廉下眼皮好半天没说话,“谢谢你的关心。”
那个简陋的小屋里面依旧空荡荡,不过还算干净,由于包扎费用实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又不肯接受若琳的施舍,只好——若琳小心谨慎将鲁江超的衣服脱下,看着伤口印出血泽轻声说道:“看样子是裂开了,我再给你重新包一下。”还未等她动手:“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别这样惹人误会,你能陪我回家已经很知足了。”
若琳气结,特别是在听他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是让自己心里不透快起来,有股莫名的冲动怂恿自己和他有所进展。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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