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过汤倩,若琳寂寞的走在静谧的小道上,厌倦了尘世的喧嚣,偶尔品尝安静的祥和,心里竟是满怀的舒畅。
一辆红色法拉利急速驶过,在前方转弯处又猛地回转踩足油门原路返回,若琳惬意舒适的心情被躁动的马达声调乱,眸子紧缩住,几乎在千钧一发之间若琳轻巧的身形一闪,险险躲过那飞速而来的机车,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的夜色。
不一会,拉风的下来一名地球异类:火红的头发高高吹起,夸张的蛤蟆镜好笑的挡住心灵的窗口,不、不是故意挡住是根本没有交流沟通的必要,松松垮垮的哈韩服一点都不搭配那火鸡一样的火红,流气的口哨满是挑逗的淫秽,胳膊随意的搭上车门,这名车的分量在他玩世不恭的映衬下贬值不少,若琳心里不禁一阵恶寒。
随即转身将走,胳膊被人用力拉扯,耳边一股陌生的气流传达全身,若琳身形僵住,脸色难看到极点,嗖的转身举手投足间的迅猛溢于言表,对方也在瞬间扣住那只带着凛冽旋风的手臂,风流男子挑逗的吹了下额前放荡不羁的刘海,蛤蟆镜下那双带勾的桃花眼倾尽风情,若琳面色冷峻的盯着这个危险人物,他们之间凝固的气流让寂静的四周迅速结冻成冰,薄唇微启目光如火,语气却是冰凌的骇人:“有事吗?”
男子不知死活的调笑着:“一晚,多少钱?”说完色眯眯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来回上下流动着。
“我这款你还真消费不起。”江若琳出奇以外的笑了,妩媚的双眼别有一番韵味,跟刚刚铁青脸判若两人。
男子瞬间失神,面对对面女孩超速度的变脸着实有些愣住,随即嘴角邪魅的弯起,透着深深的戏虐和故意:“说说看,要多少是我消费不起的?”眉毛顺势挑逗着。
直觉上,不喜欢与这样浮夸纨绔子弟有任何瓜葛的江若琳心里暗骂不止,面上依旧挂着虚情假意的笑:“说出来怕你享受不起。”
男子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未等他开口说话,若琳随即妩媚一笑,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双手环住男子的脖颈,嘴角甜甜的微笑让对面男子身子处于石化状态中,僵硬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若琳慢慢悠悠的凑到男子耳边,嗲声嗲气的冲着男子耳朵:“我要——”男子僵硬的身子定在原地,灵魂出鞘之时,原本俊朗的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若琳含笑着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怎么样,我这款你消费的如何?”较好的面容在瞬间变幻多端,甜笑的痕迹荡然无存,嘴角那抹冷酷的厉色让人不敢轻视。
男子痛苦的捂住下体,憋红的脸和紧咬的嘴唇表明了他此刻如何的狼狈,江若琳看着卷曲在地的不堪男子轻蔑一笑,慢慢俯下身子半蹲状态:“帅哥,我还让你满意吧?”男子艰难的抬眼,想说话可嗓子里似乎存了一团火,下体的剧烈痛楚让自己短时间内撑不住。
最后,视线里那抹**的倩影大摇大摆的离去。
“妈的!”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上半身的男子双目着火般狠狠的咒骂着。
另一个安静的身影捂住耳朵无奈的摇摇头:“你可不可以安静些?”
“妈的,你不知道那三八多他妈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呼啸而来的黑影狠狠的揍了一记拳头。
“你他妈的也疯了?!靠!”半裸的男子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泽,喘着粗气紧盯着冲过来暴打自己一记狠拳的男子。
韩天龙一身肃杀,脸色犹如黑夜降临般阴沉,安静的男子此时也站立起来低语道:“一个女人至于吗?”
半裸男子似乎意识到什么,随即笑了:“奥,那是你马子啊。”
“既然知道,为何还碰她?”韩天龙阴郁的声音一片冰冷,比冰冷还嗜血。
安静的男子脸上挂着笑:“你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被人轻浮?倒是那些有胆无谋的大尾巴狼更凄惨些。”
卷曲在沙发里的半裸男子脸色瞬间铁青,拾起手边的利器猛地扔过去,那人身形轻晃躲过暴力男的攻击。
韩天龙垂目,手上青筋暴起,“她,不是你可以随意碰的。”半响,韩天龙缓缓说着。
刑子萧玩味的笑着,邱俊却是满脸的沉思,三人各怀鬼胎的都沉默了。
韩天龙抽出烟卷含在嘴里,纠结的忧愁淡淡的不留痕迹,却弥散不开。。。。。。
江若琳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两点一线,通常忙碌的不知何时过节休息,潜意识里早已忘却什么是劳累。
“若琳——”汤倩从身后速速跑来,“有事?”简短的问话如同她这人般精简。
“这里有个case,是跟那个女孩有关!”汤倩随之正色说到,拿出一份资料交到江若琳手中,若琳拿眼一瞟,那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如此熟悉的显眼,“是他?”若琳攥住的手紧了紧,淡淡的目光突兀的映射出紧缩的瞳孔。
前面一阵吵闹声打断了若琳的沉思,一抹白净的衬衣上掺杂着殷红的‘星光’,“他怎么会在这里?”若琳自言自语道,前行的步伐略微加速。
韩天龙低垂着脑袋,双手捂住两耳,略微一抬眼,面前出现一双女子皮鞋,缓缓抬头,明媚的眼光下映衬出若琳红光满面的微笑,“又见面了?”
韩天龙羞涩的笑了,难为情的低下头,“鲁江超?”若琳温柔的出声呼唤着,眼睛里溢满了甜笑。
韩天龙应声抬眉,此时此刻他是鲁江超,那个唯唯诺诺、懦弱无能的人。
看到她的笑容有瞬间失神,沐浴在阳光里的江若琳宛若自由女神达芙妮般耀眼美丽,甜美的笑容可以感化所有冰冷的一切。
鲁江超不自在的扯扯嘴角,一道殷红的鲜血继而流着,若琳微笑的嘴角慢慢缩回,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鲁江超面前:“又被打了?!”
鲁江超默默无语,只是将头低的更深了,半响莫莫唧唧的没接过若琳递过来的手帕,双眼不知所措的来回瞄着,若琳见他如此紧张羞涩,暮的蹲下身来伸手亲自为他擦拭嘴角的血痕,每一下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又柔情似水,四目相对让若琳正擦拭的双手停滞,触目的瞬间慌乱的别开眼眸,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只叫人胸口一阵憋闷。
“你——”
“你——”两人又是不约而同地默契。
“若琳。”汤倩小声在若琳耳边呼唤,若琳才慢慢回魂过来面色潮红的低语:“走吧。”
鲁江超栗色的瞳孔锁住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若有所思的。
“唉,我说、看来你真的对他有意思了啊?”汤倩挑眉斗眼的咧着嘴巴偷笑着。
若琳微笑温婉的脸瞬间变得阴郁,刻意压低声音:“查下他。”
汤倩似乎没听清楚,不由自主顿住了:“啊?什么?!你说什么?”
若琳已经拐出来顿住脚:“听不懂中国话吗?我要你查查他。”
“不是吧,你是说——”此时到汤倩哭笑不得的囧样定让人捧腹大笑。
若琳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汤倩还想说什么,可所有的话语竟然噎住发不出声音,只得惊诧的定在原地。
直到若琳走后,汤倩还一直张着大嘴巴下神,她心里很紧张又很害怕,因为、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如何,心里有块黑洞空空的,压抑着、有些、是致命的!不能说的秘密随时随地都会成为定时炸弹一触即发。
此时此刻的鲁江超似乎也没想过江若琳会对自己心存疑惑,甚至不会顾及到自己是否能被其实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接近。
漫步在街头的若琳心乱如麻,对于意外自己从来不吃惊,遇到的、相识了、有浅及深,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很是平常,却又渗透着无以言说的不安和犹豫。
那个男子,路口的奇遇,不间断的相逢,巧妙而凡俗,若琳一门心思的思索着,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一辆黑色奔驰,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所有人,若琳也紧张的顿住脚却依旧未能幸免于难,膝盖钻心的痛楚让若琳姣好的俏脸痛苦的纠结在一起,车上迅速闪过一道高大的人影,着急的扶住若琳摇摇欲晃的身子,关切的问到道:“没事吧小姐。”
若琳循声望去,心里不禁一沉,怎么会是他?解承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会不会认出自己?
心里惴惴不安的思量着,解承胜似乎根本没认出她,脸上谦和的笑着:“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若琳偷偷输了口气,看来他并没有认出自己,说来也是,当时自己画得妩媚的烟熏妆,此时的自己与当夜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昏暗的灯光下又会有谁那般精准的认出自己?!
“我、我没事。”说完刚要挣扎着离开,可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痛楚让自己不得不低头。
一只强有劲的手臂支撑住自己:“我送你去医院。”这次不再是询问而是肯定,甚至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若琳还想再做推脱,“不——”话还没说出口,一个腾空离地,自己早被解承胜拦腰抱起,若琳惊呼一声看着浑身散发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男子,心不由自主的剧烈弹跳着,脸色发热的低下头去,不自觉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解承胜嘴角挂着意义深远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若琳坐上车子,内部的气息有种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她若有似无的瞟向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男子,侧面看去那精致的五官轮廓,透着股子令人迷恋的俊朗。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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