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北无奈的说:“你会后悔的。”
回到教室,钱豪加了赵司北给的两串数字,周城南的QQ和微信,哪个先通过,他就聊哪个。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手机都没动静,难道隔壁的同学自习课不玩手机?钱豪有点不理解。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蓝添听着林科在教室里边打电话,搂着余乱从后门走了,摆明了就是挑衅他们,很好,这个挑衅他们接下了。
余乱气不过的说:“如果我们下周把林科拖到小树林打一顿,会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们做的?”
蓝添伸手拍了拍余乱的肩膀,他想拍下这颗有点躁动不安的心,无奈的说:“时机还未成熟,再等等,我们可以先观察敌情,慢慢找出他的弱点,最后一击致命。”
“看不出来,添添你有勇有谋啊。”
蓝添听出了余乱话里的酸劲儿,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只是个意外。”
“这个意外真的挺意外的。”
作业写完摆在桌上叠着,蓝添扭头看着在思考的余乱,不知道这朋友又在想什么招儿。
下课铃声赶走了教学楼里边的学生,路上的气氛还是和往常一样,该疯的疯,该嬉笑的嬉笑。
走到309,蓝添打开门,想着刚才钱豪的话,没有把门关上,深夜送温暖还是挺不错的。
余乱打开抽屉,拿出一卷保鲜袋走到蓝添面前,看着对方疑问的表情,他简短的表明用意:“洗澡的时候你遮一下伤口。”
接过余乱手上的保鲜袋,蓝添有点好奇的问:“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余乱眼珠子向下转悠着说:“这是我以前装……装东西的。”他才不会说这是他拿来装穿过的袜子的,莫名有点羞耻。
蓝添扯下一节递给余乱,商量的语气说:“乱哥你帮我一下呗,我看不到。”
“衣服脱了,快点。”余乱接过蓝添手里的保鲜袋。
黑色的衣服被扔在桌上,健康肤色的背带着点伤痕。
余乱拿出酒精倒了一点在保鲜袋上边,在思考用用鞋带还是用什么的时候,他果断的解开了自己裤腰带。
没有犹豫的扯出系带绳,一只手把保鲜袋贴在伤口处固定,另一只手拿着拇指宽的裤腰带按在保鲜袋上边,
“抬手。”
听着命令,蓝添听话的抬起手臂,低头看着白皙的手拿着黑色的绳在他胸前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钱豪端着水果好奇的推开门,看着余乱从背后拥抱着蓝添的这幅画面,眼神往下,余乱裤子松垮垮的,还露出了一部分黑色的内裤边。
钱豪不自觉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两人同时看着他的脸,卧槽……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钱豪咽了咽口水,转移视线,把水果放在了离门最近的床上,说了一句“晚安”准备闪现,快速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309的门带上。
回到自己寝室门口的时候,钱豪靠着门深呼吸,卧槽,他该不会被灭口吧,他刚刚好像看见了他们学委和校霸的肉体交易?越想越恐怖。
看着被关上的门,余乱想着刚刚离开的钱豪,觉得莫名其妙的,大晚上的抽什么疯。
余乱伸手拍了拍蓝添的肩膀:“快点洗,洗了擦药,我继续给你复习。”
蓝添觉得系得有点紧,扯了扯歪着的蝴蝶结忍住笑:“麻烦乱哥了。”
忍着笑意,余乱冷着脸说:“屁话多,快点去洗,看见那边的碗了么?我是不会给你留的。”
蓝添打开柜子拿着内裤睡裤和毛巾走到了厕所,两张水卡放在角落的凳子上,随便拿了一张插在感应器上,噗噗两声,花洒里的水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快乐呀
☆、第 33 章
余乱关了寝室门,拿起床边的碗,里边洗好的绿色提子满意的端到自己桌上。
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松松垮垮的裤子,他懒得换,没有裤腰带的裤子可以被淘汰了。
伸手撩了撩头发,等下可以洗个头,去去霉头。
余乱抬头看着挂在一起的两条一黑一白的毛巾,这小跟班怎么什么都喜欢挂他这里。
听到厕所的水声停了,扯下毛巾,拿起他的睡衣,晚上穿着睡觉的衣服都叫睡衣。
看着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蓝添,余乱把毛巾丢给了蓝添,“头发擦干,不要流些水在身上,等会儿我出来给你擦药。”
蓝添拿起毛巾:“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余乱经过蓝添身边的时候,两人背过身的同时,嘴角的笑意谁都没有藏住。
听到厕所的门被关上的声音,蓝添拿起余乱的毛巾闻了一下,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也是余乱的味道。
他走到余乱桌前,把打湿的保鲜袋丢在垃圾桶里,黑色的腰带挂在床沿边,垂着的腰带慢慢聚集着,最后形成了一颗水滴砸在地上。
蓝添自觉的坐在凳子上擦着头发,看着桌上的笔记本和水果,拿起碗里一颗绿色的提子塞到嘴里,青涩的颜色,果肉却是甜的。
热水被关掉,余乱打开厕所门走了出来,顺手把衣服放到了蓝添的桶里,关了灯,走进寝室关了阳台的门,走到桌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一下。
滴的声音,空调启动了,扇页张开,开始传递着凉爽。
余乱坐在凳子上拧开碘伏瓶,扯出一根棉签:“衣服撩起来。”
蓝添把桌边的毛巾盖到了余乱的头发,转过身撩起衣服小幅度的弯着腰。
余乱顺手把毛巾挂在肩膀上,拿着棉签沾着黄棕色的碘伏,擦着蓝添的伤口周围,动作轻柔中带着点僵硬,棉签不敢直接触碰伤口,一次性的棉签用完了被丢到进垃圾桶。
余乱伸手在伤口处轻轻扇着,他想把黄褐色的碘伏扇干,看着像有点干了的样子,余乱扭过身拿着桌上的抗菌类软膏,又用棉签沾了一点,轻轻的涂在另一处比较小的伤口处。
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余乱又拿起桌上的云南白药喷雾剂,淡黄色的水雾落到了淤青的皮肤上,放下喷雾瓶,松了一口气说:“我给你揉一下,痛就忍着。”
冰凉的手掌轻轻按摩着,蓝添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处理过伤口,以前都是打完架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好了,那些伤口都是靠时间养好的。
背上有点凉的手正揉着他的伤口,痛中带着痒,带着柔,他第一次觉得受伤受得这么值得。
余乱的手揉酸了,吹了吹淤青处,最后拿纸巾擦了上面残留着的药水,拍了拍蓝添的肩膀:“放下来,给你讲题了,今天少讲一点。”
听话的蓝添放下衣服,转过身看着余乱,空气中那股药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手机我回去重新给你买一个怎么样?”
余乱想了想说:“你转账给我好了,反正我用不了那么多手机,这压箱底的备用机还是发挥了它的作用。”
蓝添说:“要不要加个支付宝好友,我微信没绑卡。”
余乱拿起手机把支付宝的二维码点开,手机递到蓝添面前,然后一脸谨慎:“不准偷爸爸的蚂蚁能量,否则爸爸就把你拉黑。”
“大家都是文明人,从来不偷东西,只是手误不小心点到了而已。”
余乱瞪了蓝添一眼:“都是借口,你该不会就是冲着爸爸的蚂蚁森林才加的支付宝好友吧?”
“我连蚂蚁森林都没有,我偷你的能量也没什么用啊。”蓝添无奈的说着。
转账信息到了,看着数字,余乱说:“你好像转多了,你不能用以前的价格,现在都降价了,差价我转给你。”
钱转过来转过去,蓝添总感觉是自己占了余乱的便宜。
蓝添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寝室灯准时准点熄灭了。
桌上白色的光在两人中间亮起,蓝添好像习惯了这种气氛。
“讲题讲题,讲了早点睡。”
看着桌上的笔记,蓝添以前也给别人讲过题,那是他初一参加奥数竞赛的时候,也是他不想再提起的时候。
桌上的笔记本翻了一页,蓝添认真的回答着余乱的问题,拿自动铅笔指着不懂的地方问着余乱,这次是真的不懂,不是装的。
讲了大半天,余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看着笔记本上他们刚刚写的过程和例子,成就感让他身心都畅通了,把休息时间比昨天提前了一点,因为他的小跟班今天因为他受伤了,所以需要好好休息。
蓝添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伤口处有点发痒,侧过身拿着手机,小辣椒果然又更贴了,这次是更加凶狠的吐槽那个林科的,什么人渣原地爆炸,全家变渣渣。
蓝添偷笑着,看着对面床铺上的余乱还在继续用文字发泄,这是为他打抱不平还是给自己发泄,越看越可爱。
不在生活中炸毛,就在网络中爆发,这挺符合小辣椒个性的。
夜晚偷偷的和躲迷藏的白天说着悄悄话。
钱豪玩手机的时候,一直等着他的两个社交账号的信息,那个隔壁班的兄弟还没有通过他的好友请求,这兄弟怎么有点高冷的感觉,他不就是想知道录音里说了些什么嘛,最后他还是被困意打败了。
早上听到闹钟的时候,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钱豪以为自己没有连接网络,可是屏幕上的网速提醒他连着网。
钱豪是真的有点好奇录音的内容,一脸期待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前面两位当事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