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周二早7点。
“明明,明明起床了。”
“妈~~,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是你让我今天7点叫你起床的吗?你不是说今天跟同学出去玩吗?”
“妈,几点了?”
“8点了!”
“妈,不是告诉你7点叫我吗?”玉明边说着边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跑到卫生间洗漱起来。
“新衣服给你放到床边了,饭在锅里,吃完饭再走。”玉明妈妈边说边把玉明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到玉明的床边。
“不吃了,不吃了,都8点了,我和同学约好了8点半在游乐场见面。时间要来不及了。”玉明刷着牙,含糊地说着。
“不急,现在才7点05分。”妈妈说道。
“妈~~你又骗我,哎呀,好烦。”玉明撒娇地说。
“我上班去了。”妈妈说完,去上班了。
玉明吃过饭,换上母亲放在床上的新衣服,没有刻意地打扮,还是之前呆呆的模样出了门。
在车站,玉明看到了林凡。
“不是你说的8点半在游乐场见面的吗?”玉明问道。
“我想你了,所以改变主意了,难道你不想早点见到我吗?”林凡问道。
“我想呀,只是你说8点半,所以我就没有多想,按照你说的做。”玉明撅起了嘴。
“有时候你聪明地像一个狐狸,连我都会被你骗到,有时候那你又像木头,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呆若木鸡。”林凡说道。
“对于常识的东西,我只会接受,比如老师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只会想完成,不会想为什么让我做。比如你说8点半在游乐场见面,在我的印象中就是8点半在游乐场就会见到你。而有时候我想逗逗你所以就会用大脑想,怎么能逗你。就是这样呀。难道你现在嫌弃我了?”玉明问。
“没有呀,我喜欢你的小聪明,也喜欢你时不时的犯糊涂,更喜欢你骨子里的传统。”林凡说道。
“咦,一大清早就说一堆肉麻的话,你是不是以前她们给你的情书看多了,情话天天不重样的说。”玉明一脸鄙夷地说道。
“那些情书和我这真情实感的表达那是天地之差,她们的情书好像都是一个模版下来的,那么几个成语重新排列组合之后就送给了我,那些情书我都能背下来了。”林凡说道。
“真好,我收到的情书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玉明说道。
“什么?你也收到过情书?几封?几男几女?现在信在哪?你有回过信吗?”林凡如同机关qiang一样。
“三封吧,我也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三封信都有回复。”玉明说道。
“三封都回复了?明明,你这样可不好呀,怎么可以花心那,你现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还能勾搭其他人,这可是关系到道德底线的。平常犯糊涂可以,情爱这方面只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知道吗?这是来自于你的同桌林凡的忠告,这件事我就不会告诉你的男朋友的。”林凡说道。
“我的同桌,你说要是我的男朋友知道我和她们其中一个还有信件来往,你说他会不会不高兴?”玉明有个习惯,以说谎话,就会笑。林凡见到玉明想笑但是忍住了,不过脸已经憋红了。所以林凡回答道:“老对,以我对你同桌的了解,你要是敢脚踏两只船,他可能会万马奔腾。”
“什么?你还敢万马奔腾?!”玉明就开始捶林凡,边捶边说“万马是吧?奔腾是吧?你还想后宫佳丽三千不成?大清已经亡国了,现在只允许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是是是,一双人,一双人。疼别打了,最近我都感觉我的肋骨要骨裂了。”林凡说着,装着疼的样子,捂着胸。
“好好好,不打了,怎么最近肋骨疼吗?要不然咱们去医院拍片子看看?最近给你多点零花钱,中午别吃素面了,吃骨头面吧。”说着打开钱包,把100元递给林凡。
“我老婆真好。”林凡说道。
此时的玉明十分尴尬,第一,现在在公交车上,即使身边没几个人,那也是公共场合。第二,自己是男生,老婆这两个字即使是从心爱的林凡口中说出来还是接受不了的。第三,那就是林凡对于自己的身份的认同,这也是玉明最在意的。
林凡说出老婆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合适,再看玉明一脸的不高兴,只好头靠到玉明的耳边,轻声地叫道:“我老公真好,是老公,老公,老公。”
此时的玉明把脸转向林凡说道:“林凡,对不起我是一个慢热的人,你叫我明明,叫我男朋友,我都能接受,但是不管你叫我老公也好,老婆也罢,我听到都很别扭,这也许是我的原因吧,我觉着两个人同住屋檐下才能这么叫,所以林凡对不起。”
林凡笑了笑,摸了摸玉明的头说道:“刚刚是我太轻浮了,我是看身边的处对象的人这么叫,所以我也想这么叫一次试试,刚刚叫出老婆的时候,我内心的想法是好恶心呀,看你不高兴,我也恶心,所以心想叫你老公看你能不能高兴,顺便也看看能不能不那么恶心,结果还是好恶心呀。”
“林凡,我来总结一下,你是说我恶心是吗?”玉明气的撅起了嘴。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才能体会。”林凡哼唱到。
“你要死呀,在车上,你能不能安静点。”玉明压低声音说道。
“为什么我连分开都迁就着你,我真的没有天份安静的没这么快,我会学着放弃你是因为我太爱你~~~”林凡又唱到。
“你好坏呀,是不是我怎么说你都要唱。”玉明问道。
“拽拽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越说越离谱我越听越糊涂”
“大哥我错了,你休息一会吧。”玉明说道。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想好好爱一回”
“我还千年等一回那。”玉明说完,觉得自己有错了,马上捂住林凡的嘴,“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我自己来行了吧,你可安静一会吧。”玉明说唱完,林凡点了点头,玉明才松开了手。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我投降,我认错,是我不对,好不好,你男朋友再给你10块钱,你去买药吃,再不吃药你就没救了。”玉明说道又掏出10块钱。
林凡接过玉明的10块钱,继续唱道“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为了生活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玉明呵呵地笑了,林凡才正常说话:“为了把你哄高兴,可累死我了。”听到林凡这么说,此时的玉明是又想哭又想笑的。
“林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我会一点理智都没有的!”玉明说道。
“理智?理智是什么?从向你告白那天起,我想我已经没有理智了。”林凡说道。
接着林凡咏了一首唐寅的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润德如玉,颜似桃花,待我如宝,吾欲遂乃此生幸之。”
“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满意了吗?”林凡说道。
“把我哄好了,又想办法让我感动到哭,你疯疯癫癫的,也让我疯疯癫癫的才满意是吗?”玉明红着眼说道。
“我拒绝了那么多人,才换来了一个你,我想尽我所能的把我能给的都给你。而且你也值得我倾其所有。”林凡说道。
“你把情话都说完了,我都没情话对你说了!”
“我不需要你的情话,只想你能跟着我一辈子。”
“原谅我疏忽了你的感触细心的包容著我的迷糊无论爱出现在何时或停在何处你总是义无反顾坚持做我的影子跟著我一辈子任时光飞逝永无休止像青春在你手中一文不值说这是你唯一爱我的方式。”玉明唱到这里,摇了摇头。
“你看看我就是这么笨,想学着你刚刚的样子,你说一句,我唱跟你说的话重复的歌名,结果这首歌的歌词我觉得好苦。”玉明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呀。”林凡说。
“不,太苦了,歌词里的人爱的太卑微了,影子般跟着他,连青春都好似一文不值的浪费在他的身上,说这是爱他唯一的方式,用时间换取到的只是卑微的幸福,而不是等价的幸福,我是不赞同这样的爱情观。”玉明说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的。如果当初我没有像你告白,那么你觉得你会不会像歌词这样做那?”林凡问道。
玉明抬起了头,望着天思索了很长时间。“我想我会吧!我想我会就只做你的同桌陪着你,直到……”
“直到什么?”林凡问道。
“直到你不需要我了,直到冯威等到你,直到你接受其他女生的心意。我想那时候我也不会向你告白,我很怕,不说我可以以同桌的身份陪着你,说了,可能我就会失去了你。林凡那时候你不怕你告白之后会失去我吗?”玉明说。
“怪不得你能和吏野做朋友那,你俩都是一样的,吏野也是因为怕失去薛怡,所以还不如维持现在的状态,为了维持现在的状态而逃避薛怡。而当时的我正是害怕失去你,所以就必须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的真心,如果你不说,我不说那也许我们俩就会真的错过,就像现在的吏野和薛怡。”林凡说道。
“那你怎么确定我能答应你那,你不怕告白之后咱俩形同陌路?”玉明不解的问道。
“你对我好,我能看出来呀,你成天在为我考虑,在我想要买护腕的时候,你送给了我护腕,在我跌倒的时候不顾自己的手痛背着我,你都能把选班长的名额让给我,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意吗?”林凡说道。
“不是也有一种人,享受着别人的示好,而利用别人吗?”玉明挠了挠头问林凡。
“小傻瓜,要是我是那种利用你的人,那么咱俩的相处就不会是对等的,对等了,又或是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那就说明了我对你的示好做出了回应。如果是你一味地付出,我相信吏野和薛怡会提醒你的,所以你很幸福知道吗?你这个小迷糊能和吏野还有薛怡这样睿智的人做朋友,而我又不是那种卑鄙的人。”林凡说道。
“哦,我明白了,如果有一天吏野担心薛怡,害怕薛怡真的离开他了,自然会不再逃避,而是拼了命也会把她追到手,就如同你一样是吧?所以说,即使那天我拒绝了你,你也不会泄气,一定会继续追求我吧?”玉明说。
“吏野和薛怡的事你说对了,如果你真的拒绝我的话,那么我尽我所能让你单身下去,你你要是看上哪个小姑娘,我会用我的魅力,让她跟你分手。”林凡说。
“要是我看上其他男生又或者其他男生看上我那?”玉明问道。
“你怎么又犯糊涂了,我,林凡,帅气的男生,超温柔,对你死心塌地,任你蹂躏,你要是喜欢男生,而不选我,你是不是傻了?”林凡生气的说。
“哦,对哈,还好我答应了你,要不然我可惨了。”玉明说。
“你是喜欢我的吧?我都向你告白了,你还要拒绝我?可能吗?”林凡捏着玉明的脸。
“哦,也是哈,所以你知道告白一定会成功,所以才告白的!啊啊啊啊,害的我白激动了一场,我还以为会和我一样忐忑那。”玉明说道。
此时林凡心想:哎呀,总算把玉明骗住了,那时候冲动怕玉明以后真的不属于自己,所以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如果玉明那时候拒绝他,那他就彻底疯了,自己跟一个男生告白,结果那个男生还不喜欢他,不但跟玉明同桌都做不成,还有可能全班都知道,所以还是有风险的。
“唉,林凡有点不对呀,你是用告白成功的结果推倒出的唯一可能性,如果不以告白成功为前提,那么你说的都不成立呀!骗子,骗子,骗子”玉明觉得刚刚没林凡诓骗了。
“我为什么要找一个代数课代表呀,逻辑推理能力这么强,根本骗不到你,好吧,我承认当时我只想着怕你再跑了,我先告白,如果真不成功,我就死皮赖脸跟你耗着,也许也会做跟冯威一样的事吧。”林凡说。
“我不要你像冯威那样一点尊严没有的跟我耗着,因为我会心疼。”玉明说。
“那刚刚你怎么说的,如果我不告白,你不也会跟我耗着吗?所以和所爱的人相比尊严,时间,钱,都算个屁,只有你不爱原来的那个人了你才需要找回尊严,觉得在一个人身上浪费了时间,消耗了金钱。”林凡说道。
“哦,所以那首歌我懂了,真的爱一个人在那个人的面前尊严,时间,钱都是无意义的,所以我是你的真爱?”玉明问。
“你总算是懂了,如果不帮你梳理,你还是糊里糊涂的。你想想前几天因为冯威的那件事你为什么会当天就原谅了我?”林凡问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说,林凡一定是有原因不告诉自己的,原谅他吧,原谅他吧,所以当你解释了我最在意的事的时候,我就马上原谅了你。”玉明说道。
“难道你心里没有另一个声音说,不要原谅他,他是骗子之类的吗?”林凡问。
“坐在车上的时候是有这个声音来着,下楼遇见你的时候那个声音更大了。”玉明说。
“其实我在是否要接受你的时候脑中也有两个声音,一个天天赞美你,另一个声音用教条来诋毁你,诋毁我对你的感情,直到有一天,赞美你的那个声音战胜了另一个声音,从那以后,那个诋毁你和我们感情的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过,我对你也再也没有了脾气。所以我对你的理智已经没有了。以后你的理智不许欺负我的爱”林凡说。
“好吧,好吧,我是你的真爱,我要是欺负你,你的理智已经不在了,理智不能保护你了,那么就真的会伤心吧?我懂了。”玉明说。
“我的天呀,我男朋友的智商又回来了,说的比我都好,这是我今天听到你说的最动人的情话了,能让我感动几天了。”林凡说道。
“真爱呀,现在有一个问题。”玉明说。
“真爱,什么事,你说。”林凡说。
“咱俩坐过站了呀。”玉明说。
“坐过站怕啥,那就改变今天的约会行程好不好?”林凡问。
“其实跟你在一起,去哪都成。”玉明说。
“车要停了,咱俩下去走走?”林凡起身牵起了玉明的手,玉明起身任林凡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