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结尽同心缔今生

第十五章 你是我的病也是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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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班班长,到教导处开会,各班班长,到教导处开会。”就这样初一下学期又开始转动起来,林凡隔三岔五的开会,下达学校的通知,布置板报,新校服的尺寸的定做与收费,学杂费的收取,午餐费的收取,下午自习的管理,班级里灯管的换取,粉笔的拿取,优秀班级的申报,都是林凡的工作。这也让林凡在为人处世方面有所建树,更加的成熟,外加还要兼顾学业,球场上已经很少见到他了。有时玉明的一个不经意间的关心亦或是玉明开心地一笑林凡便小鹿乱撞,有时也会牵起玉明的手,虽然还是热情如火,但是现在会感受着玉明手心的温度,有时会失神,玉明想要记笔记让林凡松手,林凡都会愣一会儿再松手。

    玉明一如既往的收发作业,完美完成王老师布置的任务,做着各种各样的复习题,给林凡,王超准备好代数笔记。自习的时候,在黑板上誊抄老师给的卷子,午休时候,给班级浇浇花,有时候,玉明在窗边望着远方放空自己,林凡则会望着玉明。玉明也有了自己的烦恼,之前只是对林凡有好感到喜欢,再到现在林凡占据了自己的内心,玉明才反应过来自己喜欢男生!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他这样做是不对的,离经叛道的,甚至是龌龊的,这令他自己陷入的恐惧之中,一直循规蹈矩的他,知道太阳从东方升起,从西边落下,水从高处流到低处,男女在一起繁衍下一代,这些都是自然规律,也是常识。那自己喜欢林凡算什么?父母如果知道自己喜欢男孩子不得把自己打死?老师和同学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把自己当怪物看?会不会取笑自己?欧阳燕只是有点雀斑,就被同学的态度产生自卑,厌学情绪,那换到我会如何那?为什么世人这般无情?容不下我的小小情愫。但是有没有一种这样的可能?我和林凡这样打打闹闹快快乐乐,偷偷隐藏我对林凡的喜爱,是不是就会逃脱这一些那?好苦闷呀,这些事都无法找人倾诉,我好压抑呀。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想着,玉明每天都在压抑中,只有和林凡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片刻的欢愉,所以有时候玉明必须放空自己不然自己会被这压抑反噬。玉明放空自己的时候偶尔会哼着忘忧草,有时候林凡观察玉明,会见到玉明那忧伤的眼神,是那么的让林凡揪心,那眼神就如同玉明掌心的温度,那是林凡的手掌一直没有融化的温度,林凡有时候会问玉明:“你怎么了?”玉明红着眼说:“只是这样就好,握着我的手给我暖暖就好,我只要这些。”有时候林凡问xxx和他谁重要的时候。玉明都会回答林凡,玉明感觉回答了林凡重要就如同告白了一样。同时玉明会更加压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连告白都那么的见不得光,这么的卑微,是的我就是这么见不得光,这么卑微,我怕自己的理智不断重复着我是男生,不能喜欢男生,更怕说出来之后我和林凡就形同陌路,这个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每次想到这儿鼻子都会发酸,整个人更加的紧绷。

    王超那,自从玉明说了推荐他去补习班,王超听了玉明的意见。但是他只补两门。周六上午的语文,和下午的英语。不过这次他没有太多的行动,因为王超每次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玉明都会生气,这次他不敢再搞砸了。他怕这次搞砸了,玉明不来补习班。王超发现玉明在补习班的时候没有了在学校时的灵气和笑容,更像是失了魂。可是在学校的时候玉明又什么时候是开心地那?王超在回忆着,对,没错,就是了,在和林凡一起的时候,玉明是开心地,笑的是那么的灿烂,也是那么的自信,话匣子也会打开,离开了林凡在学校和这里也差不多。一个想法在王超的心中产生,他想证实这个想法。而玉明这人倒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而且看王超现在能上进,其中一部分和自己有关,就有一点小得意,而且玉明觉着王超平常没人陪伴动了恻隐之心,日子长了便没有了之前的反感。

    这天英语补习班上,王超看着玉明无精打采,便说到:“你知道我小学的时候和林凡一个班级吗?”玉明把头转向王超,看着王超的脸,来回打量,为了判断王超说话的真伪。“你这么看我是不相信我吗?我俩真的是一个班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薛怡。”玉明听王超这样说,便搭了话“那你俩也打过架吗?”“啊?如果我说打过,你是不是要替林凡报仇呀?”“看分什么事,林凡有没有吃亏再说。”说着玉明攥起了手中的拳头,伸向了王超的面前。“如果我说我被林凡打了,你会替我报仇吗?”王超委屈地看着玉明。“就你以前的表现,说明林凡打轻了,要是我小学遇到你,一定把你‘教育’的更好。”“现在也不晚呀!”王超贱贱地笑着说道。“所以你对我要以感恩戴德心对待,忠心地做我的小弟。”玉明露出了一脸的傲娇。“是是是,大哥,受小弟一拜天地。”“我还二拜高堂那,你能不能别……”玉明还没说完,只听王超说道:“夫妻对拜,礼成。”。“王超你现在怎么这么幼稚,之前那个酷酷小帅哥哪去了。”“我这不是当了你的小弟,就得学着大哥的做派吗?”此时的玉明心中已经一万头羊驼飞驰而过。“算了,是我这个大哥没教育好。对了,那你觉着林凡小学和初中变化大吗?”“之前没太注意过,因为个子也没有多高,应该是到了五年级吧,开始长个子,那个时候也流行打篮球,他玩的也不错,学习成绩也可以,就挺受女同学欢迎的,好多女生喜欢林凡那。”“哦,这样呀。”看到玉明眼神又黯淡了下来,王超有点不忍心,说道:“不过那时候据说向林凡告白的女生基本都被林凡委婉的拒绝了,那时候林凡是班长,很忙的,剩下的空闲时间不是打篮球,就是看漫画。”“呵呵,那就是没啥变化。”“也不是没变化吧,现在好像爱笑了吧,我同桌是这么说的。”“你说小四说的呀。”,王超点了点头,“不过我亲眼见过有个男生对林凡表白过,没想到吧,你同桌这么受欢迎吧?”“那林凡是怎么做的?”玉明说话的声音显得很没有底气。到这儿,王超已经大约知道玉明对林凡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了。王超内心也在纠结是告诉玉明实情?又或者……但是如果说谎的话,会很伤玉明吧,这也是王超不想看到的。“林凡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那个男生只是点了点头,有点失望的走了,后来也没听谁提起过这件事,那也就可能林凡和那个男生都没有对别人说吧。”“那之后那个男生怎么样了?也在咱们学校吗?”玉明提起了兴趣追问道。“应该不在吧。”“那初中也有男生向林凡告白吗?”“那一次我也只是碰见过,我也没太注意过林凡呀,再说上了初中你是他同桌,他现在的事你比我更清楚吧?”“嗯,也是,呵呵。”。

    适得其反,玉明变得更消沉了。王超想:为什么变得更消沉了?难道是听到对林凡告白的那个男生失败了,打击到了玉明。那也就是说虽然玉明喜欢林凡,但是还没有告白!那我现在还来得及,玉明不是还给我笔记抄吗,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成绩提高一点,关心玉明多一点,能给玉明多一点,玉明会不会心里就一点一点有我?直到那一点点满了。我只想让玉明陪着我,让玉明把我的阴霾驱散。王超又回忆起那个喝醉的夜晚,玉明搀扶着自己回家,就好像自己不再跌跌撞撞独自前行,玉明看着自己睡觉,就像自己的人生中有了守护神,给他辅导,陪他打电动,充实着自己的精神世界,可是自己说的那件事又伤到玉明,自己又陷入自责中。

    “小弟,小弟放学了。”等王超回过神来,已经放学了。每次补习完事,王超会和玉明走,两人也会东拉西扯,但是有时候玉明会进入自己的世界,完全听不到王超说了什么,等回过神来,王超又谈论起别的事。只有在过马路的时候王超会拉着玉明的手跑着过马路,之后松手,前两次王超觉着玉明的手凉,但是不敢多说话,怕又说错什么,连放学回家的可能都没有,而玉明觉着,为什么不是林凡,为什么不是林凡拉着我的手过马路,心好痛。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聊着聊着王超突然对玉明说:“老大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又让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好,请不要不给我代数笔记。”“你问的问题有这么危险吗?我可能要考虑一下,算了你说吧,视情况而定。”“要不我先给你买杯热饮吧?”“王超,你有病吧,五月的天,你给我买杯热饮?你需要热饮吗?我请你喝茶怎么样呀,用开水刚冲开的那种!”“我只是觉着你手好凉,想给你买杯热饮让你拿着。”“不用,手凉是我这种人的特质,不需要了。”“你是哪种人呀?”“有人跟我说,没人疼的人的手都是凉的,所以我不需要热饮,谢谢了。”“那些都是封建迷信,别当真,别信。”玉明听到王超这样说心想:所以吾手,可以转运也是迷信吗,所以你做的是没有意义的事吗?但是我还想继续享受这片刻的欢愉呀!泪滑过脸颊。王超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惹玉明伤心了,不敢再说话。

    薛怡和吏野这里也不是很轻松。薛怡也在开着会,什么英语口语朗读比赛,奥数竞赛,反正跟学习有关的竞赛都是靠薛怡组织,各科课代表作为副手。有时候还要亲自上阵参加比赛。这天中午薛怡又一次收到杜平的告白信。“薛怡,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几封信了,但是你的一颦一笑我却忘记不了,我欣赏你的才干,每天我的动力就是见到你,并想和你说说话。请接受我的真诚——杜平。”可是好巧不巧的是,这次在薛怡看信的时候,吏野来找薛怡讨要零花钱,吏野也看见了信,“我们的小怡,换了发型看样就有桃花运了。怎么样打算交往看看吗?别成天学习了,你这样会虚度青春的。”“虚度青春的分明是你!你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成天插科打诨,招蜂引蝶的。你这样对得起你……”薛怡并没有说下去,“够了,我有我要走的路,你怎么就是不懂?我以为你是懂我的,算了!”说完,吏野摇摇头走了。“回来,把你的零用钱拿走,以后你想怎么样随你,我不会再管你的事。”但是吏野并没有回头,出了教室。薛怡把吏野的零花钱放到吏野的课桌里,之后走到杜平的面前,“我接受你的信,但是我并不知道要怎么做。”薛怡红着眼说道。“那,那,那个我可以送你回,回家吗?”杜平越说声音越小。“你怎么越说声音越小?你说的什么?我真的没听清楚呀,你要干什么?”“请让我送你回家好吗!”杜平大声说道,由于声音太大声,全班的同学基本都听见了,不一会起哄声四起,“知道了。”薛怡红着脸走回座位,刚要回教室的吏野看到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吏野没有回教室,他只觉得好闷,想去透透气,走着走了来到了学校的外置楼梯,看到玉明也在,就坐到玉明旁边。玉明望着篮球场可是林凡并没有在,玉明也不是来找林凡的。只是今天感觉压抑得慌,只想坐在这里放空自己。玉明现在正在自己的脑洞里,吏野也没有打扰玉明,两个人想着各自的心事。薛怡在吏野心中是什么样存在?妹妹?姐姐?小妈妈?各个成分多少都有一点,更多的是依赖,他知道不管自己在外面怎么玩,她都会等着他。再加上母亲的早逝,他觉着享受比什么都重要,人一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以后也是继承父亲的事业,不学习也是可以,那这时光我就任意的作,怎么作他觉着都有薛怡给他担着。玩着玩着好像就忘记了,忘记了薛怡的感受,自己是否太自私了?外加薛怡接受了杜平的告白信,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又回来了。

    倒也巧,此时玉明和吏野的气场都发出了凉气。这是林凡当时的感觉。话分两头,刚刚王老师找玉明,上午说好的中午去办公室帮助王老师批代数抽测卷子,可是没找到,就问了林凡。见没见到玉明?这几天玉明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林凡说有吗?没发现呀。之后就出来找玉明了。在楼梯那儿林凡果然见到玉明。但是又是那种让林凡心疼的神情。林凡知道玉明心情又不好了,便没有去叫玉明,他觉得现在玉明心情不好,王老师刚刚又说玉明魂不守舍,别一会批卷子出了纰漏,再被王老师说,还是自己代玉明去帮王老师批卷子吧,刚要往办公室走又觉着买个最近流行可以吸的果冻买给玉明吃玉明会不会心情好点?于是调头跑到学校旁边的食杂店买了果冻,跑到玉明身边,“老对,闭眼。”“你又要干嘛呀?”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马上闭眼,之后双手捂住眼睛。“把右手伸出来。”玉明照着做了。林凡把果冻放在玉明的手上,“自己数30个数再睁眼。”林凡说完后,就向老师办公室跑去。“不用数了,林凡都走了。”吏野说道。玉明睁开眼睛四周望去果然看不到林凡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是可以吸的果冻,暖暖的一笑,驱散了刚刚的眼角的寒冷。吏野看到了这一切,瞬间吃了一波狗粮,原来彼此的喜欢是这个样子的呀!好美好呀,再想想自己简直糟透了,虽然说着享受学生时光,但是一点不努力,甚至是不走心的,虽然身边也有女朋友,但是和林凡玉明一对比,他也会有林凡的举动但是不会有林凡那炙热的神情,收到礼物的人那也少见到玉明那种暖暖的眼神,我那种不是喜欢呀!突然明白了薛怡说的,原来自己真的是在虚度,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走心的过每一天,只是在游戏人间而已,只是在逃避母亲过世给自己的打击,原来懂得自己的依然是薛怡,睿智的吏野,高傲的吏野一下子也慌了,没有主意了,该如何面对薛怡,该如何对薛怡说,该如何定义他和薛怡。“加油,玉明加油,我们俩一起加油。”吏野突然大喊了一声,这可吓到了正在吸果冻的玉明。玉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随声附和“加油,一起加油。”

    在林凡往王老师那走的时候,林凡觉着当班长不错,可以以班长的身份帮助玉明做一些事。而吸着果冻的玉明精神又恢复了过来,这个世界也变得清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