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休的时候,林凡有时候会想:刚刚为什么和玉明打闹时会脸红,刚刚为什么看见玉明笑自己心跳的那么快,刚刚为什么看见王超过来找玉明会很生气,刚刚为什么玉明说松手要抄笔记自己还是没松手。之后就会压抑,在压抑的时候林凡会选择打篮球。激烈的对抗能让他忘记短暂的烦恼。玉明那,还是会给林凡水瓶灌满水,之后找出假期做的英语卷子,找错的选择题,询问芳颖。
就像今天。“ladiesfirst,所以燕儿,你有什么不会,你先问,你俩听着,听别人不会的也算增长知识。”
“好,好,好的。”欧阳燕回答道。
“燕儿,你别紧张,你这个人就是平时太紧张了,放下你的心理负担ok?”
“嗯”欧阳燕红着脸低着头。欧阳燕有着黑长直的秀发,说话声轻而柔,才步入青春期就有了傲人的身材,还是很招同龄女孩子嫉妒的,可惜脸上有雀斑,自己很苦恼这一点,而班级里的大多数男生只会拿她的雀斑来取笑她,这让她更在意自己的容貌,而变得没有自信,更有了厌学的情绪。欧阳燕拿着书,但是一个问题都没有提出来。芳颖显得更加不耐烦了。
“你是全会了还是都不会呀,等着你提问那!”
“我……”欧阳燕又没有话了。
“好吧,既然你不问,那我问你,今天老师上课讲的四个说都怎么使用还记得吗?”欧阳燕摇摇头。
“你看看你书上不是记了吗?你怎么记了笔记不忘脑子里进那?你这样我怎么辅导你呀?”
说完,欧阳燕红着眼跑了出去,芳颖坐在第二排,她的前面坐着薛怡,薛怡也听见了芳颖说话的语气,作为学委,她还是要去看看欧阳燕的。便朝着欧阳燕的方向走去。在卫生间薛怡遇见了欧阳燕,此时的欧阳燕正在用纸巾抹着眼角的泪珠。
“王老师也让我平时关注你,说你可能因为形象的问题有点别扭,没事的,小时候的我也被人嘲笑丑,还被人扔石子。”
“那你是怎么做的那?呜呜呜”
“我呀?我遇到了一个破小孩,他说我要是这么一直丑的话,以后只能嫁给他了。”
噗的一声,欧阳燕笑了出来。
“虽然那个破小孩这么说,但是我呀依然要忍受这周围人的冷嘲热讽,你们不是喜欢议论我吗?那我就好好学习,以后有个好未来,不但这样,我也要因为我勤奋刻苦所得到的成绩让老师经常在大家提起我,在成绩面前大家都是公平的,高中,大学不是靠自己长得怎么样,而是凭学习成绩说话,你要是为了短暂的个人形象问题,而失去一个自己的伟大前程,那就让成天笑话你的人得逞,好姑娘咱别哭了”薛怡说着,自己掏出纸巾又帮欧阳燕擦了擦脸。
“那你现在很漂亮呀?”
“你也很漂亮呀,咱班很多女生都嫉妒你那,你是不知道。你现在这样都不是问题,但是你再自卑下去就什么都是问题了。”
“谢谢你的安慰,我想我会想明白的,谢谢你薛怡。”
“对了,其实王老师之前找过我,说让咱俩做同桌,我同意了,这个周五就会调座位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在薛怡走出去的同时,芳颖问:“王超你会不会,要是会的话写出来”
“say最普通常用词,指用语言表达思想,着重所说的内容。speak侧重于说话动作的本身,着重说话的能力而不在内容。剩下不会了”
“还可以呀,那我给你讲讲剩下的两个吧。”
“······,好了王超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玉明是完全被晾在那里了,王超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芳颖先回答玉明的问题,给玉明解答完了,那玉明就先离开了,他想玉明在自己身边。
此时林凡的林凡有点看不下去了。本来今天林凡是在篮球场打球的,但是今天的林凡一点状态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希望在打球的时候玉明能在楼梯那看着他,可是每次往那看,都没有看到玉明的身影,便没有心思继续打球了。回来在座位上坐着不自主的会看着玉明,于是便看到了刚刚那一幕。林凡先开口叫了玉明,玉明起初没有搭理林凡,林凡又说:“老对有没有云南白药呀?打球的时候扭到手腕了。”看玉明转过头看他,林凡竟然卖起了萌,扁着嘴,表情像是要哭了。“有有有,在包里,你先别动,我给你处理。”边说着,边回到座位。“在哪那?我怎么没看见红肿那?”“就在这呀,你什么眼神呀,就在我手指的这个位置,你喷就是了。”“好吧,好吧”。芳颖看到这一幕强行给王超做了ending。叫玉明过来,问他有什么不会的。这时林凡可高兴了,他觉着他保护了玉明,乖乖地让芳颖给玉明辅导,岂不知更加加深了芳颖对玉明的痛恨。而玉明其实也挺不情愿过去的,他觉着别扭,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这时薛怡和欧阳燕也回到教室,欧阳燕做到玉明旁边听着芳颖给玉明做着答疑,不一会,午休的时间结束了。玉明回到自己的座位,“手还疼不疼了?”林凡有点后悔感觉不应该骗玉明的,想说没有扭,但是昨天还说的彼此不许欺骗感觉食言了。心中给自己许了一个愿“只骗这一次,我这是为了玉明。”“还是有点。”“药你拿着喷吧,记得喷。”“我老对对我最好了,来我给你吾吾手。”“你左手不是扭到了吗?”“扭到了也要给你吾手。”“你说你要是给芳颖吾吾手,她是不是能对我好点?”“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有伤风化。”“我是男的,你就可以占我便宜了吗?”“我这是占便宜吗?我这是给你治疗呀,再说了你的手也碰到我的手了,分明是我吃亏好吗,是你占我便宜。”于是乎,林凡又吃了玉明一拳。“是谁占谁便宜?”“是我是我。”
不一会儿,下午的上课铃响了。
“林凡翻译一下‘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语文老师说。
“父母听说女儿回来了,互相搀扶着到城外迎接她;姐姐听说妹妹回来了,对着门户梳妆打扮起来;弟弟听说姐姐回来了,忙着霍霍地磨刀杀猪宰羊。每间房都打开了门进去看看,脱去打仗时穿的战袍,穿上以前女孩子的衣裳,当着窗子、对着镜子整理漂亮的头发,对着镜子在面部贴上装饰物。走出去看一起打仗的火伴,火伴们很吃惊,同行数年之久,竟然不知木兰是女孩。”
“不错不错。玉明把最后一段背诵并翻译一下。”语文老师说道。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当玉明背诵完,那些无聊的男生哈哈哈的笑着。一个劲的重复着那句安能辨我是雌雄,语文老师忍着笑说,“玉明呀,你最近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就想着一决雌雄了?希望你记住是安能辨我是雄雌,那翻译还是让林凡翻译吧。”
“雄兔两只前脚时时动弹、雌兔两只眼睛时常眯着,所以容易分辨。两兔一起并排跑,怎能分辨哪个是雌兔那个是雄兔?”老师和其他同学没注意林凡的翻译。可是吏野,薛怡,芳颖却听出了不对劲。“因为,玉明说的是雌雄,所以林凡翻译的雌兔雄兔。”此时吏野心想:林凡呀林凡你是太维护玉明了,玉明即使错了,你也要按照他说的翻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