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现在这个时刻,我们三个女人在韩国料理店吃饭,她忽然看了眼腕表说:“阿晖早上去观澜打球,不知道回市区没有,我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米小姐,你可真粘人啊。”严颜揶揄道。
“不是我粘他,是我和他感情好。”她挑眉一笑,从坤包里掏出手机拨号。
“亲爱的,你回市区了吗?”
“你回来了?我和严颜她们在韩国料理店吃饭,对对对,就是上周我和你去过那家,半个小时?好吧,我等你,开车小心点。”
她娇滴滴地说完收了线,向我们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他半个小时之内赶到。”
“哟,沈总裁真是个24孝男友啊,对你有求必应,随传随到。”严颜笑说。
“我以前经常出差,陪他的时间太少了,前不久我才换了个工作岗位,空闲时间一下子多了,得好好补偿补偿他。”
“是不是快嫁给他当少奶奶了?”严颜试探一句。
“估计快了吧。”她非常官方的回答。
“来,米姿,海星,我们喝酒。”严颜朝我们举了举酒杯。
三人碰杯后,我像是突然想到似的,拍了拍脑袋说:“瞧我这记性,我得去公司取一份文件,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我送你吧,我等下也要回集团一趟。”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我后面响起。
“沈总,您来了?”我回眸笑笑。
“阿晖,来,坐我旁边。”米姿向他招手,眉眼蕴着笑,“吃饭没有?”
“刚打完球就赶来了。”沈晖淡淡扫我一眼,走过去挨着米姿坐下。
“今天有点儿热,瞧你,都出汗了。”米姿攥着纸巾抬手帮他擦汗。
严颜张罗着加菜加碗筷,我低眉敛眼默默吃着菜。
沈晖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寡言,享受着米姿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最近和我的话也少了许多,有时候连着几天和我见面,有时候十天半月不和我联系。
他和我说话最多的地儿是在那张2米宽的欧式大床上,说话最多的时刻是激情时分,极其色情地挑逗你,从语言到动作。
从完事后到离开,绝不会过一个钟,期间包括他偶尔累了假寐会儿,及冲凉穿衣服的时间。
我和他的语言对白也极其简单。
他:“我走了。”“等我电话。”
我:“好”“嗯”
床伴,我和他只是床伴,我不停重复着告诉自己。
结构紧凑的小跃层越显得空荡荡的了,所以我再也不会留下过夜,哪怕是被他折腾得恨不得立即睡死过去,我也要强撑起床穿衣服走人。
他对我唯一的怜惜是自觉自愿的戴雨衣,其实,也算不得怜惜,是他怕麻烦怕留下后患。
“严颜,周末我和阿晖去香港,你和海星也一起去吧。”米姿看着我俩说。
“我不去,我周末陪爸妈。”其实这个周末我本来计划去香港的,妈妈最近腰痛,家里的药油用完了,我准备过去买。
“我上周才去过,没什么好买的,不想去了。”严颜说。
“哦,那算了。”米姿说完又问我,“海星,需要我帮你带点什么回来吗?”
“谢谢,不用了。”我微笑着摇头。
沃尔沃停在米姿的住处楼下,米姿一面推车门一面说:“海星,我走了,改天再约你吃饭。”
“好。”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