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囚此生

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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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不见凤竹末过来,阿狸出声叫他,

    “你不是担心我的伤口么?怎么不进来?在门口傻站着干嘛?站岗?还是欣赏?”

    “哦哦,花儿,我这就来!”

    小心的帮阿狸清理着满身的伤口,轻轻的擦拭,生怕弄疼了他,只是他不知道,阿狸虽是细皮嫩肉的,身体也不好,但承受疼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不过感受着凤竹末小心的呵护,阿狸并没有告诉他这些,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而凤竹末看着那些结痂的伤口,心里有些发抖,有些心疼,也有些紧张,这算是久违的幸福么?怎么如此陌生?是自己从来都只想着阿狸如何拒绝自己吧,而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唉!”阿狸一声叹息,吓的凤竹末手里的杯子都掉回了水里,楞楞的发呆。

    “小末?”阿狸将杯子捡起来又塞回他的手上,也不理他如何反应,幽幽道,

    “多风流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被我拐成同性恋了呢!”

    “我,我不是同性恋,我对男人没兴趣的!”凤竹末回过神反驳了一句,

    “是么?”

    “是啊,我只喜欢你的!”

    “我不是男人?”

    “……”其实若是凤竹末本来就喜欢男人也罢了,可偏偏是以女人的身份喜欢上自己,半路又生生的变成了男人,这种改变,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吧,一定是会崩溃,觉得恶心的。

    “我不管那么多,只要是你,男人女人都好,再说了,你本就比女人还美还迷人!至于结构嘛…嘿嘿,反正又不是不能用…”阿狸翻了翻白眼没说话。

    “既然我们都说开了,你还敢让我帮你洗澡,胆子真是不小啊?”

    “你打不过我!”风轻云淡的语气,

    “……”

    “要上,也是我上你!”

    “……”凤竹末满头黑线,怎么可以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接受,完全不接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想着便起身要逃跑,阿狸见状一把将他拽进浴缸,“哈哈……”

    “一点都不好笑!”凤竹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坐了下来,“花儿,这次,你还要怎么拒绝我?”

    “大哥!我也是男人啊,真是在一起,那才叫作孽呢!我倒是无所谓,烂命一条,只有一个人,也不会在乎别人怎样看我,但你不一样啊?你有家人,你的家人你不管了?他们会同意?”

    “管他呢,有你在就好!”

    “你那天是没听见那个女人怎么说我的么?”阿狸觉得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说话如此没有底气,难以启齿。

    “我,很脏…我自己都不知道被他碰过多少次了,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这一次凤竹末难得正经又温柔的搂住阿狸,是真正的坦白了彼此,没有一点欺骗的拥抱。

    “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只知道在未来想要保护你,再不会让你遇到如今的情况,那个人既然如此,你就忘了他,再说,如此又怎样,也只能证明你对于找个男人不会排斥,这样我也可以安心的追你了,况且我也曾风流过,论起来,我俩岂不是很配?”

    “你能在不要脸一点么?”

    “能啊!”

    “………”

    “嘿嘿!”

    “如果我说我是个妖怪呢?”

    “喜欢!”

    “那我有喜欢的人了呢?”

    “那个人么?”凤竹末有些落寞。

    “不是!”

    “女人?”阿狸没有回答,“也对,虽然你曾经…但并不等于你愿意的吧,毕竟,你也是个男人,这一点,无法改变,真想找,也是找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而不是我这样粗手粗脚的大老爷们儿!好!”凤竹末点点头,下决心了般,继续说道“没关系,如果你喜欢女人,我一样会做给你看,这辈子,我是离不开你了,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不要乱来!”

    “这样的我很讨厌是不是?”

    “不是!”

    “那我就不会放弃!”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或许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我了!”阿狸有些急躁,站起身便出了浴缸,丝毫没有避讳的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晶莹的水珠划过他完美的胴体,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越发诱人,只是那些多余的伤痕,刺痛着凤竹末的眼睛,

    阿狸!这样的你,不可以属于别人!

    阿狸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心里头有些害怕,他十分清楚凤竹末想做什么,他在乎的人他不会动,也找不到,那么,就只能从自己下手,而改变这种状态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变成女人,这个傻子,疯子,他棠木狸就是如此庸俗的人么,阿狸眼里是愤怒的风暴,他无法想象凤竹末若真的伤害自己,他会怎样,

    “他是男人!”听到凤竹末进来的声音,阿狸说道,一件火红的睡衣出现在他的面前,又有一双大手拿着什么在他滴水的头上轻轻的揉着,

    “你是怕我伤害自己么?还不承认也喜欢我?呵…”凤竹末轻笑出声,他从不想给阿狸太大压力,“这衣服是我和朋友逛街买的,看着不错,挺适合你的!”这分明就是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吧,而且,若他真的选择这条路,恐怕那些朋友都要失去了?这份情,若是最后一场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风轻云淡?”阿狸心疼的抬起头看他,看到的是他的下巴“你当我傻的么?不会痛么?”

    “我的傻花儿啊,不要再说了,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起来,把衣服换了,床单湿了,躺着不舒服!”

    “我不!”凤竹末扶额,无奈。

    “乖!”

    “凤竹末,你就是个傻子!”

    “傻就傻吧,谁让我先爱上你了呢,除了这样好好待你,又能奢求什么?不爱就是不爱,难道要求你可怜我爱我么?不要在这样咄咄逼人了好不好!我输了,也服了!”

    “好啊,那你求我,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可怜你!”

    “好,我求你,求求你,求你爱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凤竹末说的认真,又温柔,面对阿狸的怒火,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平息,阿狸似乎更生气了,当他再次想要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猛的一甩,将被子甩在凤竹末身上

    “你tm犯贱啊。看不出我只是想侮辱你么?!”

    “对你,我永远都是输,你怎样都是好的,还是快把衣服穿上吧,会感冒的,”凤竹末再次将衣服拿过来想为阿狸穿上,就算天不是很凉,光着身子也容易感冒的。

    “穿你大爷!”阿狸不领情,一拽睡衣,反倒是把凤竹末也拉到了床上,自己被衣服一带,躺倒在了凤竹末身上,凤竹末笑着看了看压在身上□□的人,扯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手紧紧的搂住阿狸,光滑的皮肤,□□的接触,让他心动不已,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

    “你打算自己送到我嘴里么?虽然你说我打不过你,但每次打闹的时候,你从来都收起那一套,凭着最原始的力量和我玩闹,你又何时忍心伤过我?哪怕是不小心!阿狸,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么?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你说你有喜欢的人,我知道,求你没用,那,我把你抢过来,如何?”

    说着,凤竹末一个翻身,将阿狸压在了下面,低头便吻了上去,这是第一次两人如此亲近,抵死缠绵,阿狸的身子小小的,柔若无骨,搂在怀里,不堪一握,凤竹末觉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使得他的呼吸都重了起来,那样贪恋着迷,无法自拔,软软的一小团,那样惹人怜惜,不忍破坏又忍不住自己的喜欢,想要将其吃掉,阿狸感觉到身上人的变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道:

    “你倒是长本事了!”

    “别说的那么气喘吁吁,这会让我变成禽兽的!”凤竹末低低的笑着,又一次将魔掌伸向阿狸,身上的伤让阿狸动作不太方便,推搡中,让他有些疼痛,虽然他很能忍痛,但在此时,或者说在凤竹末面前,总是不想忍着,想要装可怜,不由得“嗯~”了一声,

    凤竹末一愣,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呼吸又急促了几分,“我的小花儿啊,你是个小妖精么?已经够了,你就不要再勾引我了好么?是想我死在你身上啊?”

    听了这话,阿狸一阵无语,不是对凤竹末的,而是他自己,他感觉到身上的人已经蓄势待发了,怎么办?他没有想好,不自觉的躲了一下,让凤竹末没有得逞,

    “阿狸,”凤竹末一边亲吻着阿狸,一边想要将他固定在身下,阿狸的力气自然比他大,若真想逃开,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的,只能哀求,“不要动好不好,阿狸,让我…啊!”

    “啊!”疼痛让阿狸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凤竹末吃痛也跟着他叫了一声,吓的阿狸连忙松手去看他的肩膀,

    “怎么了?伤到你了么?”凤竹末是真的很痛,但看到阿狸如此紧张,觉得也值得了,努力的笑了笑,道了句“我没事!”又低头吻上了阿狸的唇,阿狸却是不敢再动了,躲在凤竹末的怀里,就算再怎么疼,也不能伤了身上之人,已经有两百年没有回那个地方了,也有两百年没有人碰过他的身体了,这种疼痛不禁让他想起另一个身影,这样想着,又有些犯了癔症,

    血腥味充上鼻腔的时候,阿狸才猛然惊醒,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鲜血从嘴角流下,凤竹末吃痛的停顿了一下,便是更加无理智的疯狂!这次,阿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晕了过去。

    ☆、日子

    再次醒来,两人又回到了浴室,凤竹末正小心的给阿狸做着清理,隐私之处被人触碰,阿狸一紧张,又碰到了凤竹末的伤口,想起来是自己的杰作,不禁懊恼起来,怎么可以又伤了他!伸手想要摸摸,却被抓住了,

    “你醒了?”

    “疼么?”

    “不应该是我问你么?”阿狸示意他说的是肩膀。

    “哦,不疼,傻瓜,都是我自己不好,活该!你不怪我就好!”

    阿狸没在说话,就那样看着凤竹末,不一会,又坚持不住的头一偏,栽到凤竹末怀里,又睡着了。

    这几天的疲劳再加外伤,让好不容易可以起来的阿狸,又多躺了一个星期。

    今天难得天气不错,阿狸强撑着坐在门口晒了会太阳,凤竹末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风风火火的,

    “花儿,你起来啦,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我没事,你在干什么?”

    “给!”阿狸抬眼,阳光沐浴在凤竹末的身上,还是有些晃眼的,原来,他的小末长的也是如此清秀,怎么之前都没有发现呢,不禁笑了笑,看见他的手里拿了一把钥匙,便问: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