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可以重新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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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上半身就倾了过去。

    谈毓书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一边后仰一边推拒这人,“碗还没洗!”

    “明早再说。”

    “我还没洗澡,浑身都是黏的!”

    “一起去。”

    “一起去我还出的来吗?”

    “看情况。”

    “唔嗯!你先停,停一下......”

    ☆、第 41 章

    “你先停,停一下......”

    谈毓书在亲吻的空隙里艰难地呼吸,搭在陆博渊肩上的手几乎全部失力。就在他被抱上洗手台无处可躲时,浴室里传出解救他的声音:

    “——爸爸,我洗好了。”

    谈墨虽然坚持自己洗澡,但谈毓书担心他擦水擦不干净,最后都要检查一遍,尤其是耳朵和脚趾缝这些小地方。所以每天谈墨洗完澡,都会叫他去检查,等过关了才可以去躺到床上去。

    谈毓书一个激灵,猛地从洗手台跳下来,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拉好,丢给陆博渊一个警告的眼神,踩着拖鞋嗒嗒跑过去。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帮谈墨掖好被子之后,谈毓书打开床头的睡前故事。

    谈墨想了想,“今天不听故事,爸爸给我唱歌吧?”

    “好啊,想听什么歌呢?”

    “以前的都听过了,想听一个新的歌,可以吗?”

    “但我会的歌就那几首......”

    谈墨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一闪,“那你会那种唱给宝贝的歌吗?我是爸爸的宝贝,你唱给我听。”

    谈毓书将脑子里为数不多的曲库翻了翻,还真翻出一首,“有倒是有,不过爸爸没有很熟练,你不许嫌它不好听。”

    谈墨打了一个呵欠,“好。”

    谈毓书清了一下嗓子,深情地望着谈墨的眼睛,轻轻吟唱:

    “归港的汽笛穿破晨雾

    你终于回到这个国度

    我千疮百孔的心才终于解了毒

    我是黑暗牢狱的囚徒

    自以为优雅的不孤独

    直到看到你的脸我才终于服了输

    宝贝,走了那么久,累了吗?

    宝贝,分开那么久,想我吗?

    宝贝,我多想当面问却永远不敢问的那句,还爱我吗?

    你曾经偏执疯狂地哭着买醉

    也曾温柔天真地吻我的背

    世上的真真假假让我分不清谁是谁

    但我知道你是我的宝贝。”

    这首歌名字就叫《宝贝》,却一点也没有名字的那种甜蜜,反而很是苦涩。尤其在小提琴伴奏的衬托之下,浓郁的思念便冲破旋律席卷过来,几乎将人湮没。

    但还好,胖胖听不懂这歌词背后的深意。他只是觉得这首歌从谈毓书嘴里唱出来很温柔,很适合他酝酿睡意。

    很顺利的,谈毓书唱完三遍之后,谈墨已经昏昏欲睡了。他的眼睛闭着,粉红的小嘴巴张了张,糯糯道:“晚安爸爸。”

    谈毓书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亲吻他的额头,轻声道:“晚安,宝贝。”

    关门出去时,洗完碗的某人正倚在过道看他,“出唱片吗?我做你的头号粉丝。”

    谈毓书怕说话把刚睡着的胖胖吵醒,于是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你都听见啦?”

    陆博渊嗯了一声,“很深情,好像在唱我们的故事一样。”

    “什么我们的故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不觉得副歌就是在唱我们吗?”

    “副歌?”

    谈毓书愣了愣——宝贝,走了那么久,累了吗?宝贝,分开那么久,想我吗?宝贝,我多想当面问却永远不敢问的那句,还爱我吗?

    好像......是挺像的......

    “我就是偶然听到这首歌,觉得好听就唱给胖胖了,没注意还有深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本来本分贼心没有,说到后面跟蚊子似的,倒像做贼心虚了一般。

    陆博渊靠在阳台上,趁着月色打量他,“你知道这首歌是谁作的词吗?”

    “谁啊?”谈毓书茫然地问,半晌接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可置信着问,“是,是你?”

    陆博渊看到他眼中的讶异和欣羡,微微点头。

    谈毓书惊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怪不得粉丝这么多!”

    说到粉丝,他猛然想起被他忘在九霄云外的事。

    “啊呀!”他惊呼一声。

    陆博渊问:“怎么了?”

    谈毓书一面说一面去拿车钥匙,“今天碰到你一个粉丝,让我带礼物给你来着,我居然给忘了!”

    陆博渊看他穿着拖鞋健步如飞,本来想让他慢点儿,结果话还没出口,防盗门就传来清脆的一声“砰”,以及,那家伙抽着气往前跑的声音。

    啧,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么不着调。

    十分钟后,他攥着拳头大的公仔回屋,陆博渊刚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他穿着暗蓝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仿佛再多走一步就要散掉。濡湿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本来要顺着劲瘦的脖子流下,却被后颈搭的毛巾吸了去。只有一滴原本就没擦干的水珠歇在锁骨窝,让破门而入的某人生生咽了下口水。

    “就为了拿着个?”陆博渊坐在床边,两腿分开坐着,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搭在膝上。

    “对啊,之前一直忘车上了。”谈毓书呼吸了几下,不断做心理暗示说自己是柳下惠,强行把眼神调到公仔上,“这是你的粉丝送你的,是她的心意。而且也不是那种特别贵重的珠宝什么的,你收下也不会被说闲话。”

    陆博渊若有所思地对他勾了勾手指,待人过来之后,从他手里接过公仔,捏在手上把玩。

    “她直接找的你?”

    “嗯。”

    “毓书,你应该知道,你的私人消息并没有曝光。”

    言下之意,直接找到谈毓书的,应该是杂志社的记者,或者通过小道消息听到风声,然后跟上来企图拍到独家的狗仔。

    这一点谈毓书当然知道,“我知道啊。但是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熟悉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你跟她很熟?”

    谈毓书知道自己站不稳脚,“她儿子在胖胖隔壁班,接孩子的时候就见过我。”

    陆博渊动了动嘴唇,“让我算算,胖胖转到绿光差不多也就一周。期间你要么被公司的事情缠着要么就是出差,所以都是让郝南帮忙接的孩子,加上我去过一次。也就是说,你去绿光接孩子的次数,只有一次。”

    “那,那也可能是送孩子的时候碰见的。”

    “毓书,不要给陌生且目的不明的人找那么多理由。”

    谈毓书听出话里的不悦,他知道陆博渊是担心他被人利用,但他已经很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