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不叫老邓,叫橙橙呢!说起来,还是怨程逸飞。相处大半月后,室友都发现了,邓澄城是真的挺喜欢吃橙子的,几乎每天都要吃一个。程逸飞看到后说:“老邓以后你要不就叫橙橙吧!每天都要吃一个,而且你名字里还带一个。看你这面相,老邓给你太不符了。你就带要可爱一点的。”
“对啊!橙子真的那么好吃,每次看你吃,都替你酸的慌。”
橙橙,这个名字实在太女气的,邓澄城很不喜欢,遭到了邓澄城严重的不满。后来,大家见他不喜欢也就不再喊了。当然除了某个始作俑者。一直不改,也不管邓澄城黑不黑脸。慢慢的,居然就成了程逸飞专属的昵称了。
☆、第四章
邓澄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醒了,看看时间才晚上十点。好久没有梦到大学时候的事情了。以为自己忘记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记得这么清楚。邓澄城有点不怀疑为什么自己突然醒了,这样的美梦也是不可多得的。再过两个小时,便到下个星期了,还有三天就要到程逸飞的婚礼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三天就要参加我的兄弟兼室友的婚礼了,而且还是自己默默暗恋了十二年的人。
邓澄城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梦境,原来跟他初见见面是那样的情景啊。其实不止是他做事的从容不迫还有他对自己的关心。
记得刚来到北方明明自己也算是半个北方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极其不适应这里的气候。连南方的老杨都比自己好。
刚来的半个月,又吐又拉,人整整瘦了十斤,刚巧又碰到军训,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
虽然生在平原,没见过大山,没见过大海,怎么着也是身体健壮的一个年轻小伙。刚来学校那几天,真是恨不得不上学了,回去再复读一年,打死不报大北方了。
当初刚来的期待。涟漪,全都被这疾病折磨的不人不鬼。
辅导员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后,最后索性连军训都不让自己去了。大热的天,别人热的不行,倒是自己,饭也吃不下,‘上吐下泻’真是应这个词了。
真是上吐下泻,因为没吃东西,身体越发虚弱来了。想家,没什么朋友,等等负面情绪纷沓而至。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如意,你想叫它快点好,它偏偏不好,还越搞越严重。那一段时间用,不人不鬼来形容自己真是恰当极了,再也找不到比这个词更合适了。
可不是吗?明明活着,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彩,没有一点生机。
刚开始几天,宿舍的人都来看自己,但自己这一病,他们每天又有那么重的军训任务,渐渐的也不来医务室看了。只是回到宿舍问候几句。
唯一一个坚持每天都来看自己的就只有程逸飞了。无论多累都来。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程逸飞都会把两个人的饭带过来,两个人一起吃。
当然偶尔那几个没良心的也会来看自己,但是程逸飞是唯一一个在自己生病期间从没间断的来看自己的。一次都没!
第一次见面,便心生好感,以后的日子只是把这种感觉进一步加深了,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死胡同里,一步一步的让自己画地为牢。
说来也巧,军训刚刚结束没几天,病就像遇到什么良药一样,突然就好了。连邓澄城也很惊讶,就忽然一觉醒来,那些不痛快的,不舒服的全都不存在了。一睁眼,看世界都清明,好看了许多。
他们都笑称,这病来是时候,知道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那下次你试试啊!这种病我可不想再来一次。”邓澄城不满的说。
“我可不想尝试,你都不知道你那几天脸惨白惨白的,活像个僵尸。”老李说完又夸道:“那个时候真害怕你一不留神就去了。我们每天都在宿舍提心吊胆的。看了医生后,说什么大碍,我们才放下心来。”
“有那么夸张吗?”
“你不信,你问老程!他该不会骗你吧!”老李一副你不信我,总该信他吧!
“是吗?”邓澄城对着程逸飞很是怀疑的问:“当时就感觉自己难受极了,什么都不想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又没有什么力气。”
“还好,还好,现在不就好了?”程逸飞安慰道,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邓澄城见他不回答也不在意,反正现在已经好了。“我现在真正是满血复活了。”
“别高兴太早了。最近几天不要吃油腻的东西,多喝粥。”程逸飞关心的说。
“对啊,你可别瞎折腾,你现在可是我们宿舍的保护动物。”连老李都夸张的说。
“那样这么夸张,要保护也应该是老杨,他可是正经的南方人,细皮嫩肉的。”
“那我也没生病,也军训了。哎~不像某人有享清福的命。”
“还调侃我啊!”
“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生病期间,虽然嘴上说让程逸飞回去,心里还是不舍的,本来都难受的要命,身边没有一个人,心里更难受了。即使程逸飞坐在哪什么都不说,心里都安心了不少。
当然这些话都不曾对他说过。
一不小心,人都想多了。年纪越大越是想回想年轻的事。说完,邓澄城自己都乐了,自己今年才三十,人生才刚开始,心态怎么就那么老呢!
之后的几天,邓澄城也认清了现实,梦已经醒来,剩下的就是做好自己。这份感情既然藏了那么久,就让它一直藏下去了。
爱,放手就好,只要他幸福便是人间的四月天。
☆、第五章
无论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日子总要过下去,时间不会因你而有所停留。
时间过的很快,无论痛苦还是快乐,只要是你度过的日子,痛苦便没有你想象中的痛苦。
本来以为今天来参加婚礼会很伤心,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真正到了这一天才发现根本就说自己多想了。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自己根本都无暇去关心自己的情绪。
本来以为伴郎是一个很简单的活,不做不知道,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更别提其他的了。
名字怪好听,伴郎,其实就是一直在干琐事。
邓澄城正在帮忙装饰会场,江安跑过来一脸着急的说:“伴娘,刚刚肠胃炎送去医院了。怎么办啊?”说完又意思到自己声音可能大了点,悄悄的小声说:“你说,她什么时候得病不行啊!马上婚礼就要开始了。”
“你这话都不对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病情怎么样?”
“还好,送去医院了,医生没说什么,就住院几天变好了。”说完看邓澄城一脸淡然的样子,气打一处来。“你就不着急吗?马上典礼就开始了,没有伴娘怎么办!”
邓澄城听他说完更淡然了:“着急有什么用,既然这个去医院了。再换一个呗!”
“你说的好听。本来这个年龄段的伴娘都难找,你看那有三十岁还没结婚的呀!也就阿飞能拖住。”
“难道一个也找不出来?”
“当然了,这一个还是找了好久的。谁知道半路出岔子啊!”
“你看着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啊!”邓澄城颇无赖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淡然。你说,我们伴郎一找一大堆,怎么伴娘那么难找呢!如果昨天生病也就算了,偏偏赶这个时间点。”
邓澄城安慰江安说:“好了,别抱怨了。人家当事人还没有说什么呢?走,看看老程什么想法。”
“就是没办法才来找你啊!就你平时鬼点子多。”
邓澄城…………冤枉啊!
俩个人急匆匆的来到了新郎的房间。说是急匆匆也就是江安着急,邓澄城纯属被他拉扯过来的。
话说,自己为什么不想待在新郎身边,恐怕也有自己的心思。有些事,不去看,不去想,你便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来到伴郎屋,看见里面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不知道谁喊声,“橙橙来了。”邓澄城真是很无奈,好像自己一来,伴娘就会立马好一样。
“就一个伴娘吗?”邓澄城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对啊,要不然怎么就你一个伴郎啊!”
“有没有其他人可以充当的。”邓澄城问程逸飞。
“没有,要不就是年纪太小了,要不都结婚了。”
“小,多小?”江安不靠谱的问。
“当花童还差不多!”一说完程逸飞都笑了,“总不能让他去吧!”
“说不定可以呢?看橙橙这坚守本心的样子,说不定他的小老婆就这么大。”
话题就这么一转,都调侃邓澄城了。
“好了,别调侃了。赶紧想办法。”
一听这话,大家都沉默了。
不着调的江安又打混道:“能怎么办啊!总不能男扮女装吧!”
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他,“哎!你们看着我干嘛?我害怕。”说着跑到墙边,装着可怜无助的样子。
邓澄城走过去,摸摸江安的头说:“没想到你这么不着调,居然聪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