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置之死地而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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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灼想了想,回道:“啾。”

    大殿内的人不多,只有天资极佳的几人才可直接来面见诸位峰主,其余的都需要在弟子堂锻炼自身,等到一年后宗门比试,赢得在人前露脸的机会。或者看缘分,不少真人见着顺眼的弟子,随手便收了。

    何灼安分地呆在衣服里,也不敢乱看,细细地听他们在聊什么。

    方长老向诸位峰主解释了祁沉的来历后,剑峰峰主直接开口:“你可愿拜我为师?”

    毕竟当年齐与老祖也是从剑峰出去的,仇久想不出少年拒绝的理由,直到他看见了祁沉拿出的令牌——千兮令。

    千兮峰的通行令牌,千兮峰,齐与老祖座下的山峰,以他的千兮剑命名,整个万道宗只有宗主有千兮令,除了宗主,也无人知道千兮峰是何等风景。

    方长老笑着摇头:“是我糊涂了,老祖怎么会无缘无故指点。”

    祁沉神色平静,仿佛根本不知道手上拿着的东西代表着什么。

    “那我先告辞了。”

    “慢着。”剑峰峰主仇久喊了一声。

    窝在祁沉胸前的何灼打了激灵,屏住一口气,往里缩了缩,生怕是因为自己,祁沉才被叫住。

    祁沉缓缓转身,仇久笑道:“不如我送你去千兮峰罢。”

    何灼闻言瞬间松气,小肚子也弹了出来,真是吓死个鸟。

    方长老赶忙说:“还是我送你去吧。”

    祁沉知道他们心里的小算盘,冷冷地说:“不必,我认识。”

    仇久笑意不减,问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不知老祖何时能回?”

    祁沉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不知。”

    殿内的几人看着少年的背影,纷纷感慨他颇有老祖当年的英姿。

    “师尊,他便是齐与真君的弟子么?”

    “什么他他他,叫小师叔。”

    过了半个时辰,何灼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打量四周,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看起来没有人,他踩了踩祁沉的肚子,用眼神问:我可以说话了么?

    祁沉低头看见他灵动的眼珠子,揉了一把毛绒绒的小脑袋。

    “此处是千兮峰,在峰内你可以随心所欲。”

    何灼眼睛一亮:“真的么?”

    祁沉垂眸:“峰内除了你我,并无其他开了灵智的生物。”

    何灼动了动小翅膀:“快让我出来。”

    祁沉伸过去一根手指,让他自己站上去,只见绒羽随风飘扬,两只小翅膀扇动两下,圆乎乎地身体微微前倾,鸟喙一张:

    “贺崇!!你TM给老子等着!!”

    嚎完,何灼心里憋着的气总算消了一部分。

    “贺崇是谁?”祁沉轻轻按了按雏鸟的脑袋,他感受到身躯中的怒气。

    何灼只觉得一丝凉意从天灵盖顺了下来,怪舒服的。他抖了抖身子,浑身的绒羽更加蓬松,看起来就像个小球。

    “是个弟弟。”

    祁沉顺着他的绒羽抚摸了下去,摇了摇头:“你没有弟弟。”

    何灼语塞,想了半天才开口:“这个弟弟的意思是......他是个辣鸡。”

    祁沉神色一肃:“你不是鸡。”

    何灼此刻深深地感受到了时代的鸿沟,心累地不想说话。

    祁沉抚摸着雏鸟的背脊:“今后我们就在此处修炼。”

    何灼歪了歪脑袋,看着周围的树林湖泊,难以置信地问:“堂堂太上老祖,就让咱们风餐露宿么?”

    祁沉动动手指,前方的湖泊消失,逐渐显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他看着金色的大殿,眼里闪过一丝情绪:“自然是去那儿。”

    此刻正值午后,大殿折射的金光让何灼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忽然想到了祁沉那柄金色的长剑,惊觉自己误会了祁沉。

    真正的村口王大妈应该是齐与真君。

    何灼感慨:“齐与真君果真与众不同。”

    祁沉冷笑一声:“有何不同,不过是个无法飞升的废物罢了。”

    何灼倒吸一口气,使劲地挠了他的手背:“别瞎几把乱说!”

    这种话心里想想不就得了么,还非得在别人家门口说。何灼生怕下一刻那个齐与真君就回来了。

    万幸的是,齐与真君没回来。

    只不过那座金殿,他们俩进不去。

    何灼斜视祁沉,毛绒绒的脸摆出了复杂的神情:你看,让你瞎几把说话。

    祁沉半阖着眼,没有开口解释,是他忘记了殿外还有阵法,元婴以下无法靠近。

    就把责任都推给齐与罢了,反正阿啄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不知道什么?

    祁沉: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

    *

    明天陪麻麻去医院,可能会更的晚一点

    o( ̄ε ̄*)

    ☆、狂凤怒号

    金殿进不去,千兮峰也没有其他可以住人的地方,祁沉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思索片刻,便打算带着阿啄到曾经的住所——剑峰。

    出了千兮峰,何灼就感受到这座峰和外界的差别了,千兮峰内的灵气极其浓郁,刚才进去的时候还没感觉,出来后,吸收剑峰略微稀薄的灵气,总有些不嘚劲。

    “咱们去找人开门么?”

    刚才那么多人都主动要帮要送他俩去千兮峰,肯定也是乐意当个开锁师傅的。

    祁沉:“不可。”

    “奥。”何灼就是问问,他也有些担心万一开锁师傅想要强留在千兮峰怎么办,他们孤儿寡鸟的,齐与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罩着他们

    剑峰随处可见白衣飘飘,身佩长剑的弟子,看得何灼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祁沉吐出两个字:“寡淡。”

    何灼脱口而出:“什么蛋?”

    祁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寡淡。”

    这话被刚路过的一位白衣弟子听到了,脸色不虞地走到他们面前:“这位师弟,你是新来的么?”

    何灼啾了一声,点点头。

    见到祁沉肩上的雏鸟,白衣弟子脸色柔和不少:“那也难怪,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宗齐与真君的事迹吧。”

    何灼继续点头,接着白衣弟子就把齐与真君的丰功伟绩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末了开口:“我这身打扮,就是齐与真君最为欣赏的。”

    祁沉听完眼里有了些怒气:“......是谁传的谣言?”

    白衣弟子奇怪地看着祁沉:“这怎么是谣言,这是齐与真君亲口所说的。”

    “我、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祁沉被气得险些说漏了嘴,他何时欣赏过如此寡淡的颜色!

    白衣弟子这会儿脾气好得很,就像是疯狂安利别人自己粉的爱豆,耐心地回答每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