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亏本人自称研究医术数十载,自认为学富五车,但随风的病情着实怪异,虽然国外偶有传闻说某某人被什么刺激后获得了什么超自然能力的,但在我国确实完全无此传闻啊,更别说我亲眼见过研究过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风的病情,我只能说随风现在一切都是正常的,比普通人强多了。”
“你有完没完,说正题”老陈真是怒了,老田这臭知识分子爱叨叨的毛病要么不发作,要么就跟你唠唠叨叨个没完,这都第几遍自己叫他说正题了别扯闲篇了,但依然还是我行我素的没完。
“行,你着急,你事忙,我现在就给你说道说道,其实归结起来就一点那就是随风细胞分裂速度是平常人的十倍,这样的话他的恢复力就是平常人的十倍,这虽然是好事,但是长期的细胞加速分裂会增加各器官的的工作量,如果各器官疲劳不堪得不到有效恢复的话,随风的整个机体系统就会出现不堪负荷的罢工,身体会急剧衰老或死亡。”见老陈一副马上就要吃人的表情,田叔立马将问题的关键抖了出来。
“这,这....怎么有这样的怪病,有没有得治”陈叔心理惊讶不已,居然跟自己所想有如此大的差异,然后立马冲老田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田叔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状。神态上已经回答了老陈的提问,我是精神科的你给我弄不是我领域的病让我治疗,你没事吧。
看了一眼老陈田叔继续道“不过这不见得是件坏事,根据我初步得到的测试数据看,随风只是单单的细胞分裂过快而已,其余方面都是正常的,没有发现衰老或负荷过重的迹象。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随风的各方面能力比如听力了,视力啊,将远超一般人。我就是问问你这件事要不要上报”
陈叔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然后道“这件事目前还有谁知道”
“应该没有了,做检测的时候我都是亲自在场的,材料也是我要求各部门一出来结果立马给我送过来的,要是有谁还知道那就是各部门负责做检测和送报告的人员,但是他们未必知道的那么清楚。”
老陈再度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慢慢道“这样,你先搜集有关随风这方面状况的信息,看有没有先例和治疗的方法,然后...”陈叔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件事你我知道就行了,就先这样吧。”陈叔定了调子,老田自然欣然接受,为什么,终于又有新的研究方向和目标了吗,最主要的是有个大活生命体供自己专门研究吗!
看着老田眼里冒出的炽热光芒,老陈全身不自在的打了个颤栗。只能弱弱的问了一句,替随风讲了句公道话。
“对了,不就是给小风做身体检查吗,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
“哼,一个个没眼力劲的,这叫什么大场面,这只是我的初步检测而已,要是我真要拿他来做研究,哼,他今天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躺在床上了。”说着看了老陈一眼意思好像在说我已经够手下留情的了。
”你可别把小风给折腾坏了,咱们还有事要他做呢”陈叔知道跟这种眼睛里只有学术、研究的学者谈话,那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的,好在自己跟老田也相交数十年,对他的脾气性格可谓知根知底,知道老田还是了拎得清轻重的,所以不轻不重的点了一句,也算是减轻点随风的负担吧。
来到随风的病房,陈叔看见小王和随风正在聊天,一旁的随风正吵着要出院呢。
“小风,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陈叔自从在老田处得知随风现在并无大碍后提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所以说起话来并没有出现着急,担心的语气。
“陈叔,来了”小王接口道
“没事的,陈叔,我现在好多了,刚才正和王哥说着要出院呢,但是王哥一直不同意非说要你来做主呢”说着朝旁边的小王眨了一下眼睛。
陈叔干刑警这么多年,焉能放过随风这点小把戏,理都没理旁边的小王,直接越过小王来到随风床前语气温和道“还是在医院多观察两天吧,毕竟是昏迷了两天刚清醒吗,身体上到底还留没留隐患还两说呢。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说到这陈叔会心的笑了,然后道“不要怕你田叔,他也是为你好,刚才我也跟他说了,不必要的检测就先放放。放心吧小风先在医院住两天养养身体。”
“好,我听陈叔的。”随风知道两位都是为自己好,就是对田叔给自己安排的各种检查望而生畏啊,不得已在陈叔面前耍了个滑头。但还是被陈叔不轻不重的给点了出来,随风只好认命听从陈叔的建议了。
陈所长见随风听见自己让他在医院多呆两天都没有情绪低落而是兴高采烈的恢复了自己,足见随风见天的心情非常好,于是就将心底藏着的准备过两天再问的难题给说了出来,毕竟时间不等人啊!
“对了,随风关于你那晚....”还没说完陈叔就停了下来看向了随风,这完全是陈叔故意的,虽然听老田说随风健康的不能在健康了,而且刚才也确实看出了随风今天兴致很高,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对于那件事在随风的心理到底留没留阴影谁都不说不准,毕竟今天随风刚刚清醒过来吗。
只能以断断续续的方式慢慢试探随风,如果真的存在障碍,也可以及时转移话题,避免对随风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而且这个问题陈叔又不得不问,就在随风受伤住院的当晚,自中央下来的办案组就联系上陈叔举行了一次分析会,会议上着重点出了将随风洗脱嫌疑无罪释放由随风做鱼饵钓鱼的方法是可取的,起码现在来说已经引起了相关有心人的注意,对此措施表示了肯定,也再次确定了这次的目标文件还没有落入敌手。
原来这件案子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缉毒案件,而是一起恶性的叛国事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