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轻轻地在指尖划过,随风仍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而一旁的小王或许因为长时间的陪床已疲惫至极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就在这时病床上本该毫无一丝动静的随风突然抖动了几下原本闭合的双眼也出现了滑动,然后慢慢地自然地睁了开来。这一切虽是正常无比但是发生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还是在这个重症监护室确是显得如此的突兀和诡异。要不是房间内没有看着的人否则非的吓得昏迷过去不可。
或许是动作轻微也许是小王睡得太沉居然没有被这次的动静吵醒过来。而随风睁开眼后感觉到旁边有人稍稍的侧了一下头,看了一眼确认是王哥后轻轻的又摆回了原来的姿势,再也没有了任何地动作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盯着白色的墙面看着那发出明亮白光的吊顶,又一次地深深陷入了沉思之中。随风非常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次的无妄之灾,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群下手狠辣的无情之人,居然对自己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陌生人下如此狠手,随风想不通,这个世界不是和谐美满的吗,电视上不都是对这片世界的歌功颂德吗?为何会如此这般.....
还有那轻轻地叹息,虽然当时的自己意识仿佛被抽离了一般,但那无力的苍凉感却深深的震撼了随风的心,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人发出这样的一种叹息,而且这不仅仅是一声叹息,还包容着自己只能意会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那种情感,或许那声叹息是为自己而发的吧!还有那最后有如鬼神附体般诡异的能力,那时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梦幻,发仿佛置身在一场梦中,要不是一天前自己就恢复了意识但始终无法动弹哪怕连最起码的动动小手指都不可能,让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或许今次醒来的自己真的会当作是一场梦吧。
就在这时随风突然地心中一动,难道这群人找上自己是跟失忆前的自己有关。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群人上来就知道自己叫随风而且莫名其妙地问自己东西在哪里。显然这群人之前就认识自己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最后所爆发出来的那种种神鬼莫测的力量,虽然当时自己的意识被未知的力量强行剥离控制了自己的身躯,但意识确实实在在还是存在的,自己完完全全的能感受到那种澎湃到让你能自由翱翔于这个世界的能力。而且当时那血腥惨烈的场面也让自己完完全全的看了个清清楚楚,自己居然拥有这种只有在电视和中才拥有的能力,显然自己的来历也是颇为不凡的。
随风的来历岂止是不凡,简直就是妖孽,试想一下有谁会轻松地只是一抓就将人的小腿骨抓碎,提起一百公斤重的人和提小鸡一样的容易,还不论此人挣扎反抗时的力道,这简直就是非人类了,只是随风失去了以前的种种生活经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仅仅处在小王和电视机上的介绍中,可是谁知道随风就爱看那些稀奇古怪是个人都会高来高去的仙侠烂片还有那些充满暴力、英雄主义色彩严重的武打雷片。这些电影只要是活在地球上的生物都知道极尽夸张之能事历来都是没有最雷,只有更雷,花样可谓层出不穷。
深受这些烂片,雷片的侵蚀随风中毒已深再加上涉世未深在这短短的三个月内随风很难弄明白什么是虚构的什么是真实的,这就不难理解会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确实严重低估了自己那神鬼莫测的能力了。要是让某某某科研机构发现了非的拿他当小白鼠好好研究一通不可。
在对自己拥有此等超凡能力兴奋激动的同时,随风再次对自己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到底自己来自何方拥有着怎样的身份呢,随风又一次陷入了深深地思索回忆之中。
就这样随风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静静地看了半宿,只待自己实在熬不住沉沉的睡去之时,已是鸡鸣时分。
一大早醒来,小王轻轻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各个部件,然后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随风,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给随风掖了掖被褥后,转身轻轻地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见时间太早,田叔都还没有来上班,就出门祭自己的五脏庙去了。
等小王祭完五脏庙,吃着刚在早市水果摊上买到的香蕉进入随风水位病房时,见证奇迹的时刻发生了,随风居然坐了起来还旁若无人削着苹果,这次可把身经百战的小王给惊着了。
只见小王一副痴愣愣的表情看着随风,嘴里的香蕉也停止了咀嚼,呆站了一会不知道小王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发了疯似的奔了房门,出门的时候嘴里还高喊着“随风醒了,随风醒了”过了没有半分钟只见房门又被一股大力硬生生地推了开来只见小王一副风风火火地表情闯了进来,看着病床上的随风小王双眼圆睁,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病床上的随风,嘴里语焉不详的发出‘你,你,你”的颤抖之声,早已顾不得左手原本提留着的水果已滚落了一地。
小王的这个动作又是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半分钟后估计小王那因为激动而无法控制的情绪稍稍得到了收束,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神智但还是在大叫了一声之后,推开房门又跑了出去,瞬间门外传来了阵阵的吵闹声,
‘你有病啊,医院里你跑这么快,你赶着去投胎啊’这是说话不客气的人
‘年轻人,走路看着点,医院里全是伤病号,要是被你这么一撞再出个三长两短,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这是说话厚道的
总之外面因为小王的急速奔驰而吵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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