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陪护的小王沉沉睡去,一旁桌上的闹钟正好指示在二十四点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双眼直勾勾看着天花板的随风竟然无声无息地闭上了眼睛。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因为小王的熟睡而失去了那一层神秘的外衣。
反观那创造那诡异一幕的始作俑者随即四肢紧绷了起来,尤其那两腮高高鼓起的肌肉,可见其有多么的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在做噩梦被吓倒了呢。
此时的随风确实是被噩梦吓到了,不过不是睡梦中的噩梦而是现实中的噩梦,而且此时的随风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激起了他从没有过的负面情绪,
‘愤怒、报仇’
随风现在已经愤怒到了顶点,就在自己刚刚走出上次事件的阴影难得有好心情的那个下午,莫名其妙地被一帮乱七八糟的人给强行带到了那正在大肆扩建的房屋内。
就是那群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将自己带到离自己上一次‘发疯’处不远的房屋后二话不说先就对自己来了一顿拳打脚踢,打的自己是头晕眼花,浑身疼痛,不知道自己硬挨了几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正当自己的意识慢慢地变得有些恍惚感觉快要被他们打死的时候,众人却纷纷停了手,只见一身材高大满身肌肉两膀子雕龙画虎的大汉朝缓缓朝自己走了过来,来到自己身前此人二话不说双手抓住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朝后面的墙撞去,撞完后看见随风一脸痛苦的表情,壮汉显的十分得意显然比较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种效果悠然的抽了口烟朝四周嘿嘿一笑,一手抓住随风的头发另一只拿着烟的手朝随风的额头指指点点吼道“货在哪里,说出来,老子就放了你,要是嘴硬有你好受的”
那时的自己精神萎靡,意识模糊别说是回答了,就是这男的说了些什么自己都没有听清楚,理所当然的自己只是趴在地上痛苦的呼吸着而忽略了此人的问题。
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或许最后的良知都已经泯灭了吧,见自已如此重的伤势依然不依不饶地朝自己踩踹着。就像打死狗一般。
当时的自己已没有了过多的念头来来回回只是想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惹上这么一群穷凶极恶之徒,给自己招来这无妄之灾,自己为什么不是电视上那些高来高去的的高人,以此来惩恶锄奸。
那时的自己已无力反抗了,浑身疼痛到麻木。死或许对自己唯一的解脱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些人的,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都无关紧要了,照此时的情况来看,无论自己如何做这帮人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人的虐待呢。
因为疼痛随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脑中不时闪现着王哥,陈叔,田叔还有那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小明的身影。有快乐,有难过,有郁闷,有......
或许自己的离去会为他们带来一丝的悲伤吧。
那样的话对自己这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要不是他们都无人照料的废人来说也算是赚到了。
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将来,放弃了生命,当随风想到放弃一切,不再做任何的挣扎时,与上一次暴走时一样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灵魂仿佛被抽到了另一个空间一样,四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零散的记忆碎片不时的在自己的周边出现,有的甚至穿胸而过。
看得到,摸不着,也记不住。这些画面在随风面前瞬间闪过,无法在心底里留下哪怕一丝的痕迹。
而也在这时随风也发现了,原本的疼痛早已不见了踪影,现在的自己和平时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随风想大声呼喊,但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底里不停歇地呐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知道这样无济于事,没有人会出来给自己解答,但随风就想这样呐喊着,这样总比闷于胸中无法发泄的好。或许他还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减轻一些压力吧,对未知事物恐惧的压力。
然而就在这死寂一片的世界中,无声无息的传来一句叹息声。
立时让原本打算放弃一切的随风打了个激灵心里如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扔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涟漪。
就在这内心紧绷的瞬间,随风的思维意识又回到了那原本处于疼痛到麻木的躯壳之中。是的,是躯壳,虽然传来地是同样的疼痛但这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怪的感觉。
虽然眼睛被打的肿成了一条线无法看清面前的人,但周围那不绝于耳嘈杂地争吵声,却毫无阻隔的传到了耳中,随风从而确认出这正是自己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躯体。
“我说大牛你怎么回事,老大可是急着要那批货呢,你就这么那人弄死了,你自己跟老大交代啊”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经打,我就只是让他老实下来,谁知道会这样”
“得了吧你,你小子有名的心狠手辣,就他这副小体格,能挨得了你几下,现在这人人事不省的,你说怎么办吧,老大可等我们回话呢”
“还能怎么办,要不咱们弄醒后继续问,要不先弄医院让医生弄醒后咱再继续问”
“....我懒得理你,你弄出来的,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去”
“我去就我去”说着那位将随风打成重伤的大汉一步一步的又走到了随风身前,抬脚就冲随风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别给爷装死,爷动手是有分寸的,说弄你个半身不遂绝不让你提前去阎王那报到,你..”
“奥,疼....”
还没等该男子将讲话说完,突然从该男子口中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身后众人望去只见该男子顺势躺倒在地,两手抱着右腿不住的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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