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每天致力于让师尊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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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一个人,谷主竟觉得他……水平太低?

    听出了望乡话里的惊讶,青篱笑了笑:“一个用心爱的女人换来天下的男人,自然算不得什么人物。望乡你要记住,这样的男人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因为他既对不起天下,又对不起爱情。若不是他能力不够,怎么会落到必须用苏锦来色|诱暗|杀皇帝才能夺得天下的地步?燕雪风明明能力不够,可他发现自己能力不够的时候,想的不是提高自己、谋而后动、或者另想办法,而是简单地把这负担转嫁到了苏锦的身上。不过是个懦夫。”

    美人和天下到底该选哪个的问题其实答案该是因人而异的,但总有些人,他们为了其中一方舍了另一方的时候,想的不是自己的不足、不是自己对不起另一方,而是时事误我。

    那么贪心,那么无能,那么厚颜无耻。

    燕雪风的行为,其实是在用苏锦的痛苦来换得自己的两全其美。到后来他什么也没失去,什么都得到了,可苏锦呢?

    她拥有了什么?

    她只拥有了一份不完美的爱情,甚至她的这份“不完美”的起因,还能成为某些人嘴里燕雪风深爱她的凭证。

    看啊,燕雪风一个皇帝,却不嫌弃苏锦残花败柳之身,真真是情深如海。

    苏锦自然该对他感恩戴德,如何能再纠结于当初的事情?

    可是你燕雪风凭什么?

    凭什么用我去换自己的江山?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伤害我?

    就凭我……喜欢你吗?

    那你又凭什么说你喜欢我!凭什么做出一副情深如许的样子!

    你凭什么在那么简单地舍弃了我之后还来说我喜欢你!凭什么!

    青篱:“你知道在我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苏锦的灵魂跟我交流了什么吗?”

    这个世界其实就是由苏锦的灵魂执念组成的,青篱灵魂力量雄厚,刚进入世界时能听到苏锦的灵魂执念并不足为奇。

    望乡好奇:“说了什么?”

    “苏锦说,”青篱笑了笑,“她不喜欢燕雪风把这天下看的比她重。她一点也不喜欢。”

    我要的爱情,该白水鉴心、极致纯粹。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若爱我,就该爱我至深,爱我一生。

    我不喜欢你把任何东西看的比我重,任何东西。

    我不喜欢。

    我知道这要求难、又过分。

    是啊,世上有几人能做到呢?

    可……若不是因为因为罕见,怎么能突出爱情的珍贵?

    这世上向来只有罕有的,才是弥足珍贵的。

    爱情不该也是这样的吗?

    青篱看着窗外,那里有一双飞燕归家:“既然这是苏锦的愿望,我自然要帮她达成。”

    不管对错,他的任务只是消除执念。

    *****

    宫女们最近心情都很是愉悦,因为不知为何,以往十天半个月才来皇宫一次的洛王,近段时间却是天天来宫中报道。

    而且不同于之前来给李延见个安就走,近期洛王总是会在宫中停留许久,昨日更是临近宫门下钥才离开。

    宫中寂寞,皇帝又总是不纳妃子,宫女们眼瞅着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无趣,此时突然出现个才貌无双的洛王日日进宫,自然是再愉悦没有的。

    大昭朝并没有宫女只能嫁与皇帝的规矩,洛王身份贵重,万一要是能被看中了、将自己求去……哪怕只是做个通房,也是飞上了枝头做了凤凰呀。

    是以每次听到洛王要进宫的消息,宫女都一个个打扮得分外用心,虽然衣物不能改变,也不能太浓妆艳抹,但女人家打扮的小窍门,向来是在细碎的、不起眼的小饰品、小手段上,一串淡水珍珠的耳环,一抹色泽自然的胭脂,就能让这些宫女们变得光彩照人。

    皇宫内一时间竟是“花团锦簇”。

    这日李延正坐在御书房的椅上读书,一本《鲁班书》才刚回顾了一半,就听殿外似是有些喧闹起来。

    倒也不是真正的吵闹,只是一种人心的浮躁。

    这种情况近期几乎日日都发生,李延早已见惯不怪,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洛王这是又入宫了?”

    为了显示出对洛王的宠爱,李延早在登基时就赐予了燕雪风“入皇宫不需通传”的权利,只是燕雪风从前虽然表面上看着与他似是亲近,也总是做出一副浪荡、无所事事的模样的,但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幅伪装罢了。

    虽然外面日日在传说皇帝与洛王关系亲厚,但只要真正亲近二人的人都不难感觉出,两人的关系好只是表面上的,其实私底下关系不说势同水火、也是僵硬得很。

    这么看来,两人的伪装其实都是不怎么成功。

    所以那日在上元宫宴上燕雪风向李延讨要舞姬,李延其实是吃了一惊的。

    毕竟按照燕雪风之前的性格,该是在他赐下舞姬时便故作受宠若惊地直接收下了,绝对不会有另外的举动。

    不过因着燕雪风当时的那一举动,倒是让前段时间因为李延执意不批允燕雪风上沙场而带来的所谓“李延忌惮燕雪风日久,此前种种不过是捧杀手段”的流言再次回落了下去,倒是走了一步好棋。

    倒是比之前那些生搬硬套般的受宠表现要来得效果好许多。

    从前燕雪风自然是不会像现在这般日日入宫的,他巴不得每天离李延离得越远越好。李延知道他这心理,他自己也是不愿意与燕雪风费心演戏的,因此除非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宣燕雪风进宫。

    这“无诏可入宫”的旨意自然就一直只能是个摆设了。

    如今却莫名地竟派上了用处。

    吉祥听李延这样说,听出李延似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因此说话也很是随意:“是啊,说是一刻钟前入的,现下怕是又在侍卫处了,看不出来他竟还是个痴情种子。”

    李延听了他这话翻书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无事般地继续翻看:“痴情……?说来,朕赐他那舞姬,他安置在了何处?”

    吉祥没想到过了这许久,李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好在他向来办事周全,早已打听仔细了:“听说是送到了郊外的一所装饰精巧的宅子里,说是要试试‘金屋藏娇’的感觉,该是常去的。”

    吉祥说这话时其实是有些忐忑的,作为李延最得用的贴身太监总领,他自然对李延送这么个舞姬给燕雪风是干什么用的这件事再清楚不过。

    现在燕雪风把舞姬送去了郊外的宅子,即使宅子布置得再精巧、名头说的再好听,也无疑是让李延的一腔谋算都付了空。

    李延生气也是正常的。

    可出乎吉祥意料的,听了他这话,李延竟是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竟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吉祥摸不准李延的意思,也便不在多话,只垂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日头渐升。

    第10章 古代宫廷1.8

    也不知燕雪风去侍卫处都干了些什么,竟是一直到临近午时才来向李延见安。

    要知道这都已经是快要用午食的点了。

    洛王一个异姓王爷,堂而皇之地在皇宫内院待这么久,不会觉得不合适吗?

    吉祥担心李延发怒,不时焦急地朝殿外看去,只盼望能早些看到洛王的身影出现在殿外。

    可惜殿外天朗气清,安静得很,不要说洛王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吉祥在那里焦急万分,李延却是十分淡定。

    男人坐在御座上翻看着书,而他手边的书籍已经由《鲁班书》换成了《商鞅书》。

    李延又随手翻了一页,看到兴头处甚至会拿起笔在书籍的空白出注上几笔。御座旁燃着熏香,烟气袅袅,分外朦胧。

    李延抬了抬眼看了一旁的吉祥一眼:“吉祥今日身子可是有不适?若是实在难受就下去休息吧,朕这里有旁人伺候也够了。”

    李延这话说的温和,吉祥听了却是一个激灵,忙道不敢,踟躇片刻后才道:“皇上……可要老奴去侍卫处将洛王爷请来?”

    李延头也不抬:“请他做什么,他什么想过来了自然就会过来。”

    吉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要说这皇上不想见洛王吧,可他偏偏在人洛王刚进宫不久时就过问了洛王的事;可要说皇上想见洛王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洛王还不来面见他竟也不着急,还在津津有味地读着书籍。

    要说这对“兄弟”也真是神奇,从前吉祥总觉得皇上和洛王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可那时洛王要是进宫,一定第一时间来面圣,皇上也一定第一时间就把他请进来。

    现在他这刚以为是从前自己看走了眼,毕竟最近他看着皇上,确实是觉得每当洛王进宫,皇上的心情就会变得好一些。刚才皇上谈起洛王也似是心情很愉悦,与从前不一样,但看现在这语气……又仿佛只是他吉祥的错觉。

    吉祥从前以为自己在皇帝身边跟了那么久了,不说旁的,这揣度圣心的能力还是有几分的。现下却有些怀疑自己了。

    这皇上与洛王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这对“兄弟”可真是让人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