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云站起来,实验着走了一下,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季渊赶忙过来扶她。
想着医院里的事情,陶意云有点烦,微微不满地对季渊说“都怪你,我不能去上班了!”
“我的错。”季渊又一次低头认错。
“上帝,饶了我吧!”陶意云看向窗外的天,默默画了个十字。
季渊皱眉,不兴奋地问“我很烦?”
“不是。”陶意云生怕季渊又不兴奋,忙说“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致歉啊!”
“可是……”
“算了,你快点去事情吧。”陶意云对季渊说。
季渊抱着她,不动。
他不想脱离她,一秒也不想。
看他不懂,陶意云知道季渊肯定是不放心她,于是又说“我今天没有部署手术,也不去坐诊了,等会儿找人把我的事情带回来就好。”
季渊沉吟了半响,才小心地问“你可不行以和我一起去公司?”
季渊深不见底的眼睛如同一汪墨泉,内里只有她。似乎没什么希望,又生怕她拒绝,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她的意思。
这样子,她怎么可能拒绝?
陶意云捂脸,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季渊惊讶了一秒,然后兴奋极了,去把陶意云抱起来。
陶意云连忙紧搂着季渊的脖子,惊呼“你抱我干嘛?”
“你还能走吗?”季渊看了眼陶意云,反问。
陶意云红着她精致的小脸吼“渊渊!”
季渊只是笑。
外面忙活的女仆听到了陶意云的娇吼,红了脸,躲到一边干活去。
没想到季先生精神如此旺盛,昨天一整个晚上了,今天早上居然还……
管家默默去找厨师,让他熬个鸡汤。
季渊绝不艰辛地抱着陶意云出来,还一边对她说“妻子,我一会儿让人把你的事情要的工具拿已往。”
“嗯。”陶意云应了一声。
女仆望见季渊一脸宠溺的注视着陶意云,嘴角尚有着甜蜜的笑,惊呆了。
女人对于女人的视线是很敏感的,陶意云一下子就发现女仆们愣愣地望着季渊了。
陶意云很是不爽地对季渊说“渊渊,不许笑。”
季渊马上敛起微笑,有点儿委屈地问“为什么?”
陶意云恨不得去敲季渊的脑壳,没望见那些女人一个一个都在犯花痴吗?
算了,这男子眼里预计没有此外女人。
陶意云犷悍地对季渊说“不许在外面笑。”
季渊瞬间反映过来,冷冷地蔑了一眼周围已经忘记干活的女仆,“我花钱不是请你们来发愣的。”
西崽被季渊酷寒的语气吓到了,连忙去各干各的活儿,她们可不想丢了这高薪事情。
季渊微微低头,用真诚的语气跟她说“妻子,我不笑了,等晚上回房再笑。”
陶意云脸微红,别过脸,不理他。
这男子最近飘了,居然耍流氓!
“好欠好?”季渊抱着陶意云一边走,一边不依不饶地问。
季渊喜欢看陶意云酡颜,像个小女人一样,很可爱。
她酡颜的时候,美得惊艳,美得娆妖。
不外只能他看。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