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的心一个咯噔,有点慌,微微低头,不敢看陶意云。
陶意云一本正经地算着账“说吧,为什么这两天都不发微信给我?”
季渊恐慌地抬头,看向陶意云。她的双眼明亮亮的,宛若一片璀璨的星空,而内里,不是繁星,满满的都是他!
他的心,被惊到了。
他等了这么久,这么多心思,终于走进她的眼里了么?
“我错了。”季渊二话不说,就是闷头致歉。
陶意云猜的到,这家伙准是去做什么不行告人的事情了。就像那次枪伤一样。
她没有继续问,而是一本正经地说“把衣服脱了。”
季渊震惊地看着陶意云,半响才问出一句“你又想了?”
陶意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热了,然后就红着一张小脸,憋出一句“我是想看看你这个笨蛋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受伤,不外你要看的话……”季渊作势要脱衣服。
“老公,你这么想给我展示你的身材吗?”陶意云不甘示弱,笑得妖艳。
陶意云知道季渊的身材,嗯……还算不错吧,也就八块硬邦邦的腹肌,尚有几许伤疤在上面……
季渊最喜欢陶意云对他笑了。
陶意云长的好,她笑起来,足以魅惑天下。
应该幽禁着她。
季渊的一颗心,当初就是这么开始陷落的,厥后啊,一点一点,越陷越深。
季渊失神片晌,陶意云笑得更欢了。
季渊不回话,反而犷悍地抱着陶意云,“你不要事情了好欠好,不要出去了好欠好?”
陶意云的神色认真下来,她坚定地说“季渊,那是我的梦想。”
季渊的神色黯淡下来。
陶意云看他,忽而竟看不懂他了,于是问“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我不去事情,你养我吗?”
“我养你。”季渊认真地说。
那狗态度,是真的认真。
似乎陶意云一颔首,他就会把她囚在家。
事情是她的梦想,她是他的信仰。
陶意云望见了季渊眼里的认真,却没有发现他眸子深处的顽强。陶意云有些无语地说“你想把我囚在你的后院,为你洗手作羹吗?”
“不用你做什么。”
陶意云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我才不要,等哪天你扬弃我怎么办?”
女人说这种话题总是平平经常的事情,可以用平庸的语气说出来,可是对于男子,有着某种差异的寄义。
此外咱暂时不讨论,先说一下好比说深情似季渊这种掉进陶意云的坑里出不来的人,这话就严重了。
季渊神情严肃地说“不行能。”
就算她扬弃他,不要他,他可不行能放手。
季渊就是这么坚定。
也有这么几年了,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心了,已经是完全栽在她身上了。
掷中注定也好,意外也好。
他这一生都不能挣脱了。
呃……也不想挣脱。
想起前世季渊对她的种种好,陶意云颇为认同所在头,嘴里说出来就酿成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没有万一。”
季渊说得有些急,完全没有一分平时岑寂的样子。在她眼前,他是急于证明自己的。
刚说完,季渊就开始担忧陶意云笑话他。
不意陶意云傲娇地轻哼着说“嗯,我信你。”
季渊惊讶得微微张开嘴,讶然地看着陶意云。
他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