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那多嘴的家伙此言一出,翟家年就乐成再次引起了宗仁学的注意。
他瞪圆眼睛,上下审察翟家年。
“厉害百倍?意思是这是位练家子?”
“这怎么可能?”
“完全看不出来啊!”
“岂非他年岁轻轻,武功已至臻境,至高无上,返璞归真,所以我才一点都感受不到?”
“这不行能!”
一方面,确实是翟家年的境界太高,打破人体极限,就不是一般武者能够明确的境界。
另一方面,他练的气功,叫做护鼎气功。这护鼎气功的诱骗性很强。
别说他已打破人体极限,探索并买通了穴窍,就算没,要骗过对方,也是绰绰有余。
翟家年可是一个“低调”的人,无缘无故,干嘛虎躯一震,让每小我私家都看出他有种碉堡的威风凛凛?
抱着难以置信的态度,宗仁学一抱拳,对翟家年试探性说道:“在下宗仁学,敢问左右尊姓台甫?”
翟家年敲了夏瑶光额头一下,然后将双臂搭她肩上,一副让她背着自己的姿势,说道:“嗨,我叫什么又不重要,而且我才不是她的师父,她有我这么年轻帅气的师父吗?我明确就是她的老……”
“老你妹啊!”夏瑶光将手握拳,反已往打他的嘴巴上。
之前三番频频强调说自己是他侄儿媳妇,现在又说是自己的老公,有这么不要脸的吗?
翟家年呸了一口,说道:“老朋侪而已,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居然还打我,你这也太太过了!”
“诶,只是老朋侪吗?”夏瑶光一愣,然后就反映过来,这厮明确就是套路忽悠,暂时改口而已。
宗仁学眼皮微微一跳,终于看出几分破绽。
那就是——
夏瑶光这一拳,可没收手,而是实打实的打。
换小我私家,牙齿恐怕都被打掉了。
就算不掉,也会痛呼一声,捂着嘴退却。
偏偏翟家年屁事没有,抗攻击能力可真强!
真相只有一个——
他是能手!
是比自己更高的能手!
所以才看不穿他的内情!
宗仁学才不管翟家年是不是夏瑶光的师父了,手指微微一抖,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不知左右可有兴趣,与我切磋几招?”
他要亲身验证自己的推测,因为他实在不愿相信这么年轻的小子,会厉害到这种水平。
他这也算是赶鸭子上架,不弄清楚心里不舒服。
如果翟家年真的比他更强,那他感受自己刚刚的那一番惺惺作态,就太丢人了。
而要是翟家年徒有虚表,那他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我靠,这又一个一言不合就切磋的主啊!”翟家年也是醉了,说道:“都说了我不是她师父,这也要打?而且我都受伤了,背后尚有绷带呢,要我脱衣服给你检查吗?”
“教官,他刚说了,他受伤只会影响他收不住手,怕一不小心把我们谁谁谁给打死了。基础不是担忧一打就让伤口复发。”有人举手说道。
“又是你!你真巴不得你的教官被我打死是吧?你简直就是个畜生!”翟家年终于忍不住了,指着起诉那人厉声喝道。
“听,听,听,他说什么了,他说他能打死你啊,教官,这还能忍?”这人唯恐天下不乱。
其他人也都呼呼喝喝,随着起哄。
“教官,我支持你,早看他不爽了,跟他过几招,让他瞧瞧眼!”
“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所谓的厉害一百倍,是个什么样子。”
在他们看来,夏瑶光能打败谭松,那这世上就不行能有比她还厉害一百倍的人。
翟家年到底有多厉害,不知道,预计顶多也就跟夏瑶光差不多。
既然这样,太过嚣张的他,就应该接受一下教训。
即便谭松打不外他,这不尚有宗教官嘛!
单论武术格斗,宗教官可是摔翻过他们包罗谭松在内所有人不知几多次呢。
平时也只有枪法方面,能把场子找回来。
翟家年和夏瑶光可真是物以类聚,都蛮喜欢吹牛一逼的嘛!
或许这就是来自权二代的夸诞吧?
宗仁学一挥手,示意各人不要聒噪,都退开一点,然后对翟家年认真地说道:“如果切磋并不会影响你的伤口,还请脱手吧!”
夏瑶光也让到一边,对翟家年满含期待地说道:“每次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你不以为很没意思?快开始吧!”
她感受自己已经对翟家年与人战斗的画面,要看上瘾了。
就似乎脑残粉无比期待本命偶像的演出一般。
“就你话多。”翟家年瞪了她一眼,然后对宗仁学说道:“你在这儿是什么级别,能说得上话不?要我打,也不是不行以,但总得有个利益才行。”
“只是切磋一下,你咋这么事儿逼呢?居然还要利益?”宗仁学无语,嘴上说道:“我的级别并没多高,但在这儿照旧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你想要什么利益?”
“很简朴,我有几个不成器的徒弟,过些天要加入龙虎杯格斗大赛,但由于他们的姿势水平有限,所以我想给他们举行一场妖怪训练。我看你们这地儿的训练场所还不错,种种设备一应俱全,不如划块区域,借我用个几天?”
“你要的利益就是这个?”夏瑶光心道,“这么简朴的事情,跟我说一下,我再跟我爸说下,就没问题啊!岂非是不想欠我爸这小我私家情?”
在夏瑶光以为“都不是个事儿”的利益,在宗仁学看来,却是有些为难。
这可是个保密基地,位置坐标都很隐秘,除了他们军圈,外人基础无从得知。
就这么轻率地让不相干的人也进来训练几天,真的合适吗?
“好吧,我允许你,会向上级向导申请,争取一定通过你的要求。”宗仁学想了想,然后这样说,“不外前提是你得打赢我。”
如果他愿意支付一些价钱,照旧可以做到的。
但要是翟家年名存实亡,压根只是吹的,而非真的能手,那自己凭啥要允许?
“既然你这么恳切诚意,那就出招吧。”翟家年说道。
“我先出招吗?”
“虽然,否则等我出招事后,你就没时机出招了。”
“……”
夏瑶光见各人又一次被翟家年“激怒”,无奈地说道:“你有须要说这么一句吗?”
“没措施,他这句话说得太适合拿来装比了,我情不自禁就这么接了一句……”
宗仁学太阳穴一跳,蓦然低喝一声:“冒犯了。”硬是打断了翟家年的叽歪。
一般在开打之前,说一声冒犯了或者小心了,都是一种灼烁磊落的行为,是在提醒对方注意防守,意在告诉各人——
老子可没偷袭!
至于出招之前,为什么要大吼一声招式的名字,这……还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显得更帅?
宗仁学没有说自己用的什么名字的招式,所以被暂定为无名一招的手,带着强势的狠辣,袭向了翟家年脖子。
然后翟家年手臂就格盖住了他的手腕。
宗仁学连忙将另一手探出,继续攻击。
于是就又被翟家年另一只手的手臂给架住。
砰砰砰砰砰砰砰——
宗仁学手如风火轮,交替连攻,快得似乎多出了几只手,残影晃得人眼晕。
偏偏都被翟家年接了下来。
宗仁学正要变招,手腕却被翟家年虎口齐齐锁住。
“你……”
宗仁学豁然抬头,看着比他横跨泰半个脑壳的翟家年。
翟家年微微一笑,说道:“我要是说我子弹都接得住,你会不会一脚踩过来?”
“……”
托付,这是一场很严肃的切磋交锋好欠好!
不要搞得这么轻佻好欠好?
宗仁学恼火的同时,更多照旧震惊。
翟家年不光这么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他的连攻,还能游刃有余的说话取笑,还真是远超自己的能手啊!
这算什么?
自己一把年岁都活到狗身上了?
“嗷——”
宗仁学眼光略一模糊,然后就一脸扭曲,惨叫作声。
因为他的脚背,被翟家年给踩了!
翟家年对他说道:“你没看过影戏么?实在这一脚,应该由你来踩的,刚我都提醒你了。”
“我基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岂非这就是年岁上的代沟?”
宗仁学被翟家年一推,瘸着连连退却,然后站定。
鞋子已经被踩烂了,脚背也高高肿起。
不外也看得出,翟家年是脚下留情。
否则宗仁学这脚就真跟他并没看过的某部影戏里的角色一样,扁成肉泥了。
现在的话,调养一夜,就会没事。
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只是宗仁学照旧很是沮丧,因为翟家年踩向他脚背,他居然一点感应都没有。
直到踩到了才感受疼……
他可绝非银样蜡枪头,而是功夫高深的武者能手一枚。
有激必应,提前有所感应,那是必须的。
往往对方还没脱手,只是企图攻击他哪个部位,稍稍有出招的趋势,他都能知道。
除非对方实力超出他一大截,可以完全掩饰出招的趋势,做到毫无征兆,就能随意的诱骗他的感官。
似乎瞎子一般的感受,只能被动挨打。
“我,输了。”宗仁学长长一叹,然后低下头说道。
差距已经这么显着,即便尚有一定的再战之力,再硬撑着打下去,也不外是自取其辱而已。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便秘。
这心情,或许就像那种好不容易花了几个小时才下载了一部影戏,才打开,还没来得及习惯性的快进一下,就已经竣事了。
尼玛,确定不是假打?
也就一开始双方手臂交叠碰击,速度极快,看上去很有亮点。
然后就这么完了?
你们这跟陌头打架的快进版,有什么区别吗?
托付,能打得稍微精彩庞大一点吗?
虽然他们意犹未尽以为很不外瘾,但这时候也照旧通通闭嘴了。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们随着宗仁学等几位武者学了这么久,虽然也算内行。
自然看得出翟家年的举重若轻,大巧不工。
是真的高能手。
就算不像夏瑶光的百倍级别,但也不是他们单挑能搪塞得了的。
纵然只是先一连串王八拳,再只一脚踩,看上去这么简朴,也都显得超厉害。
可恶……岂非真的要选择群殴?
可万一群殴也都不能把场子找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