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二百三十二章 简直就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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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的转换种种各样的交通工具,不停的辗转绕弯子换舆图,一路提心吊胆,备受煎熬。

    戴着一个京剧脸谱面具的男子,最终被一辆车送到了海边。

    一下车,这辆车就嗖的一下开走了。

    在这清静的海岸线,夜空星光点点,海风吹拂,使情况变得格外的凉爽。

    海浪不停升沉,涨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长长的码头朝着海平线直伸,一艘汽艇已经停在码头的最前方。

    码头蹊径由木板铺成,这个面具男子踩在上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这声音,听得他莫名急躁,也使他加速了脚步。

    “马上,马上就能逃掉了!马上!我一定可以的!”

    然而就在他看到希望的曙光就在前面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却是令他瞬间如坠深渊。

    “我的好弟弟,你要去那里?”

    虽然面具遮挡了他的颜,加上情况昏暗,只有几盏发黄的灯照映得这地方跟鬼片场景一般。

    虽然他自己看不见自己。

    但他知道,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他身子一僵,然后徐徐转身,看向站在沙滩上的一群人,眼光锁定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威风凛凛很足的中年人身上。

    默然沉静几秒钟后,他涩声说道:“你终究照旧追上来了。”

    魁梧中年人冷淡地看着他,说道:“我的好弟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到现在还戴一个可笑的面具,有意思?”

    面具男低下头,又默然沉静了几秒钟,才徐徐抬起手。

    他的手指在情不自禁地发抖。

    他用手捂住了面具,然后将它扯了下来。

    于是,露出了属于夏满客的那张脸。

    与此同时,那艘汽艇里,也有一人跳上码头,双手抱一胸,看着这一幕,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主要是看向蹲下去的翟家年,至于其余人,都懒得去在意。

    是的,翟家年也亲自来到了这里。

    既然夏满客要杀请人杀他,他自然要来扑面问问什么情况。

    什么仇什么怨,劳资啥时候惹过你啊?

    要是夏满客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不用说都得吐血——

    你麻一痹,你把我儿子打成了残废,还说没惹过我?

    翟家年抓了一把沙,站起来,使细腻的沙子从指缝间一点点遗漏,以为挺好玩的。

    他也看了一眼谁人接应夏满客的人,然后就不怎么在意了。

    “喂,谁人谁,我记得你似乎有个儿子吧,怎么一小我私家跑了,儿子都不要了吗?”翟家年看向夏满客,禁不住咧嘴一笑。

    夏满客没有吐血,但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了。

    他怨毒地盯着翟家年,冷冷地说道:“我就应该请杀手,在你不在的时候,把你那些女人一个个杀清洁,而不是来直接杀你!”

    “哦,是吗?那我得恭喜你,总算觉悟到你的愚蠢至极。”翟家年照旧笑呵呵的,笑容人畜无害的样子。

    夏瑶光也在他的旁边,看到事情酿成这副局势,也是禁不住一叹。

    显着是一家人啊,为什么会这样?

    她感受没有什么好和夏满客说的,只得不忍地将脸别到一边去。

    高峻魁梧的中年人,是她的父亲,夏满弓。

    如果不是因为夏满客与他有血缘关系,是隔房的弟弟,曾也有过深厚情感。

    只是简朴的清理门户,他才不会亲自走这一趟呢。

    他看着如小丑一般的夏满客,一时也都百感交集。

    “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他似乎江湖大一佬一般,对夏满客勾了勾手。

    只是这么一个简朴的行动,便让夏满客一下子激动了。

    “你他一妈除了用这种恶心的语气使唤我,把我当成一条狗似的,还能有此外语气吗?”他高声说道,“我特么偏不外来又怎么样?”

    “就是因为不知不觉累积的这种怨气,所以你连我和瑶光父女俩都想杀?”夏满弓眯起了眼睛,露出了追忆之色,“你有怨气,可以跟我直说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我们的身材完全呈反比。你显着比我小,却发一育得很快,超出同龄人的个头,打架也很厉害。我呢,瘦不拉几,体弱多病,大院里的那些熊孩子,也都不会想那么多,就喜欢欺压我。而我们家的尊长又全放任不管,基础没有为我出头的意思。说起来还真是欠盛情思呢,我居然会被比我小的你掩护着,这让我既羞耻又感动……”

    夏满客面露挖苦之色,说道:“你显着是要来杀我的,又何须在这里提这些?是要上演鳄鱼的眼泪吗?”

    “不不不。”夏满弓摇头,纪念之色褪去,脸上浮现出柔柔的困惑之色,摊手说道:“我只是很费解,从小到大,都用得这么顺手的家奴,为什么也会有起义的时候?你是因为吃不饱吗?”

    “你——”

    夏满客登时气得一口吻没上来。

    老子可是你的隔房亲弟弟啊,你居然用家奴来形容我?

    你咋不直接说我真是你家的一条狗呢?

    太欺压人了!

    夏满弓继续说道:“实在你应该反思,为什么受你掩护的我,最后会比你越发的强壮,为什么这个夏家,会由我来掌舵,而不是你。就是因为,你想杀我,动手的时间却太晚了。你如果在我小时候最弱的时候,就把我掐死。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现在才对我动手,只能说你,真的,太愚蠢了!”

    “你,你,你……”夏满客捂住胸口,岂止一口吻上不来?

    翟家年见状,面露腻歪之色,对夏瑶光小声说道:“喂,你爸到底还要装多久的逼啊?都等到花儿都谢了,早点打完收工,各回各家欠好吗?”

    他声音虽小,但夏满弓以及周围的人离他这么近,那里听不到?

    正享受成王败寇的王者荣耀的夏满弓连忙就有几分尴尬。

    夏瑶光更是无奈,低声说道:“总得把话说清楚啊……”

    翟家年说道:“说老实话,当初要不是我踹了你爸一脚,他都死了。所以我认为他并没有这个底气说他弟弟太蠢。他弟弟下手的时机抓得显着很准嘛!”

    “……”尼一玛,你现在到底站哪一头的啊?

    夏满弓挂不住了,连忙高声说道:“多说无益,夏满客,你要是现在过来认错,念在兄弟一场,我实在可以留你一命。”

    前一刻还被夏满弓气得要死的夏满客,一听这话,却是禁不住露出了意动之色。

    要不要已往下跪求饶呢?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终身羁系,总好过立马就死。

    蝼蚁尚且偷生嘛!

    就在夏满客决议迈步的时候,他却感受肩膀被人按住了。

    按住他的,正是那位接应他的人。

    这人淡淡一笑,说道:“既然你已决议与我们相助,我自然有义务保你平安脱离,你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可是特么的就你一小我私家啊!”夏满客暗叫一声,也是醉了。

    之前在电话里,对方可是说得很清楚,一定会动用很高规格的手段,来呵护他脱离中原。

    效果到了这儿,就来了一小我私家!

    你是不是眼瞎啊!

    夏满弓那里显着有一个厉害得不像人的翟家年,却照旧很守旧地又带了一群人助阵。

    且不说你这家伙看上去比翟家年弱多了。

    就算能在翟家年手上撑几招,另外那帮人都能把我打出屎了好吗?

    你特么为什么不多带点人手过来啊!

    不外有句话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就算对这人抱有怀疑态度,可看他底气十足的样子,说不定……他真能说到做到呢?

    岂非尚有什么b企图吗?

    夏满客这样期盼着,没有连忙亮相。

    “你是谁?”夏满弓看了他身边这人一眼,启齿问道。

    这人对夏满弓颔首,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有一句忠告想送给夏先生。”

    “哦,是什么忠告?”

    “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朴的。”这人说道,“流于外貌的真相之下,重新审视,或许就有新的发现。”

    “说话遮遮掩掩,即是什么都没说。”

    “那我再盛情给个提示吧。好比那一夜袭击你们父女尚有你们旁边那位顾先生的杀手,真的是同一批人吗?他们的目的,是完全相同的吗?以及……他们的雇主,就仅仅只是夏满客先生一人吗?”

    “这……”夏满弓眯起了眼睛。

    这人一摇头,露出几分失望之色,说道:“早已听闻夏先生于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有手段,也很智慧。今天亲眼一见,却是名负实在啊!我们不妨来做一个斗胆的假设,如果我与你身旁的顾先生是一伙的,你们不就全军淹没了吗?”

    夏满弓又是一惊,看向翟家年。

    是啊,怎么一时大意了?

    如果翟家年和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是一伙的,如果他们都是沈家那一边的……

    就算他们不是一伙的,别忘了翟家年也曾与自己结仇,如果他这时候顺水推舟,与对方暂时相助,干掉自己呢?

    翟家年听到对方这种说法,又见夏满弓困惑,也是禁不住嗤笑一声,说道:“小光啊,你爸看上去似乎也确实不怎么智慧啊!”

    夏瑶光却是没有夏满弓那么多疑,对翟家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并不以为翟家年会有反水的可能。

    因此她的神色很是轻松,还打了他一下,说道:“你又有什么歪理可说吗?”

    “我说的是原理,才不是歪理。岂非不是吗?我要杀你爸,在车上,你们的私人飞机上,随便哪儿,都可以杀,还用的着跟这个鬼子相助?他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咳,也是,我怎么被带沟里了?岂非是昨晚上没睡好?照旧即将大义灭亲,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了?”夏满弓这样想。

    还真是越发的尴尬呢。

    虽然对翟家年这话照旧有些不爽,但人家说的就是真的。

    像翟家年或者三叶道长这样的人,如果铁了心掉臂任何效果想杀一小我私家,那真是没什么问题。

    夏满弓已经见识过一次,亲身实践,有理有据,不得不信服。

    翟家年若要杀他,这一路追至,期间时机确实太多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岛国人的?”谁人接应者也都不由愣了下,旋即问道。

    他自问中原话说得很是尺度,基础不像中原手撕一鬼子剧里那些岛国一军一官的怪异腔调。

    他也没穿有着岛国传统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衣服,而是世界通用的现代衣饰。

    言语上也没说什么你国或者桑酱君之类的,反而还飙了几句成语。

    同时又确定从没和翟家年见过面,那到底是那里露一出的破绽?

    翟家年面露厌弃之色,说道:“你身上那股鬼子独占的鬼味,早就把你出卖了。下次记得多喷点香水。”

    “……”

    简直就是胡扯嘛!

    单凭气息,就能闻出国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