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低调才是王道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趁着冉辉打电话的时机,冉若连忙对翟家年窃窃私语:“喂,你快走啊!”

    “我为什么要走?我才不走!我就要留在这里,我要找你爸问清楚,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骂我,还顺便把天下所有的男子都骂了?我真的要为全世界所有的男子讨一个公正!”

    翟家年义愤填膺,作势要往里冲。

    冉若急遽用头去撞他。

    如果不是有冉辉和峰子在,她都差点挣脱这床热死人的毯子,腾脱手来推翟家年了。

    “哎呀呀,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再把事情搞的庞大了,我真的很畏惧!”冉若语气中已然急出了一抹哭腔。

    翟家年见她眼都红了,禁不住肩膀一松,叹气道:“我这小我私家就是太心软了,看在你是我的好徒弟份上,我就算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和委屈,也照旧忍了这一次罢。再见了我的徒!”

    他一步步退却,深情款款,依依不舍,但照旧转过身去,默默前行。

    “……”

    托付不要一副生离死此外架势好欠好?

    只是让你暂时脱离一下下而已,转头就能再看到。

    喂喂喂,你怎么能从正大门出去啊?

    被其他人看到的话,之前的隐瞒还能有什么意义啊?

    给我转向好吗?

    幸亏翟家年最后照旧如她所愿,悬崖勒马,悄无声息地从另一偏向脱离,没被其他任何人发现的企图。

    冉若长长吐了一口吻。

    总算消停了。

    冉辉接完电话,又对冉若唠叨了几句。

    峰子在旁笑得僵硬。

    他原本不是没有怀疑,冉辉是不是撞破了翟家年与冉若两人的好事,只是一直强忍着不往外声张。

    现在听冉辉语气,他还真是一点不知翟家年在场啊!

    靠,这老爸当得……也太悲痛了。

    他与冉辉一块儿脱离,眼看着门被关上,冉若终于获得解放,连忙从毯子的包裹里脱离出来。

    低头一看,身上竟还残留着少许翟家年的手指印,是他之前用力拍打留下的痕迹。

    冉若用力揉了揉,没揉掉,只好迅速去找衣服穿上。

    待到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上身,冉若的清静感大增——

    再也不怕走一光了。

    再也不怕被看到了。

    有衣服穿着的感受,真好!

    她长长吐了一口吻,然后走到镜子前,左摇右摆,试着做出种种各样的行动。

    “我的伤……居然真的彻底全好了!太神奇了!”她这样叹息。

    人多的时候往往不会妙想天开,人在紧张的时候,也都可以专注地不去想此外东东。

    可人在独处又放松的时候,该想的会想,不应想的,也都市情不自禁地去想。

    理智告诉冉若,之前发生的一切,自己应该忘记。

    但……真的做不到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

    此时,她便情不自禁地追念起先前那段时光里,翟家年富有魔力的炽热大手,所做每一个行动所带来的感受。

    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快活,犹如罂一粟一般叫人上一瘾,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

    发自本能的,冉若心田深处在无可停止地呐喊——

    “要是能再来一次,那就太好了。”

    “啊呸!我在想什么呢!他又不是我的男朋侪,我又不会嫁给他,怎么可以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啊啊啊啊啊,快把一切都忘掉啊!”

    冉若抱住了头。

    人是有理智性的,所以不管心田在想些什么邪恶的工具,外貌上,大部门人照旧能够用理智克制自己。

    幸亏冉若年岁还小,生一理需求并不如二十好几的成年人好比周愚那样的强烈。

    她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用力甩了甩脑壳,就使自己岑寂下来。

    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并不能悄悄。

    所以她决议跑出去,置身于团体情况当中。

    然而她刚怀着放空自己的心态飞驰出去,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

    “活该的,我怎么会听到翟家年的声音?”

    “岂非他用力太过,已经退化到悄悄溜出去的能力都没有,被他们都给发现了?”

    冉若忙一定神,仔细一听。

    只听见翟家年恼怒的呐喊——

    “哼,小若刚都打电话给我密告了,冉辉你还想狡辩?居然背后说我的坏话,你不以为你太太过了吗?六十多岁的年岁都还这么不懂事?我收你学费了照旧怎么地,你怎么能这样子?”

    “……”冉若还能说什么?

    这锅我不背我不背!

    我特么啥时候打电话密告了?

    等下老爸问我密告了我没有,我敢说没有吗?

    我要说没有,他不得怀疑,你是怎么知道的?

    “噗——”

    冉辉也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憋死。

    当着这么多徒弟的面不给体面直接指责也就而已。

    撞破自己背后说你坏话的尴尬也尚且能够忍受。

    被自己亲闺女出卖转头就打电话给你密告……这事儿暂时放一边。

    翟家年你丫是瞎了吗?

    说我六十多岁是几个意思?

    老子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在旁张着嘴巴,两眼发直的峰子,对翟家年的佩服之情简直就像滔滔江水绵延不停,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行收拾。

    尼玛,真是典型的艺高胆子大啊!

    换小我私家还真干不了这事儿吧?

    前一刻还在人家做老爸的眼皮底下跟人家做女儿的一块儿不知干了啥,这才悄悄溜走,下一刻就灼烁正大找上门来找人家做老爸的算账。

    这算什么?

    得了自制还卖乖?

    照旧猪八戒倒打一耙?

    他岂非不以为,就算是冉若打电话密告,他这一下子就进来了,不来得太巧了吗?

    岂非他丫一直都在这四周转悠,就等这一通电话?

    只要冉辉转头一琢磨,就很容易以为差池劲吧?

    “如果有一天,我学去了他的本事,也酿成了绝顶能手,或许也能做出他这一番壮举吧……呸呸呸,前程呢,我梦想成为绝顶能手,就只是为了做这种破事儿吗?唉,为什么感受这种破事儿做起来实在也都特别爽呢?我也好想收个像小若这么可爱的徒弟,再来一场可歌可泣的师生纷歧伦之恋啊!”

    得,本是龙套的峰子,又一次给自己加戏了。

    冉辉被翟家年这一通指着鼻子的指责说得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看冉若出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若,是你打电话给……诶,等等!”

    他正要控诉自家闺女为何要当一个叛徒,却又愣住。

    其他人也都看向冉若。

    有的人反映快,也都露出了讶然之色。

    “我,我怎么了?”冉若面露惊色,再次心虚。

    不是吧,我刚刚仔细照过镜子了,没有什么破绽啊!

    身上被翟家年留下的痕迹,都被衣服遮住了。

    他们不行能看得见!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手臂、脖子、脸上这些部位,也没被种一草莓什么的啊……

    “小若,你的伤,彻底好了?”冉辉吞了吞口水,然后问道。

    之前他只是看到冉若被裹成粽子,一跳一跳的,都没发现。

    现在才终于觉察到这一点。

    “哦,原来是问我伤势啊!”冉若也是一惊一乍惯了,这会子再次放松,露齿一笑,颔首道:“嗯啊,都好了!”

    说话间,她还很配合地做了几个行动。

    “死丫头,你太高调了!低调才是王道啊!”翟家年悄悄吐槽。

    “咝——”

    冉辉倒吸一口冷气,叹息道:“这古神医的医术已经高明到这种田地了么?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泡一次药浴,就能痊愈,简直不科学啊!”

    “实在也有顾……呃,咳咳,我的意思是,幸好翟家年师父他认识古神医,我才气拿到那些药材。”冉若脱口而出,又赶忙中途改口。

    翟家年对她无语。

    这孩子,咋这么老实呢?

    这么容易就差点露一底,到底是单纯,照旧愚蠢?

    你以后别叫冉若,叫冉愚好了。

    冉若见冉辉等人纷纷动容,也都有些忏悔地摸了摸嘴巴。

    再听冉辉说转头须要亲自造访古春秋,她一张脸都不得不黑了下来。

    天啦,他要是去见古春秋,人家古春秋随便一句话,都极有可能泄露这个秘密吧?

    究竟,古春秋是完全知道只有药浴搭配翟家年的推拿,才会有这种效果。

    光是药浴,基础不行。

    他只要一看到冉若伤愈,就知道翟家年铁定把她全身都推拿遍了。

    “不行,转头一定要先一步去找古神医,求他千万不要泄密。”冉若悄悄下定刻意。

    等到翟家年对冉辉撒完气之后,冉若送他出去,托付他转头带自己去见古春秋。

    “啥,你要去求他别透底?”翟家年撇撇嘴,说了句,“你岂非没听说过一句话?”

    “虽然已经推测你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你照旧说说,什么话吧?”

    “只有死人,才气守旧秘密。”

    “……”

    “加油,我相信你能行。”

    “喂,你能不能别带坏小朋侪?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吗?”

    “哦,你是小朋侪,实在不需要强调,我刚刚已经看出来了。”

    “我要杀了你!”

    “哈?你还说你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吗?”

    另一边,冉辉走进厨房,心想今天是个好日子,为庆祝女儿痊愈,应该去买点好吃的回来。

    嗯,先看看冰箱里有些什么……咦,怎么感受少了几样菜啊!

    再打开碗橱……诶,差池啊,先前谁人有缺口的碗我记得显着是放在这边的,怎么去了那里?

    呃,酱油的盖子,为什么没有拧上去,锅似乎没洗清洁?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动了我的厨房?

    小若吗?

    可她显着是在我回来后才泡完谁人药浴的。

    泡之前,理论上她照旧处在受伤状态。

    怎么可能自己下厨做饭炒菜?

    所以……

    遭贼了吗?

    放屁!

    这年头哪尚有不偷钱只偷菜的?

    而且照旧把菜偷了就在这儿做完一顿午饭吃完再脱离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