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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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从警局逃跑,过了整整一个晚上,才自己回来。一回来就又打人,这人凭什么这么肆意妄为?”

    “岂非不是应该我们冲上去打他泄愤吗?顺序都搞反了啊!”

    “草泥马,铺开我表哥!”

    被翟家年两巴掌打得面颊火辣辣的这人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耳边传来种种各样嘈杂的说话声音。

    他踉跄着退却两步,用力摇了摇头,迅速恢复清醒,就看到他们的好几小我私家,从四面八方袭向翟家年,要给他一个教训!

    有一个词语叫做“法一不责众”。

    想来他们一起揍翟家年几拳,再让到一边去,警员也不会追究他们责任。

    而且是翟家年先动的手,他们是在被迫还击!

    小六等被翟家年砍过的人则纷纷瞪大眼睛,“不要”二字,已然崩到了嗓子眼。

    尼玛,事先都跟你们说过了,这丫练过的,你们怎敢鸡蛋碰石头?

    不要因为他手上没刀,就以为可以占自制了好吗?

    他有刀的时候,三下五除二就砍翻了同样有刀的我们。

    他现在手中无刀,你们也是空着手好吗?

    动手之前,为什么就不认真想一想?

    有时候一个脑一热,电光火石间,基础不会想那么多。

    更别说他们只是听小六等人形貌一下基础没有亲眼所见,无法确切体会到翟家年的恐怖。

    他们的思维还局限于普通人的打架斗殴当中。

    于是他们悲剧了。

    在众警员眼皮一跳的注目下,翟家年犹如陀螺一般,飞速一转。

    砰砰砰砰——

    险些是同时,所有困绕他的人都倒翻已往,有的直接重重摔地上,有的还顺带撞倒了桌子椅子。

    翟家年旋转、跳跃、没有闭着眼,又是扬手,啪啪两巴掌。

    刚适才挨了他耳光的这人又一次左右摇头,晃晃悠悠地一坐在了地上。

    翟家年恼怒地对他说道:“说实话也得分情况,知不知道?在她眼前,你只能说谎,要说她的胸更大,不能伤她的自尊心!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嗯?”

    这人急遽颔首,带着哭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的胸更大,她的胸更大!”

    “……”夏瑶光差点吐血,恨不得冲上去对着翟家年就是一脚。

    我不需要这样恶意的假话啊!

    再说我原来也不羡慕那种太大的,无论是练武照旧平时生活中,都太不利便了。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被翟家年揍翻的那几人虽没真受什么严重的伤,但被打的部位就是钻心的疼,疼得他们站不起来,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

    剩下没有向他脱手的,此时也都似乎见鬼一样,纷纷暴退,一张张脸都要绿了。

    怎么可能?

    一秒间,一个打翻几个,这也太厉害了吧?

    “警员,警员,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吗?”

    “他又打人了啊,你们都没望见吗?”

    他们连忙跑去拉扯警员袖子,或者躲警员背后,瑟瑟发抖,生怕翟家年再跑过来打他们。

    他们不相信翟家年敢杀人。

    但打人……超痛的好吧?

    “咳——”

    尹达能不得不走出来亮相。

    吗蛋,再不出来制止,这儿还不得被丫拆了啊?

    不能再让事情往更严重的偏向生长了。

    他快步走到夏瑶光旁边低语:“诶诶,你不是说你要处置惩罚的吗?能不能别让谁人祸殃再闹下去了?”

    夏瑶光一把拉住翟家年,牢牢攥着他手指,一脸无辜地说道:“什么叫闹下去?我只看到我的当事人正当防卫,有什么问题?”

    “我去,又是正当防卫的说法,就不能换个不那么扯的捏词吗?翟家年打别人耳光,怎么也算不上正当防卫吧?”尹达能流汗,在心里这般说道。

    谁人被打了耳光的家伙也要抗议,可一对上翟家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莫名一怂。

    夏瑶光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如果没问题的话,尹队长,能贫困你腾个房间,让我和他们谈谈吗?”

    小六那帮人登时就不干了。

    “为什么要腾个房间谈?有什么好谈的?就算要谈,也应该在各人眼前谈。”

    “就是就是,我们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切,当着各人的面,翟家年都敢打人。

    腾个房间出来,将门一关,那还得了?

    天知道他会在房间里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就在这里说吧。”夏瑶光轻叹一声,一副“你们可别忏悔”的样子。

    她看向离她最近一人:“你的名字是叫费立强对吧。”

    然后她又看向另一人:“你叫……原翔?”

    她一一点出他们当中一部门人的名字,被点名的,都是小六等年轻人的尊长级别人物。

    年轻人更不懂分寸,一个激动就不管掉臂,事后才知道忏悔。

    年长的,就要理智多了。

    他们一听夏瑶光能正确道出他们名字,纷纷脸色微变。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这一点,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不简朴啊!

    她还知道些什么?

    一个年轻人倒是不以为然,撇嘴道:“呵呵,你这什么意思?想人一肉我们,试图挖出什么黑历史,叫我们有所忌惮?我说,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是吗?你是他谭合林的儿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和你爸的秘书关系很好的样子。八天前,你们是不是一起去过帝豪旅馆?”夏瑶光风淡云清地说了句。

    “噗——”

    这年轻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难看。

    然而脸色更难看的是他的老爸——

    “阿财,她说的是真的?”

    “爸,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谭先生,你可以看看这个。”夏瑶光点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正是这个阿财,搂着一个高佻靓女从帝豪旅馆走出来的画面。

    也不知道其时是谁拍的,更不清楚夏瑶光是从谁手里弄到的。

    谭合林一看照片,就觉头上酿成了青青草原,一把揪住他儿子,激动地喝道:“你他妈的连你爸的女人也敢去搞?老子平时没给你钱吗?外面大把的女人,老子什么时候管过?你这畜生,太不像话了!”

    他儿子被喷了个狗血淋头,也是一阵羞怒,高声说道:“你还盛情思说我,我妈把公司交给你打理,不是让你去干一秘书的,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我都没有向妈起诉,已经是看在你是我爸的份上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你……你敢拿你妈来威胁我?”

    “就威胁了,怎么了?别忘了你只是上门入赘的,公司原本可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以后也注定只会留给我!你在外面养的谁人小儿子,休想获得一分半毛!”

    “卧槽,老子今天打死你——”谭合林扑了上去,简直要气疯了。

    “诶诶诶?”眼见谭合林和他儿子直接开撕,剩下的人一个个都傻了眼。

    再看夏瑶光的眼神就又变了。

    这个女人……好恐怖啊!

    随便一句就能爆出黑历史,等下轮到自己头上了,她会爆出什么样的料?

    夏瑶光微微一笑,看向其中一人:“原翔原先生是吧?”

    “别,你别说了!”原翔忙伸脱手。

    “爸,你为什么不让她说,岂非你也了?”原翔的儿子竖起耳朵,一脸在意。

    “怎么可能,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起义你妈?”原翔面如土色。

    “……”他儿子面颊一烫,突然以为自家老爸好生丢人啊!

    托付,就算你是妻管严怕妻子,也别体现得这么显着好伐!

    “好吧,先不说你,谁人谁,费先生,你为什么要往后躲?”

    “你住口!”费立强急声大喝,做贼心虚的样子显着到极点。

    “哦,看样子你并不想知道你儿子和你妻子……”夏瑶光颔首。

    “什么,我儿子和我妻子?也有这事儿?”费立强只觉晴天霹雳,差点就这么昏死已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这么可能!

    那可不是后妈,而是亲妈啊!

    小六等人也被这一惊世骇俗的超级给惊呆了。

    尹达能那帮人也张大嘴巴。

    “世界无奇不有,淡定,淡定……”尹达能用力拍打自己胸口,喃喃自语。

    翟家年也瞪圆了眼睛,指着费立强的儿子说道:“我算是真的佩服你了,太牛比了。”

    他又对费立强说凉爽话:“原本我也以为小光是要爆你的大料,没想到你却成了苦主。我说老费,这下不再恨我砍了你儿子吧?是不是以为还不如其时把他砍死算了?”

    费立强下意识点颔首,嘴唇哆嗦,指着他儿子,嘶声力竭:“砍死他,砍死,砍死啊!”

    他儿子原本也是傻了眼,似乎脑壳被重重撞击过一般。

    这会子才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夏瑶光,怨毒之极,也恼恨之极:“你这个活该的臭女人,乱说八道什么,我基础没有跟我妈怎么样,你怎么可以这样造谣?”

    他一把抓住费立强的手腕,立誓一般说道:“爸,你怎么能相信她一个外人乱说,却不信你儿子?你想想也应该知道,这不行能啊!妈她都一把年岁了,还那么胖,我多看两眼都想吐……哦不,不是想吐,说错了。横竖,横竖……哎呀,就是不行能啊!”

    费立强一愣,仔细想想,对啊,自家那口子,连自己都好几年没碰过了,儿子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口胃?

    不外他要真有恋一母一这种变一态趣味的话,区区肥胖,似乎也不能阻止他吧?

    见费立强仍有疑色,他儿子气得想哭:“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你都这么不信任我?”

    他如果不是担忧挨翟家年的打,真恨不得去掐住夏瑶光脖子,眼下却只能用言语反驳:“你有证据吗?信不信我告你离间?”

    “证据?我还真的有。”夏瑶光耸耸肩,依旧是熟练地操作手机——

    这年头智能手机随身携带,真的太利便了。

    她将手机递给费立强,费立强一看,登时一愣。

    他儿子急不行耐将手机抢已往看了眼,也是大松一口吻,嗤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这工具基础证明不了我跟我妈有那种关系,只是证明我们同行刺了石开国而已,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已然再次傻眼。

    费立强依旧处在发愣当中。

    本要打起来的谭合林父子也都齐齐顿住。

    嘈杂庞杂的其他人全都惊惶。

    一干警员面面相觑。

    气氛,诡异得很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