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年,你太太过了!”
一道伤心之极的声音,蓦然响起。
各人一看,就见宁真知强拖着作势要逃的苏问河,一起快步走来。
只见宁真知似含着泪,一脸委屈,指着翟家年控诉:“我昨晚上跟你怎么说来着?啊?你在外面乱搞,随便你,只要半夜能回家,我们就心满足足了。可你呢,一晚上都没回家,我等了你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啊,呜呜呜……”
苏问河额头冒出三根黑线。
托付,你昨晚上确实熬夜了,但这是因为你又追了一部挥洒狗血的棒子剧,才不是要等翟家年回家好吗?
“我靠,尚有这种情况?”
“什么叫在外面乱搞随便你?什么叫半夜回家就心满足足?什么叫一晚上没回家?这个可恶的功夫厨师,昨晚上是在奶牛家留宿的吗?”
“烧死!烧死!烧死!”
周围的人全都三观尽碎的容貌。
周愚眼见宁真知这个戏精的演出,一时如遭重击,甚至想死。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什么仇什么怨?
这么一来,岂不把自己打上了“小三”的标签?
如果被翟家年一路扛到学校被各人望见,还属于小我私家隐一私。
那被打上小三标签,可就是人人喊打的下场了。
且不说被警员抓捕的效果会不会被学校开除,至少,这小三的锅,周愚可不敢背负。
显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凭什么?
只是以眼下的情况,不管怎么解释,都是黄泥巴掉裤一裆,基础不会有人相信“什么都没发生”。
没措施了,只好另辟蹊径,从另一个角度洗白自己。
周愚握了握拳头,鼓足勇气高声说道:“喂,你什么意思?翟家年只是跟你们很单纯的合租而已,和你们合租的尚有一对兄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任何一个,都还不是他的女朋侪。我,我……我现在有权利公正竞争,直到他彻底选出一个为止!”
这一宣言流传开来,看热闹的众人再次哗然。
奶牛……周愚老师这话一出,不即是亲自坐实了她看上翟家年,要倒追这个王八蛋?
他到底有哪点好?
就因为会功夫会下厨吗?
“哟呵,还很嚣张嘛!”宁真知眉毛一挑,差点笑场,但照旧绷住,说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吧,翟家年他可是亲口向许多人认可过,我和苏问河尚有她,庄思仙……说你呢,捂什么脸,过来!我们三个,可都被翟家年认可喜欢过,你说你这个厥后者,有什么权利公正竞争?”
“……你也知道是喜欢过,这个‘过’字的寄义不是很显着吗?就是在说明,你们任何一个,都只是他的已往式。我是在你们成为他已往式之后才认识他的,基础算不得横插一脚。”
“是这样吗,翟家年,你自己来说,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宁真知揪住翟家年的衣服。
翟家年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他。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有人这般吐槽。
便在这时,夏瑶光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然后下车,对翟家年招招手:“喂,翟家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可找你半天了。”
“我去,怎么又来一个!”
“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哇,这车……照旧一个富小婆啊!”
“什么叫富小婆?”
“你想啊,如果是小富婆的话,别人或许会以为她只是较量有钱。而富小婆的话,别人只会以为她还很年轻。”
“唔,似乎有点原理。”
翟家年的手机关机,虽然是不想被警员定位——
对一个武者来说,科技定位什么的,实在是太犯规了。
“喂,我说小光,有须要这么夸张吗?这才早上呢,你咋找我半天的?半夜就开始找了吗?”
“我就那么一说……咦,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夏瑶光上前,感受翟家年、宁真知他们的气氛似乎有些差池劲。
“哈哈,你来得正好,不是说有很是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吗?我们边走边聊吧!”翟家年不动声色挣脱宁真知对自己的擒拿,笑容满面地迎向夏瑶光,推着她转身,手还一直搭在她的肩头上。
夏瑶光不明所以,宁真知委屈大叫——
“好哇小光光,我一直拿你当好闺蜜,原来你才是最大的赢家!这年头,岂非所有的闺蜜都这么不靠谱吗?”
“诶?”夏瑶光黑人问号。
一辆辆警车,蓦然从每个偏向冲向这边,然后停下,堵住了前前后后。
“耶,我擦,怎么一下子酿成了这么大的局势?”
“这花心厨师胡乱撩妹引发的修罗场,连警方都被惊动了吗?”
“这会不会太夸张?”
众人又是一番骚乱,连已经响起的第一道上课铃都完全忽视了。
校门口的门卫保安,哪会忘记翟家年他们这张脸。
“得,他们又搞事儿了。”保安翻了个白眼。
尹达能处在队伍最前面,一副拽拽的样子,走上前,指着翟家年鼻子,点了点:“我说……闹够了吗?跑啊继续跑,你还往那里跑?”
翟家年说道:“你已经做好与我有难同当的心理准备了吗?”
“……有难你个二大爷啊!”尹达能气得不轻,也懒得再继续空话,直接打了个响指。
他身边的同事们很是整齐地做出了统一行动。
那就是拔枪,瞄准,锁定。
众人马上吓了一大跳,纷纷退得远远的。
尹达能亲自掏脱手铐,上前抓住翟家年手腕,沉声道:“你被捕了。”
他以为这一刻的自己,绝逼帅呆了。
这算是在一群学生眼前装了一个好大的逼吗?
他嘴角一扯,正要拷上,夏瑶光就到了一侧,用手盖住。
“谁……咦,你怎么在这儿?”尹达能后知后觉,看着夏瑶光,有些惊惶。
他虽然认识夏瑶光。
夏瑶光略一回忆,也记起了他是京城警界里一个很被看好的得力干警,前途不小。
“翟家年啊翟家年,你可真能惹事。”夏瑶光幽幽看了翟家年一眼,然后对尹达能说道:“他犯了什么事儿了?”
换做别人,尹达能早一口喷已往了——
他犯了什么事儿,关你什么事儿?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信不信告你故障公务把你抓起来啊?
可这是夏瑶光,夏满弓的独生女儿,不给体面怎么行?
尹达能很委婉地说道:“内什么,这里不利便说这个,详细情况,你要是有空,我们可以回去逐步交流。”
“完了,多数是师父他打死人的事情终于被曝光了!”一个在翟家年那儿学武的学员一愣,突然捂住了嘴。
其他学员也都像得了熏染病,随着纷纷想起了这茬。
他们当中有一部门人,可是亲眼看到翟家年间接轰死了皇甫炎。
“等等,刚刚谁在说话?什么打死人?”尹达能眼皮一跳,豁然转身,用犀利的眼神在人群中扫射。
“嗨,他们在聊狼人杀呢,狼人杀这游戏你不会不知道吧?”宁真知打了个哈欠,说道。
尹达能不认识宁真知,也就不给体面,冷冷地说道:“你当我是呆子吗?”
宁真知同样不认识他,自然也不给体面,说道:“当你是。”
“……”
吗蛋,太太过了,必须也把这个女的也抓回去拘留啊!
别以为你是玉人就不抓你!
他正要启齿,夏瑶光就掏出一张邀请函,展现给他看,说道:“转头我会带翟家年一起到你们那里相识情况。现在,我要带他去体一育一总一局,开一个会,可以吗?”
尹达能一看邀请函上的亲笔签名以及公章,就是苦笑。
尼玛,只是区区弄伤几小我私家渣,这样的微小事件,虽然挡不住人家总一局的邀请开会。
还问个毛的“可以吗”啊!
虽然是可以啊!
“呵,好,姓顾的,算你狠……收队,走!”他一挥手,让各人将武器收起来,然后敏捷撤离。
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围观的众人压根不知道夏瑶光掏的是什么东东,只知道她一掏出来,这些威风堂堂的警员就都偃旗息鼓。
这也太牛掰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奶牛……也就是周老师,能争得过她吗?
周愚也从夏瑶光身上感受到了权势的威力,深深看了她一眼。
难怪翟家年肆无忌惮,除了自己武功高强,还真得上面有人。
他的上面,就是这夏瑶光啊!
这时校向导也已出来,一看翟家年和夏瑶光,就禁不住一哆嗦,十分头痛。
他连忙下令所有学生滚去上课,然后堆笑搓手,上前和夏瑶光打招呼。
庄思仙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照旧没说什么,默默脱离。
夏瑶光搪塞了几句把这向导给打发走,然后对翟家年说道:“我们也走吧,这个聚会会议是在上午九点半,从这边已往,应该不会迟到。”
“等等,我又没说我要加入这个聚会会议,都说了不接受招安了。”翟家年摇头。
“托付,招安这个词语不能乱用好吗?你又不是土匪,招安个鬼啊!”夏瑶光默默吐槽,也知道和翟家年争论这些毫无意义,只道:“看在我刚刚帮你解围的份上,给个体面呗。”
“你可欠我许多几何人情呢,大不了用其中一个还了就是。”翟家年说道。
“哎呀就当我求你了,也再欠你一小我私家情好欠好?只是去旁听,不是要你宣誓加入啦!”夏瑶光一脸“乞求”的容貌。
“唉,我这小我私家就是心软,你抓住了我这一点软肋,可真是罪孽深重啊!”翟家年摊手,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架势。
夏瑶光装作没望见,攥着他上车。
“翟家年!”宁真知高声道。
翟家年转头。
就见宁真知擦了擦眼角,强颜欢笑,温温柔柔地说道:“你今晚会回家的吧,嗯?”
“……靠!”
翟家年愣了愣,居然差点被感动,然后想到这是她在飙戏,便竖了根中指,然后钻进车里。
夏瑶光也对宁真知尴尬地笑笑,然后开车——
什么嘛,翟家年肯定会回家啊!
难不成还会去我家留宿吗?
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