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林康娜的角色已然被“敌人”消灭,然后弹出一个叫寻凡人望尘莫及的超高分数。
而翟家年这边,则还在继续。
随着关卡的递进,难度提升,“敌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狞恶,攻击力越来越猛。
速度越来越快,看得周围的人纷纷眼花缭乱。
偏偏翟家年稳如泰山,脸上始终带着淡定从容的笑容。
他这时没有戴墨镜,也没叼烟,虽然,也没有专属配景音乐。
但这并不故障他这一刻的炫酷,那一股舍我其谁的锋芒,睥睨全场的能手风范。
一关接一关之后,是彻底通关。
翟家年……把这游戏给打爆了!
而且用时很短,因为他尽可能地淘汰了躲闪和其它多余的行动。
没有延误时间。
就是这么狞恶吊炸天。
随着一个比林康娜多了整整两位数的分数在鲜花爆竹的映衬下显示在屏幕上,周围围观的人们都忍不住纷纷由衷兴起掌来。
既然在这儿停留,他们当中大多数,都对电子游戏有着深切的热爱之情。
翟家年能做到他们望尘莫及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不会崇敬?
相比之下,通常里能让他们吓一跳的林康娜,在旁即是黯然失色,全然没被注意到。
林康娜眼光凝滞,嘴唇不停嚅喏,默默念叨着“这不科学”。
显着这家伙玩其它游戏那么菜,为什么射击游戏他就这么逆天?
岂非之前的一切鸠拙,都只是伪装?
没须要啊!
“耶!”
宁真知笑得像个孩子,完全顺应了她的想法,在翟家年将玩具枪放下的下一刻,就一个箭步扑已往将他抱住,手臂勾住他脖子,整小我私家挂在他身上,使他原地转圈,双脚离地。
“母嘛!”
她也真的亲了翟家年面颊一口,两眼放光地高声说道:“我又是你的女朋侪了,翟家年,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卧槽!”
“你麻木——”
那些围观过来的人,是在翟家年开玩后才围观过来。
虽然不知道他和宁真知的关系。
他们看到的只是,翟家年展现出超高的游戏水平,然后就有如此漂亮的明确一妞投怀送抱,主动求睡。
此等福利……
妹子啊,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只是玩电子游戏很厉害,你都愿意生猴子?
这样的妹子那里尚有,求给我来一打!
原本惊羡、崇敬的他们,登时情绪就转酿成了熊熊的嫉妒,恨不得化身fff团,高举火炬,烧死此等异一端。
林康夫露出苦笑,但照旧保持绅士风度,随着鼓了拍手,然后很违心地说道:“顾兄弟,看到你能赢,我就放心了。”
接着又对林康娜说道:“好了康娜,别再厮闹赌钱什么的了,我们走吧。”
被翟家年严重攻击了的林康娜,此时也没有再继续玩下去的心思,噤若寒蝉田主动拉住了他。
宁真知自得洋洋,虽然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想法——
再继续比此外项目?
别逗了,此外项目翟家年可做不到这么逆天,只会输掉再掉坑里好吗?
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他们脱离这里,前面不远处恰好有一个地铁站,古千柔可以直接坐地铁回去,于是他们就一块儿进去。
倒也是巧,他们一进去,就看到地下通道站了一个乐队组合,在那里卖唱。
他们唱着舒缓的民谣,体现得很好,所以尚有不少观众。
心情大好的宁真知见状,不由一笑,说道:“咦,不如我们也在这卖唱玩儿吧?”
林康夫闻言,正要说“照旧别抢人饭碗要卖唱也去此外地方好了”,哪想宁真知的话被谁人乐队的人听到了。
这几人一下子就停止了演出,手拿话筒的主唱就用话筒指着背了吉他的林康夫,说道:“你们他么的没长眼睛是吧?没看到我们在这儿唱是吗?小一逼一崽子真不懂规则!”
“嘿哟喂,你骂谁呢?好大的口吻!”宁真知登时炸毛,上前就怼。
虽然对方是指着林康夫骂的,但自己和林康夫就站一块儿,而且对方说的可是“你们”,而不是“你”。
也把自己尚有翟家年他们都骂进去了。
这还能忍?
扑面这主唱看着宁真知这张姣好的脸,却没有丝毫给体面,反而一脸厌恶地说道:“就骂你了,怎么了?狐狸一精,妆扮得这么妖一艳,跑出来想勾一引谁呢?”
“卧槽,你丫一杀马特造型,也盛情思说我纯素颜妖一艳?你才眼瞎了吧?”宁真知指着他黄绿交接的头发说道。
“你敢说我是杀马特,我跟你拼了!”这主唱抡起话筒就要砸过来。
宁真知正要一脚踹已往,对方另一小我私家就一把拉住这主唱,说了句:“梓晨,别打架。”
这主唱一扭腰,拍了一下那人胸口,噘嘴道:“哎哟,你又帮着外人不帮我,谁人贱人都那样说我,你都没听到吗?”
“……”宁真知登时打了个寒噤,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难怪这家伙对自己不假辞色,原来是一个逆天基一佬啊!
而且照旧真?娘一娘腔类型的。
实在基一佬里,就算是受,许多外貌看上去也不娘,和正常男子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话,也不算什么。
可这种娘娘一腔……明知道不应该以人家的外表为依据戴那有色眼镜。
但真的感受好辣眼睛!
宁真知本想只踹他的肚子,现在则是有种踹他裆一部的激动——
既然喜欢娘,那就爆了那玩意儿,去做一个真的娘好了。
“行了行了,你们可以走了,今天我们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又一人走过来,点了一根烟吸了口,然后用夹烟的手挥了挥,似乎赶苍蝇。
“笑话,你说走就走,说纷歧般见识就纷歧般见识?”宁真知嗤笑一声,说道,“这个娘一娘腔,必须得向我们致歉,否则没完。”
“你说我是杀马特我还委曲忍了,你居然敢说我是娘一娘腔?我草泥马啊!”谁人主唱破口痛骂。
宁真知脸色一沉,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在对方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嘴巴给我放清洁点,再乱放犬屁,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朴了。”宁真知冷冷地说道。
“你敢打我?你特么敢打我?杰瑞,希拉,你们快帮我揍她,嘤嘤嘤,我的脸好痛,会不会破相啊?”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能打人啊?”
“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这样!”
“信不信报警抓你啊!”
这主唱的队友们纷纷指责宁真知,有将她困绕之势。
苏问河有些紧张,推了翟家年一下:“快去帮帮她啊!”
翟家年双手抱胸,一脸淡定:“怕什么,这样的弱鸡,再来一倍,也打不外她。我这忙的话,可是要闹出人命的,你确定?”
“啊?那照旧算了。”苏问河一汗。
林康夫没听到他跟苏问河的私语,还担忧宁真知亏损,连忙上前,将宁真知护着:“喂喂喂,你们都站远点啊,站这么近,是要性一骚一扰吗?我都听见了,他刚刚先骂她的妈,然后她才打他一下的。是他自己嘴贱,怪不了谁。”
“草泥马不外是句口头禅而已,那里算骂?”有人辩解。
“我刚只是在打蚊子,谁让他自己把脸贴过来?”宁真知扯着嘴角说道。
“你……”
“行了行了。”叼烟的那人又一次挥手,然后指着宁真知和林康夫,“我说,你们很拽嘛!都是玩音乐的,有须要这么没素质吗?”
“呵,到底是谁没素质?就你们唱歌这么垃圾的,也盛情思说都?”宁真知说道,“刚都唱得什么玩意儿,污染耳朵。”
“你他妈说什么?”
“有事儿就说事儿,怎么就侮辱起我们的音乐了?”
“草泥马,我们的音乐哪儿垃圾了?说的似乎你们多牛比似的,有种比一比啊?”
“你又骂人了?”宁真知神色一寒,本要再抽那娘一娘腔一巴掌,听到他说“比一比”,赌钱的心思便又一次涌了上来:“好啊,比就比,哪一边要是输了,就把手里的乐器全砸了,怎么样?”
“切,你们那里才他妈一把吉他,输了砸了就砸了。我们这边好几种,要输了都砸的话,也太不公正了吧?”
林康夫真的一丁点都看不惯这几个玩音乐的却如此低劣,很是不屑他们的素养以及水准,因此淡淡地说道:“你们仔细看看我这吉他的牌子,就知道和你们那帮废品相比,到底是对谁不公正了。”
“呵,你那什么……咦?”
他们原来不屑一顾来着,可一仔细看林康夫吉他上的标志,就都一愣。
“你那是……斯摩曼?”
“这……不会是赝品吧?”
“哼,就算是真的,也就十来万吧,有须要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吗?”
“有什么了不起……”
林康夫说道:“这是正品斯莫曼,而且是九五限量版,同款全球仅有五十三把,现在市场价过五十万。”
“我靠,真的假的啊!”
扑面这几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突然有种打退堂鼓的念头。
因为他们觉悟到,眼前这小我私家,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钱。
究竟,就算是富豪,又喜欢音乐,会弹吉他。
买个几万块钱的就差不多得了。
并不是说买不起,而是性价例如面……完全没须要啊!
富豪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随便铺张可不太好。
如果是富豪,又恰好是发烧友,特别喜欢吉他,买回去收藏,花个几十万,也情有可原。
可偏偏眼见这家伙是买回来用——
有几多人会买一个骨董杯子,天天沏茶喝?
还将它随身携带,到公开场合之下走来走去?
总之,冒犯这样的有钱人,会不会不太好?
往往有钱,就陪同着有势。
天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
不外出于自尊,在林康夫没有流露几多权势身份之前,他们照旧放不下脸面直接认怂。
而且……一股贪婪之色在谁人烟头差点烧得手指都没觉察的家伙脸上浮现。
他舔了舔嘴唇,说道:“行啊,赌就赌,不外条件得稍稍调整一下。我们输了,我们的乐器随便你们怎么处置,砸了也好,烧了也罢,都成。你们输了,这把吉他,就得归我们所有。”
林康夫哂笑,说道:“可以,说吧,怎么比?”
“既然都是玩音乐的,那我们就比唱功好了。权衡唱功最直观有效的,就是飙高音。想必各人都听得出高音详细是哪个调,也没有耍赖的时机可言。”对方自信地说道,“怎么样,敢比吗?”
林康夫绝不犹豫地说道:“虽然,谁先开始?”
“无所谓,就你们先开始好了。”
“好的。”林康夫清了清嗓子,旋即频频深呼吸,然后引吭高歌——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