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两个房间都是空出来的吗?”
名叫林康夫的年轻人,在听完宁真知的先容后,再次愣住了。
宁真知笑着说道:“是的,就是这两间……你们是两小我私家嘛,住一个房间照旧有点不利便,所以有兴趣把这两间都租下来吗?”
林康夫的妹妹林康娜连忙牢牢攥着她哥的袖子,用警惕地眼光盯着翟家年,然后说道:“我才不要和哥哥住差异的房间,太不清静了!”
“……”翟家年懵逼。
这小丫头,几个意思?
在说“太不清静”的时候,为什么要盯着劳资不眨眼?
这是在说自己才是造成她不清静的主要因素么?
“我特么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就被打上变一态的标志了吗?”
“啊哈哈——”
林康夫尴尬一笑,说道:“我妹妹她较量黏我,所以照旧住一个房间就好了。”
“啊呀呀,原来照旧一个兄一控么?”宁真知说道,“那真是太惋惜了,剩下一间房,只好再等有缘人了。”
“嗯嗯……咦,等等!”林康夫颔首,却又一怔,想到了一个可疑点。
她适才说什么来着?
有两个房间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个房间有人住。
而这里却有四小我私家,一男三女。
“啊,我也真是笨!”林康夫眼前一亮,心想,“虽然有四小我私家,但他们未必都是住这儿啊!应该是有一个或者两个住这儿,另外两个,只是恰好今天到这儿来做客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
谁是客人,谁是这里的租户?
由于宁真知没有刻意解释,林康夫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屋子已经被宁真知买下。
只当她是这里的租户——
这种情况很普遍,有人先把一套房全租下来,再招合租室友,都不需要再找房主确认。
困惑中,林康夫将空出的两个房间都视察一遍,然后选了与翟家年的卧室相邻的那间。
“所以,你确定真的要租了?”宁真知又最后问了一遍。
“是的,现在就交房租吧,要押金吗?”
“押金嘛,就算了,但得先交一个季度的房租。”宁真知说道。
虽然租客是个男的,感受没有妹子更利便,但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看这林康夫的妆扮,应该也是个爱清洁的人。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这就完全不用担忧了。
有翟家年在,这林康夫要敢有坏心思,那还不把他的屎都给打出来?
她将苏问河的银行卡搜出来,递给林康夫。
“诶,为什么又是我的……”苏问河纳闷。
之前留招租信息的手机号码,是她的。
现在银行卡又是她的,这是闹哪样?
“这屋子的主人可不是我啊,这样不太好吧。”她这样在心田里说道。
至于林康夫,则是面露喜色——
既然是用的苏问河的卡,说明苏问河妥妥的住这里。
他以为这三个玉人当中,最最最切合自己口胃的,就是这个软萌软萌的苏问河,柔弱、灵巧,我见犹怜。
直接用网银转账,实时到帐,他这边一操作完毕,苏问河就收到了入账的短信。
他迟疑了一下,照旧说道:“需要补一个协议吗?”
宁真知说道:“你要不放心的话,可以啊。翟家年,去写协议。”
翟家年说道:“你明知道我没文化,还叫我去做这事儿?”
“你显着有初中结业,字照旧会写的。”宁真知说道。
“呃,居然只有初中文凭吗?”林康夫面露一抹异色。
“再说了,你可是一家之主。收钱嘛,我们谁都可以,签字,就必须得由你了。”宁真知继续说道。
“……一,一,一家之主?我耳朵没出问题吧?”林康夫睁圆了眼睛。
他实在按耐不住,启齿问道:“谁人,造次问下,这屋子到底有几小我私家住?”
宁真知扭头看着他,说道:“加上你们俩,稳定住户有五个,然后有时候会暂时多一个,不外你放心,不会占用你们空间的。”
她这里说的多一个,是指“三姨太”庄思仙,而非古千柔。
林康夫却没去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被“五个”这数字给绕得有点晕。
“呃呃呃,这……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三个女的,住一个房间?”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不是啊,是我们两个女的,加上他一起,住一个房间。尚有一个偶然会过来,也跟我们一个房间。”宁真知说道。
“卧槽!”
天雷滔滔的林康夫只以为好生蛋一疼。
“呵呵,这玩笑挺可笑的。”他露出了很是委曲的笑容。
“你怎么也以为是开顽笑?显着就是真的。我们又不熟,有须要开顽笑骗你们吗?”宁真知说道,“爱信不信吧,横竖接下来会住一块儿,你总会知道的。”
“那啥,我也不是不信,只是照旧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们是兄妹吗?”
“喂,为什么你会以为是兄妹而不是姐弟?岂非我看上去很老么?”翟家年吐槽。
宁真知说道:“我又不是兄一控,怎么可能会和哥哥睡一个房间?万一被打断腿,还得去骨科医院,太惨了。”
“……”林康娜虽然不太懂她说的什么意思,但总感受似乎被恶意“挖苦”了。
“那你们的关系是……”
“伉俪呗,你没听过什么是后宫吗?”宁真知说道。
“后,后,后宫?”林康夫马上抓狂,“我不信,绝对不信,这不行能!”
他总以为从一遇到宁真知,就一直在被她戏耍着。
古千柔这时已经彻底“消化”了翟家年他们同睡一个房间的事实。
而且也已释怀——
既然翟家年没死,说明他并没去真的碰她们,想来他接下来也能继续坚守底线……
这就不得不佩服他了,明知道不能去碰她们,还同枕共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天天晚上都市处在煎熬痛苦当中吧?
在翟家年从网上搜了一份房租租赁条约模板作为参考起草一份协议,与林康夫划分签名之后,林康夫照旧不死心,体现想旅行一下翟家年的房间。
翟家年也不在意,将卧室房门打开。
林康夫一看内里的部署,出来后就变得很降低,看翟家年的眼光,也带着掩饰不了的嫉妒。
情感上他依旧无法接受,一个初中文凭,看上去也只是有点帅,其它地方平平无奇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这三个美妞配合的老公。
就算他器一大活一好,能说会道,可以以诱骗的方式脚踩几只船,但让几个“妻子”清静共处同一屋檐,这难度,比前者不知高到哪儿去了好吗?
但理智告诉他,翟家年宁真知他们真没须要扯这个谎。
说谎意义何在?
“被坑了,我现在忏悔不租了,还来得及吗?”他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不外想想,照旧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横竖协议上并没有硬性划定必须住多久,同时也没交押金。
也就是说,三个月之后,实在就可以搬走,不需要经由翟家年他们同意。
横竖三个月也才六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了。
“被他玩过的,再漂亮我也不行能接盘。不外让她们相识一下这世上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士,从而嫌弃他要和他分手,这种事照旧很有意义去做的……没错,我就是眼红了。现实中不能真的烧死这种人生淫一家,但能拆散一对是一对啊!”
林康夫心田“邪恶”地这样想着,偷偷审察了这三个女孩子,这颜值,这气质,啧啧,真的不值得接盘吗?
不!
不能动摇!
底线不能改!
不外要是她们与翟家年分手后,若能来一场露一水姻一缘,也照旧美事一桩——
基础无法拒绝好吗?
他并没有带几多行李,将箱子推进房间后,就坐到翟家年旁边,带着几分恶意,笑道:“我叫林康夫,我妹妹叫林康娜,你是叫翟家年是吗?”
“是的。”
“哈哈,顾兄弟,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多托付你照顾了。”
“相逢就是有缘,照顾一下也不妨事,不用这么客套。”
“切,不外是客套话而已,哪还真要你照顾啊?”林康夫心中不屑,外貌却不露分毫,很和气地说道:“不知道顾兄弟高就?”
“高就?”翟家年颇为茫然。
古千柔在旁解释:“就是问你事情,干什么的。”
“哦,我之前是个厨子,现在专门教人怎么打架。”
“啥?”林康夫吓了一跳,什么叫专门教人打架?
“岂非他是个混一混儿?呵,在京城当混一混,还真是不外脑,随时都市被抓好吗?”他这样想。
他倒没有因此畏惧,反而越发轻视,以为这种人基础不配拥有任何一个玉人。
混一混什么的,对很有钱的他来说,只是不入流。
“你呢,又是做什么的?”翟家年回问了句。
林康夫清了清嗓子,淡淡一笑,说道:“我是搞音乐的,在圈内还没混出什么名气,只是认识了不少人。也因此提前收到风声,近期京城电视台,会有一个力度很大的选秀节目,我想到时候第一时间去加入。”
“搞音乐的啊!”翟家年讶然,对古千柔说道:“你不也谈判钢琴吗?看来你们应该有配合话题。”
见林康夫惊喜地望着自己,似乎遇到了同道知音,古千柔有些拮据,摆手说道:“我就业余水平,中学时期被老妈一逼着去练了下,弹得一般般。”
林康夫连忙说道:“玉人你别谦虚,我看你的手指纤长匀称,就知道你的钢琴水平一定不错。我也会钢琴,良久以前就已经由了十级哦!”
他环视一圈,遗憾地继续说道:“只是这里没有钢琴,一时欠好实践交流。钢琴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体积太大欠好携带吧……你会弹吉他吗?”
他将吉他取出来,熟稔地一拨弦。
古千柔尴尬地说道:“这个没有学过,完全不会诶。”
就算是钢琴,她压根没去考过,也知道自己连八级都绝对过不了。
“呵呵,不会也没关系哦,有音乐基础的话,学乐器都很快的。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林康夫颇为自得地说道。
坐在一边玩手机的林康娜抬头,助攻道:“哥哥你又要演出了吗?好期待!”
林康夫见各人都盯着自己,于是说道:“好啊,那我就献丑了。”
然后他就如行云流水一般地弹了一曲“爱的罗曼史”。
这“爱的罗曼史”,被称作古典吉他喜好者的必练曲目,林康夫不知弹了几多遍,演绎起来毫无难度,效果也是很不错的,悦耳好听。
一曲完毕,古千柔第一个礼貌地拍手。
苏问河也露出了很感兴趣的神色,随着拍手。
老实说,宁真知对音乐并没几多兴趣,苏问河的话,照旧很喜欢音乐的,特别是赞美方面。
虽没经由系统学习,但她的唱功照旧很不错的。
否则在心悦会所一曲高歌,也不会让人惊艳。
翟家年比宁真知更缺乏艺术细胞,但对吉他这玩意儿却很有兴趣——
就似乎第一次看到钢琴时感兴趣一样。
他感兴趣的不是这玩意儿能演奏出什么美妙旋律,而是拨动琴弦就能发作声音。
古千柔看了他一眼,追念起上次一起合奏钢琴的画面,不由一笑,怂恿道:“怎么样,学会了吗?”
翟家年琢磨了一下,说道:“学会了。”
“诶,真学会了?”
“虽然,我有须要骗你吗?”
“那你也弹一遍试试,证明一下你的能力?”
“试试就试试,有什么……林兄弟,可以把吉他借我玩玩儿不?”
“这——”林康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