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八十岁的超级能手,和一个四五十岁的超级能手,如果两人战斗力相当。
自然是四五十岁的,更为吃香。
而像翟家年这样二十明年的超级能手,那绝对是武功圈里的顶级人才。
这种人才,如果能够招纳,那么许多恩怨,都可以显得无足轻重。
翟家年自己也知道这点,所以对公孙杨招揽的姿态并没几多意外。
只是讥笑的是……他的气功再厉害,等到给沈迦叶治病之后,就会通通消失。
人才?
到时还屁小我私家才啊!
什么这样那样的资源,对翟家年来说,实在都如浮云一般。
能唾手可得,就有兴趣看一下——
好比从成一念那里借一下绝密秘笈天罡穴窍秘典,琢磨研究。
要是得卖一身才气获得?
照旧省省吧。
正所谓有自制不占是王八蛋。
人家都把钥匙亲自送过来了,不能因为才拒绝对方的招纳,就连带有中央空调的偌大武馆都推了。
他将那些学生打发走后,便与宁真知、苏问河尚有冉若一块儿,往旌旗武馆偏向走去。
苏问河与冉若还没去过旌旗武馆,宁真知昨儿个也没进去,不知详细规模。
当翟家年将大门打开,他们迈步而入,就看到一个堪比超市巨细的宽敞练功房,一应设施俱全,整理得妥妥当当。
“哇哦,果真不错嘛,是个好地方。”宁真知很满足地说道,在这园地里转来转去,俨然一副“我是主人”的姿态。
“唉,狗大户——”
冉若嘀咕,面露一抹庞大之色。
她老爸冉辉的武馆,这一对比,实在相形见绌。
那就似乎旧社会里的一个破院子。
这边呢?
极具现代化的气息,装潢华美大气,跟殿堂似的。
高下立判。
没过多久,他们就将这儿转悠完毕,苏问河叹息道:“真的难以相信,这地方就这么送出来了。”
“这有什么。”宁真知说道,“当你得势的时候,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有人恨不得帮你摘下来,都不需要你刻意去起劲争取。当你失势的时候,无论你怎么拼搏奋斗,要有人看不惯你,给你使绊子,只需要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就能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苏问河张了张嘴,不知怎么接话。
冉若同样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阿咯,话说这么大的地方,平时维护清洁卫生什么的,应该是个不小的问题吧。”
下一刻,她肩膀一沉,扭头一看,原来是翟家年将火热的大手按在了她瘦削娇小的肩上。
冉若与他灼灼的眼眸对视,禁不住炸起鸡皮疙瘩:“干,干嘛?”
“我的大徒弟,你有没有想过,我未来的一切衣钵,都市由你优先继续?”
“诶?”冉若一愣,完全没想到翟家年突如其来的语重心长。
他什么时候这么认真地看待自己了?
他……岂非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徒弟?
真传门生吗?
冉若没来得口干舌燥,竟变得很紧张。
如果他真心要收自己为真正的徒弟,那自己是允许呢照旧允许呢照旧允许呢?
必须得先委婉的推辞一番才会有体面吧?
不外以他那性子,自己万一推辞一下,就被他认真然后说那就不收了,那乐子可就太大了。
唔,虽然确实很讨厌这个家伙啦!
但要能成为他真正的门生,绝对是一件幸运之极的事情吧。
实在是不想推辞,只想用力颔首呢。
然后她就听到翟家年很是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会继续我的衣钵,我的,注定就会是你的。那么这家武馆,也将会被你继续。冉若,你听好了!”
“……是,是!”冉若下意识一震,腰背挺直,如站军姿。
“从今天起,这里的清洁卫生,就全交给你了。”翟家年沉声说道。
“嘎?”冉若登时就彻底傻眼。
搞半天,扯那么多空话,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我才不干,你这是搞个鬼啊!”冉若大叫,转身就逃。
才不要被翟家年稀里糊涂地赖上!
她逃到门口,身子蓦然顿住,惊惶地望着前方。
只见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将大门给堵得严严实实。
“你们是……”
翟家年和苏问河、宁真知也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后,宁真知眉毛一挑,笑道:“.
不是吧,你们居然尚有胆子堵我们?是想把这地方再抢回去吗?”
翟家年摸了摸下巴,审视赵飞荣等人,也蛮佩服他们的勇气。
“呃?”赵飞荣等人都是一愣,然后急遽同时摇头摆手。
“不,不,不是啊,不要误会,千万别误会!”
“我们不是来堵你们,完全没有任何恶意!”
“顾师傅,求求你也教我们武功吧!”
“我们都很想拜你为师!”
这些人齐刷刷地深深鞠躬,满脸诚挚之色。
“哦,原来是拜师来了,还以为可以看到群架可打呢。”宁真知挺遗憾地说道。
“……”
托付,各人都不是傻比好吗?
显着亲眼见识到翟家年的超厉害,还敢跟他做对,那不是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相反,翟家年如此厉害,对比以前的馆主、教练,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和后者学武一辈子,又能有什么前程?
随着翟家年讨个一招半式,才气变得更**好吗?
要是完全继续翟家年的本事,那家伙,当上超级能手,迎娶白富美,踏上人生巅峰,这辈子就真的太值了!
眼见翟家年没有亮相,赵飞荣第一个跳出来,举手道:“顾师傅顾师傅,我愿意承包这个地方以后的所有清洁卫生,从明天开始,这里的地板每平方厘要能扫起来五克以上的灰尘,我都把它吃了。”
“咦?”冉若一龇牙一怒视,嘴角连连抽搐。
赵飞荣那帮师兄弟也不甘落伍,纷纷赞同,体现也愿做这些打杂的事情。
也有人随着说每一年愿付几多几多学费,体现诚意,价钱越提越高——
他们原本就是要付学费的嘛!
翟家年幽幽看了冉若一眼,说道:“曾经给了你一个时机你不珍惜,现在我只好把它让给别人了。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换他们。”
“耶!”赵飞荣等人都开心的跳起来。
“……”冉若只以为头顶遍布阴云,不甘大叫:“我抗议!”
“抗议无效!”
“你尽欺压我!”
“那又怎么样?”
“你,你,你——”
“我什么我?”
“我允许你还不行吗?不就是扫除清洁,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能做到。”
“现在才允许怕是晚了一点吧,那我置他们于何地?”翟家年唉声叹气,“究竟人的精神是有限的,原本我决议鼎力大举栽培你,现在要把这番鼎力大举,拆分到他们头上,就没精神再教你什么了。”
“那你就不要栽培他们啊,我一小我私家也可以扫除清洁卫生。”
“你的意思是你比他们强?”
“没错,就是这样!”
“那你把他们通通打败吧,用事实来证明你比他们强。”翟家年认真地说道。
“打就打,谁怕谁?”冉若气得头脑发烧,想都不想,就此接话,然后对赵飞荣等人做了一个要打架的起手式。
“呃……”
“这叫我们怎么做?”
赵飞荣等人面面相觑。
“愣着干嘛?开始啊!”翟家年对他们说道,“你们一群,和她一个,只能有一方可以留下,看你们谁淘汰谁了。”
“顾,顾师傅,你真不是在开顽笑吗?”
“你以为我像是在开顽笑?”
“那——”
赵飞荣等人看冉若的眼光,徐徐发生了变化。
唔,虽说这是一个咋一看猜不出详细年岁的小女孩,一群大老爷们儿欺压她的话似乎很太过,但在能拜一个真正的能手为师的机碰眼前,似乎这种太过也是值得的。
冉若气炸了,浑然不惧,反而当先清叱一声,主动朝他们冲了已往。
呼——
她一记鞭腿,抽中了一人。
对方原本还以为挺搞笑的,正要躲开,却不想有躲闪的意识,可身体偏偏没能实时反映过来。
就这么被踢中了。
“嗷!”
看似没什么威力的这一脚,踢得这人勃然变色,直直栽倒打滚,痛得不得了。
他旁边一人下意识伸手去按冉若肩膀,冉若就当先握住他的大拇指,身子一转,过肩摔。
砰!
凌驾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子身体,重重摔倒在地。
“哈!”
冉若娇小的身体嗖的一下穿进他们中间,一肘撞一人肚皮上,在他弯腰的同时,手一按他肩膀,借力跳了一米多高,脚尖戳中一人下巴,再对方倒翻间,她也随着后倒,在空中翻筋斗,落地,再往斜刺里一滚,避开几只手的擒拿,接着来了一招姿势难看的黄狗撒尿,单脚踹中一人腿弯,并借力闪到一边……
“卧槽!”
“这小丫头够厉害啊!”
“各人小心!”
这才几秒钟?冉若一小我私家就放倒了好几个!
赵飞荣等人大跌眼镜,连忙认真看待。
于是冉若迅速陷入了下风状态,被他们困绕得岌岌可危。
幸亏她如此可爱娇小,赵飞荣等人照旧下意识没下死手,只想以擒住为主,都舍不得拳打脚踢。
方能让她没有溃不成军,依旧顽强坚持。
“翟家年,你就这么喜欢欺压人家小萝莉?”宁真知藐视道,“你数数,在认识冉若这孩子之后,你都针对她几多次了?”
翟家年义正辞严地说道:“玉不琢不成器,我这一番良苦用心,你都没感受到吗?”
“完全没有!小小河,你感受到了?”宁真知说道。
苏问河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