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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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各人都知道翟家年很厉害,但真的亲眼看到他脱手的,只是一部门人。

    剩下的全是听闻。

    况且天天只是自己练武,而没看到翟家年露一手的话,也都市有遗憾。

    现在,就似乎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人要挑战翟家年——

    而且照旧圈内武者,并非普通人。

    那该是何等炫酷的画面?

    对于赵飞荣他们所说的规则,翟家年一家子都是武者,他就算是初出江湖,也是略有耳闻的。

    凭证旧社会规则,想在一个土地新开武馆,必须挑战当地的其余武馆,技高一筹,方能服众,然后才气捧起这口饭碗。

    打不外?那欠盛情思,打哪儿往返哪儿去。

    挑战期间,打死打伤,全凭手段,端的叫一个血淋淋。

    翟家年也没想到,一时兴起教几个学生,还会惹来这样的顽固派。

    倒是一味不错的生活调剂。

    他摆出一副连忙就要动手的样子,使得赵飞荣等几个一时间面面相觑。

    他们跃跃欲试,想一拥而上,把翟家年教训一顿——

    这样回去也能让馆主和教练他们赞美,并叫众师兄弟另眼相看。

    但看翟家年有恃无恐的样子,便又在心里犯嘀咕。

    既然翟家年开山立馆,想来应该很有一套才对。

    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

    跟他打,未必是对手啊!

    想来想去,没有掌握,照旧不要冒险为好。

    故而他们齐齐退却,由赵飞荣摇头启齿:“跟我们打就不必了,你既然也是一馆之主,就是与我们馆主平起平坐,怕也没谁人脸皮向我们脱手吧。”

    翟家年说道:“你们要是对我行礼,规行矩步叫一声前辈,我就不向你们脱手。”

    “切,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是吧。”

    “懒得跟你烦琐,告诉你,明天中午,准时到旌旗武馆来,如有迟到,效果自负。”

    “你这么说的话,我明天还真不来,看你们怎么让我效果自负。”

    “呵呵,那就等着瞧好了。跑得了僧人跑不了庙,这话自己去琢磨吧!”

    赵飞荣他们转身走了。

    翟家年也没强行留下他们,将那份挑战信打开,看了看,然后搓成一团,扔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内里。

    “师父,咱们明天去不?”

    “明天正好也是放假,我们也一起去给你加油吧!”

    “嗯嗯,师父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他们。”

    “什么旌旗武馆,听都没听过,也敢来挑战我们。”

    “就得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些学生围拥上来,如打鸡血一般,人多口杂。

    翟家年喝道:“都给我回到原来的位置,看我行动,然后对练!”

    “是!”

    接下来翟家年就先教他们一套简朴且富有纪律的步法,如何走位挪移。

    尔后即是三套连环拳以及搪塞这三套连番拳的化解招式。

    这是在造就他们的躲闪、进攻与防守的主观意识。

    寻凡人打架,往往身体跟不上想法,脑子里想着这样打那样打,实际操作,多数就是滚作一团,或者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打惯了架后,有了一定水平的主观意识,才会自动总结出一套履历。

    翟家年虽然不会坐视他们乱打再自我总结履历,一开始就把主观意识他们的脑壳。

    时间一晃,即是第二天周末。

    清晨,京城某个体墅区,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与一个比他年岁稍小的男子一起,从一栋别墅里出来。

    两人转身,对送他们出来的主人抱抱拳。

    “多谢翁兄的盛情款待,就此别过了!”

    “公孙兄、皇甫兄,你们真不再多留一段日子吗?这几天我感受这酒都完全没喝尽性,也尚有许多几何武学方面的工具没能细细请教……”

    “翁兄别再说了,如尚有下次,我们必会再次叨扰。江湖事江湖了,是时候去解决那件事了,告辞!”

    “别送!”

    他们退却几步后,刚刚转身,看似闲庭信步,实则速度比旁人慢跑还要迅速,几下就不见了影。

    留下翁姓男子站在原地,悄悄伫立。

    良久后,他轻轻叹了口吻。

    “走好……”

    名叫皇甫炎的男子,手里提着一口漆黑箱子,乃是精英社的副社长。

    曾经他放过话,要在精英社摆场,等翟家年登门挑战,为兼职杀手的连师盛找回场子。

    然而翟家年理都没理。

    之后便一直不了了之。

    与他同行的,自然就是社长公孙杨,负手而行,神色淡定。

    他们也不搭车,就这么朝着一个偏向步行。

    一直跨越了小半个京城,刚刚停下。

    此时,旌旗武馆刚刚开门,来这儿晨练的学徒只有一小半,懒懒散散,都还没提起精神。

    “唔,你们找谁?”

    “呃,这……大把年岁了,岂非也对练武有兴趣?想来这儿拜师学艺?”

    当他们看到皇甫炎与公孙杨走进来时,纷纷侧目。

    公孙杨也不说话,径直走进去后,见木地板尚还清洁,便直接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呃……”

    “这是要?”

    这些人都惊讶地望着他。

    皇甫炎将那口黑箱子放下,摇晃了一下脑壳,发出喀喀喀的声响。

    他又扭了扭手腕,甩了甩胳膊,耸了耸肩膀,依旧不停地发出喀喀喀的响动。

    他深吸一口吻,胸腔马上膨胀,连带着肩背也鼓胀了许多,然后清静地说出两个字——

    “踢馆。”

    “你说什么?”众人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们是来踢馆的。”皇甫炎微微一笑,向前迈步。

    “靠!”

    “两个都要老掉的家伙,居然敢一大早来这儿踢馆?”

    “我看你们是不想混……哎哟!”

    有人上前,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一脸娟狂地启齿,却被皇甫炎一脚踹飞,发出一声痛呼。

    “啊?给我他!”

    “一起上!”

    这些人纷纷冲了上去。

    然后即是片面的,摧枯拉朽一般。

    皇甫炎并没有踩碎地板,也没体现出何等恐怖的气力,只是一步一步富有节奏的向前迈步。

    有人向他进攻,他也不躲,以横练功夫硬扛,再对方感受自己拳头打中铁墙痛得吸气之前,就已经以同样的拳头,击打在对方的身上,使其倒地不起。

    转眼间,就有至少一半人被他放倒。

    剩下一半,眼见情况差池,不敢再冲,而是转身就跑。

    “卧槽,怎么这样厉害?”

    “太牛比了……”

    如此骚动,自然惊动了馆主尚有那些教练,一起冲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馆主,快救我们,有人要踢馆,打伤了许多几何师兄弟!”

    显着是大师兄,理应第一个冲出去战斗的赵飞荣,这时候却是毫发无伤,逃得最快,并这般说了句。

    “什么?踢馆么?岂非是谁人开饭馆的这就来了?他有这么厉害?一群人都打不外他?”

    馆主与教练们交流了一个眼神,头皮发麻间,纷纷跑去取来武器,然后才来到练功房。

    就算是他们,单挑一群学员,也只会被打得妈都不认识。

    空手的话,一定不会是来踢馆的对手。

    一看是两其中年人,并不是翟家年谁人年轻人,他们就又希奇——

    貌似没冒犯过这样两个生疏人吧,他们为啥要一大早跑这儿来找茬呢?

    在许多圈子里,嘴上无毛,都被视作服务不牢。

    在武功圈里,虽有拳怕少壮的说法,但一般来说,对于年轻人,照旧较量容易轻视。

    在没能清楚的探询翟家年内情,只知道是个二十明年的年轻人时,旌旗武馆的这帮人,就下意识瞧不起他,想让他知道什么是开武馆的规则。

    此时来了俩中年人,他们则是下意识以为对方不简朴。

    故而这位馆主没有冒然发飙,而是上前抱拳,笑呵呵地说道:“不知两位高姓台甫,来我旌旗武馆所为何事?”

    “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是来踢馆的吗?”皇甫炎微微皱眉,颇有些不耐心地说道,“听你们说,要在这儿新开武馆,就得来拜山头,论本事,否则就是坏了规则。怎么,你们自己倒忘了?”

    “……”

    “哦,我明确了,原来你们是谁人厨子的靠山,专门来为他出头的!看样子他就是你们的徒弟咯?”一个教练脱口而出。

    “错!”皇甫炎玩味一笑,说道,“我们可担不起他的师父,也不是为他出头。我们……实在是他的敌人,是来打死他的!”

    说到此处,他的笑容变得森然,变得杀气腾腾,看得这帮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感受既惊诧,又特别无语。

    “既然你们是要找他的贫困,到我们这儿来踢什么馆?搞错工具了吧!”

    “真是的,打伤我们这么多人,该怎么说?”

    “你们到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们是来接受这个武馆,直到他到来为止。”皇甫炎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这家武馆的主人了,你们,通通都是我们的西崽,明确了吗?”

    “咝——”

    馆主与教练他们被这皇甫炎的狂傲姿态给深深的激怒,禁不住深呼吸。

    尼玛,既然是谁人姓顾的厨子的敌人,恰好我们武馆这边也看不惯那年轻小子,那你们完全可以客客套气登门造访,体现愿意一起相助,来搪塞那小子就是。

    或者可以托付我们这边暂时收容你们,任凭你们冒充我们武馆的成员。

    再在那小子过来的时候,让给你们和他动手。

    效果你们倒好,直接跑来踢馆,打伤这么多人不说,还扯什么接受这家武馆,让所有人都成你们的西崽!

    西崽?

    好大的脸啊!

    “你以为你是什么工具,有几手真功夫就了不起?那好,就让我先来领教一下你的高着!看刀!”

    一个教练突然将刀一拔,锵声事后,刀影划向皇甫炎。

    有刀在手,他胆气就很足。

    想来对方拳脚厉害,也经不起自己一刀对吧?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嘛!

    然而手无寸铁的皇甫炎只是哂然地随手一拨,手指指甲便弹在了刀尖一侧的刀身上。

    叮的一声,刀身一顿,然后就这么被皇甫炎拿捏住了。

    “你这也叫刀法?误人子弟也!”

    皇甫炎嘲弄一笑,将刀硬生生夺取已往,一握刀柄,刀身倒转,哗哗哗,如影随形,如花绽放。

    对方满身一激灵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急速如雷奔的刷刷声音。

    几秒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似乎被流放于千里之外的煌煌原野,荒无人迹的深山老林。

    “这是什么刀法?太快了,太快了!基础挡不住啊……”

    “我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感受不到一点痛觉?”

    这个教练嗓子干涩,恐惧得哆嗦,小心翼翼睁开眼睛。

    然后他就发现自身毫发无伤,只是衣服酿成了面条状的片缕,随着身子一震,一片片于地,使他酿成了裸一体。

    “此等刀法……”

    “太恐怖了!”

    无论是馆主,照旧其他所有教练,亦或者偷偷摸摸朝这边探头张望的那些学员们,俱都目瞪口呆,斗志全消。

    这差距,也太特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