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一百四十章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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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思仙是铁了心要留下来留宿——

    一旦脱离,那就是被翟家年赶走,以后就再也不能依靠他了。

    必须死皮赖脸!

    而且,她换下来的衣服,都已经被放进有水的桶里。

    身上的睡衣,真空的状态,就这样出门,回家,也不利便。

    因为赌钱的缘故,宁真知也不会专门帮腔赶走她——

    那样不是自己让自己输吗?

    苏问河的话,就算有赌注,她也本就不把这放心上。

    以她的性格,也做不出赶庄思仙脱离的事儿来,甚至还会帮对方说好话,希望翟家年别再针对对方。

    究竟,又不是庄思仙的错。

    虽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翟家年见宁真知和苏问河都举手表决留下庄思仙,切了一声,自然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接下来该怎么部署呢?

    直到现在,庄思仙才意外的发现,翟家年、苏问河尚有宁真知,似乎是各自一间卧室?

    三架床?

    “呃,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么?照旧说,这只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实际上要么两人睡一张床轮换着来要么三小我私家睡同一张?”

    苏问河赞同她留下留宿,却照旧不怎么愿意,如宁真知所说那样,三个女孩子都爬到翟家年的。

    这成什么样啊!

    太胡来了。

    因此,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庄思仙,你就到我的房间,跟我一块儿睡吧。”

    “啊?谁人……唔,好,谢谢你,苏姐姐。”庄思仙看了翟家年一眼,然后说道。

    宁真知连忙说道:“喂喂喂,搞什么,人家小仙仙都已经是小年年的三姨太,今天是她成为他三姨太的大好日子,晚上怎么可以不睡一起?小河河,你别忘了,你才成为他大姨太那天晚上,可是跟他一个睡觉的。”

    “……”苏问河无言以对。

    她认识翟家年的谁人夜晚,原来是说一个睡上半夜一个睡下半夜,但厥后照旧搞成了同枕共眠。

    但也只是单纯的睡觉,没做此外什么好欠好!

    她顿了顿,只能说道:“那照旧让她自己做决议吧,谁人,庄思仙,你是企图睡哪个房间?”

    “……”庄思仙同样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叫人家怎么回覆?

    她低下头,一脸羞涩。

    宁真知便一把拉住她,说道:“每小我私家不都得履历这一关么,怕什么羞?来来来,就是这个房间!”

    她简直就是神助攻,把庄思仙推进翟家年的卧室。

    庄思仙一看内里的两米宽大床,就是一惊。

    这么大的床,他们一起睡也都完全不挤啊!

    今晚,自己就要在这里从女孩蜕酿成女人吗?

    宁真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笑嘻嘻地走出来,对苏问河张嘴无声:“你输了。”

    苏问河无奈,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翟家年打了个呵欠,说道:“你们可真无聊。”

    “你一开始就已经预谋到这种情况了,也有脸说我们无聊。”宁真知撇嘴,也去推了他一把,“快点去享受你的鲜味大餐吧!”

    “我今晚就睡沙发……”

    “沙你个大头鬼啊!给我死去——”

    宁真知将他也推进卧室,并将门给关上。

    翟家年一耸肩,也无所谓了。

    见庄思仙坐在床沿,满身紧绷,翟家年面露玩味之色,一步步朝她走了已往。

    外面,苏问河伸长脖子,望着翟家年卧室房门,几番欲言又止。

    宁真知瞥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不放心?”

    “……哪有,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的。”苏问河立马否认。

    “是吗?那我们也各自回房睡觉吧。”宁真知往自己房间走去。

    “诶?”苏问河讶异,忍不住说道,“你说的谁人赌注……”

    “哈,被我给诈出来了吧!”宁真知猛地伸手指着她,坏笑着说道,“你实在很期待我们也一块儿进去,大被,却装作不想去的样子。”

    “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苏问河马上一急。

    “你就有!”宁真知上前,挑起她的下巴,“哼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

    “真的没有啦!”苏问河要哭了,“我只是以为,以为,谁人庄思仙她只是谢谢翟家年,一时激动就想把自己最名贵的工具送给他作为答谢,以后也许会忏悔。就这样冒失的置之不理,不太好……”

    那种绝处逢生被营救的感受,她也是深有体会。

    特别是被梁杰强逼着拜堂,到伉俪对拜的最后关头,翟家年实时赶到的那一刻——

    “我其时也是想着不如把身子交给他好了啊,可是,这不是恋爱好吗?”苏问河心想。

    “你又不是她,又不知道她详细是什么想法,也许她是真的喜欢他,也许这就是爱呢?”宁真知说道,“你这不是坏人家的好事嘛!”

    “唉,我说不外你。”苏问河词穷,只得双手捧一胸,默默期待。

    嗯,那天晚上自己悄悄钻进他的被窝,他最后都没有真正碰自己。

    也许他今晚也不会去碰庄思仙。

    可是!

    那天晚上自己虽然主动爬到他,后面却没主动了啊!

    甚至在翟家年要服的时候还说了没准备好。

    这时候,谁人庄思仙,会和自己其时一样阻挡吗?

    她要是很主动的话,翟家年可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能忍得住吗?

    苏问河一颗心莫名揪了起来。

    宁真知眼珠子一转,则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面,偷听内里的情况。

    翟家年何许人也,外面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宁真知偷听,他也有所察觉。

    冷笑一声,翟家年打开手机,一番熟悉的操作。

    庄思仙低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脚背,正紧张得不知将手往那里放,手掌心也全是汗,然后悄悄抬头。

    本以为会和翟家年“色一眯眯”的眼光对视,效果却让她一阵愕然。

    只见翟家年手机里突然就传出嗯嗯啊啊的怪异女声!

    “啊啊啊,他他他这是在干嘛?”庄思仙一脸懵逼,心田泛起了强烈波一涛。

    “我知道了,他这放诶片助兴啊,原来他习惯先这样……”

    没错,翟家年确实是在放诶片——

    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网址的。

    “卧槽!”

    宁真知竖起耳朵,也一下子听到了翟家年居心调小音量后的娇一喘迷音。

    如果音量很大,反而会令人生疑。

    这种若隐若现的窃窃低一吟,才会增加说服力。

    “你快过来一起听!”宁真知一边招手,一边无声张嘴,挤眉弄眼。

    苏问河矜持了两秒钟,也忍不住凑已往倾听。

    “啊,这声音……”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这才进去多久,就已经这么猛烈了吗?

    节奏也太快了吧?

    没错,真相实在是——

    翟家年快进了!

    “不行,不行以!”苏问河在呆了呆之后,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一扭门把手,就闯了进去。

    宁真知正扒在门上,都没来得及稳住,就一个踉跄,往前栽了出去。

    幸亏她会功夫,手一撑,就已然站好。

    然后她和正要启齿的苏问河,就都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

    翟家年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将手机一按,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这是演的哪出?”翟家年说道。

    宁真知急遽指着苏问河:“是她,是她有话要跟你讲,不关我的事。”

    “嗯?”翟家年一步步走向苏问河。

    苏问河一张脸马上通红,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大羞。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一张脸都快埋到胸口。

    翟家年走到她眼前,也低下头,附耳低语:“你要跟我讲什么?”

    “你……坏死了。”苏问河呢喃着说。

    “哼!”翟家年猛地探手,将她抱起来。

    在苏问河一声惊呼中,翟家年直接将她往一扔。

    “啊,妈呀,这家伙要变身禽一兽啦!”宁真知尖叫,一副要往外跑的样子。

    “你往那里逃?”翟家年也一把抓住她,转身间,单脚一勾门,使它关上。

    接着他就带着宁真知一块儿,往扑了已往。

    “救命啊!”宁真知带着颤音的声音中,是她一张把眼泪都快笑出来的脸。

    她被摁趴在,翟家年则坐在她后腰上面,将她双手都反过来。

    “你不是喜欢玩儿吗?那就陪你,尚有你们两个玩!”翟家年这般说道。

    “大爷,我错了,就饶了我嘛!就算不饶,可不行以轻点,人家照旧第一次。”宁真知娇里娇气地捏着嗓子。

    翟家年恨得牙痒痒。

    这个宁真知,总是仗着自己不能破一身,就几番戏弄,认真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他把心一横,直接扯断宁真知睡衣袖子,使长长的袖子酿成布条,将她双手手腕捆在一起。

    “喂,那干嘛绑我?玩儿真的啊你,快给我松开!”宁真知急了。

    “嘿嘿嘿。”翟家年将另一截的袖子绑住了她的双脚,然后就对庄思仙说道,“知道什么是百合吗?”

    “啊?”庄思仙眼睛都直了。

    “不知道?就是女同一性一恋啊!你,现在就百合给我看。”

    “啊?!!”庄思仙眼睛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啊什么啊,不照做,就脱离。”翟家年故作凶恶。

    苏问河想说什么,又被翟家年眼睛一瞪,吓得她急遽抱住枕头,盖住了脸,然后又偷偷的看。

    “翟家年,你别太太过了啊!”宁真知大叫,“庄思仙,我警告你,别过来!”

    庄思仙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做心理斗争。

    “原来他好这口,喜欢看别人演出,来勾起性质。好变一态啊!”

    “你到底配不配合?我倒数三二一了啊!三!”

    “我配合,我配合!”庄思仙咬咬牙,伸手摸向宁真知。

    宁真知的脸都绿了。

    “呃,我详细应该怎么做?”庄思仙又突然说。

    翟家年笑呵呵地说道:“这还用教吗?”

    “那,那,那……那我只好随意发挥了。”庄思仙无可怎样地说道。

    “哇,别过来,给我住手!我是属于陈凤栖的,我才不要被此外女人碰!呜呜呜——”宁真知要哭。

    “翟家年,你快叫她停下来,否则我可要曝光你的糗事了!”她又大叫小叫。

    翟家年哂笑,说道:“你要曝光,我就让她把你弄得三天下不了床,不信试试?”

    “那我不曝光还不行吗?”

    “你不曝光,我就让她把你弄得一天下不了床。”

    “……”

    尼玛,这有区别吗?

    “这个,这个,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实在一点履历都没有,怎么可能弄得她一天下不了床?”庄思仙只感受压力好大。

    翟家年坐到苏问河旁边,只用一条腿压住宁真知的后腰,便使她不能反抗——

    不这样做,就算手脚被绑,庄思仙也别想靠近她。

    撞都能把她撞死。

    苏问河一缩脖子,见翟家年没有要绑自己的意思,才道:“你真要让她们百合啊?”

    翟家年饶有兴致地掏脱手机,瞄准宁真知和庄思仙拍摄,说道:“为什么不?哦,你是怪我不叫上你一起?”

    “啊,没有没有没有。”苏问河急遽摇头,而且摆手。

    翟家年说道:“似乎是你硬闯进来,坏我好事,我不处罚你似乎有点不公正啊!”

    苏问河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一时手滑……”

    翟家年看着她,突然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苏问河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这会子瞬间又铺上一层娇羞,那一下子发作的风一情,使紧挨她坐下的翟家年都一阵失神。

    如同正负磁石,他下意识就偏着脑壳,朝她娇艳一欲一滴的红唇靠近。

    苏问河睁圆了眼睛,一时也都露出了深深的渺茫之色。

    不知道是该躲照旧原地不动。

    庄思仙跪坐在宁真知身侧,看了一眼翟家年,也有样学样,朝着宁真知的面颊亲了已往。

    这房间的画面,登时变得不堪入目。

    “翟家年,你忘八,你个性一无能,你个童子一鸡,装什么洋葱加大蒜,快把老娘松开,你个一辈子的处一男,忘了你碰了女人就会死的魔咒吗?”

    宁愿被翟家年亲,也不想让庄思仙亲的宁真知,终于忍不住,一口吻发作出高分贝的噪音。

    翟家年和庄思仙同步一停。

    苏问河眨了眨眼睛。

    “什……么……碰了女人就会死?”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