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打电话到办公室这向导头上,然而接电话的却是翟家年。
“怎么着,还没过来?就等着你单挑呢!不敢就直说,不丢人。”
“……”对方默然沉静。
然后翟家年就把电话给挂了。
几分钟后,就有两个向导人物结伴而来。
一进门,他们就要发飙,却都一愣。
“你们是……”
“关门。”翟家年说道。
早就站在门旁边的成云圣连忙把门关上——
原本被踢飞进去的门,已然被成云圣强行塞了回去,只要用手按住,一般人不仔细看很容易忽视这一细节。
“喂,这什么情况?”
“你……”
这俩向导惊惶,看了看谁人墙角的向导,又看了看翟家年他们。
“你们最好也到那里去蹲着,否则他脸上的伤,就会复制到你们头上。”翟家年抖着脚,淡淡地说道。
“嘿,你这是什么话?”
“你敢动我们试试?”
这俩向导纷纷掏脱手机,想要叫人,或是报警,脸上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然而成云圣却是上前,以他们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夺走了手机,再将他们强行摁倒在地上。
砰!
成云圣一拳打中旁边的地板,可以看到地板砖炸裂成蜘蛛网的样子。
登时,他们菊一花一紧,吓得酿成了心情包。
就在扣扣群里的其他人感受差池劲,准备叫几个保安也去看看的时候,张锐的那些亲戚,已然驱车赶到。
为了防止他们双方撕一逼打起来,保安就更有须要跟上了。
还多加了几个保安一块儿。
一行人威风凛凛汹汹,一路杀向翟家年他们所在办公室。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成云圣耳朵一动,笑眯眯地说道:“来的人挺多的。”
“有杀生堂的人多吗?”翟家年站起来,整理衣摆。
成云圣吓了一跳,说道:“这性质能一样吗?”
“岂非他们不都是人?”
“……话不能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下可别闹出人命,欠好收场。”成云圣这般说道。
翟家年心情有点离奇:“这像是你说出来的话吗?谁人为了交锋切磋不惜打死我的放肆少年去哪儿了?”
成云圣一囧,苦笑道:“虽然是因为差点被送进牢狱所以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酿成了现在的谦谦美少年了啊!”
夏瑶光听到再次敲门的声音,面无心情地说道:“还没吃晚饭呢,能别说了吗?快开门吧。”
成云圣耸肩,将手往门上一拍。
门随之一震,就又一次从门框上倒了下来。
外面的人正不耐心,加鼎力大举度,敲第三次门。
“喂,到底有没有人在里……我靠!”敲门的人吓一大跳。
其他人也都傻眼,望着他。
“不是我……”敲门的人懵逼,这也没使多大劲儿啊,怎么门就被敲垮了?
他们一进去,正要向校向导致歉,却发现坐在那里的,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年轻人。
而三个校向导,都抱头蹲防,默默蜷缩在角落。
这……画面怎么这么诡异呢?
照旧保安反映最快,一看到向导脸上的伤,就知欠好,连忙冲已往,将他们扶起来,挡在身后,再指着翟家年他们,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翟家年一拍桌子,登时桌子炸成两半,发出的霹雳巨响,使所有人都肩头一抖,脖子一缩。
这些保安汹汹的威风凛凛,也一下子荡然无存。
哎呀我的妈!
这一巴掌把桌子都拍坏了,是什么力道?
这他妈照旧人吗?
他们见鬼一般的盯着翟家年,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翟家年说道:“不关你们的事,都在旁边站着就好,我以为这份人为,还犯不着让你们拼命,对吧?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谁尚有意见?”
他们都似乎幼儿园的乖宝宝一样同时摇头。
“很好,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翟家年眼光扫向张锐的那帮亲戚。
他眼光所到之处,人人变色,全都往退却步。
有人试图想夺门而出,先走为上。
惋惜成云圣堵在门口,自顾自地将手指掰得咔嚓作响,那副“恐怖”的威风凛凛,叫他们不敢硬冲。
“你们,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庄思仙,他们是你请来的?你好不要脸!”
“我警告你们啊,不要瞎搅啊,这可是法治社会,识相的就放我们走!”
“你们要走?”翟家年以为可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们不是叫嚷着要为谁人张锐出头,要讨一个公正吗?我,就是把他踢成太监的那小我私家,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大可现在就向我讨公正,时机难堪,不要错过哦!”
“什么?”
“原来就是你!”
“把小锐害成那样,居然还在这里这么嚣张?苍天,你瞎了眼啊,否则为什么不劈死这个王八蛋!”
张锐的妈最为激动,怒火焚烧了理智,登时就暂忘了翟家年刚拍烂桌子的体现,朝着翟家年脸上撕去。
翟家年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她脸上,使她摔倒在地。
“你敢打人!”
“你居然敢打人!”
“笑话,她要打我,我才还击,这是正当防卫。”翟家年说道,然后一脚踹这女人身上,“呐,我现在又踢了她一脚,才算是防卫过当。”
“你,你……”
“卧槽,既然知道这是防卫过当,你为什么还踢她?”
“快报警啊!”
翟家年说道:“养不教母之过,不接受教训不向受害人致歉不知道悔改,还跑来找受害人的贫困,变本加厉,罪加一等。哈,就算是防卫过当,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不踢不足以平民愤!”
企图报警的人,也被成云圣拍了一巴掌,并夺过了手机。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人也都纷纷抱着头蹲下。
“别打我,别打我,我只是途经的!”
“也不要打我啊,我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究竟不是张锐的爸妈,只是亲戚,剩下的人眼见不讨好,连忙就服软,一副投降的姿态。
翟家年将七荤八素的那女人提起来,淡淡地说道:“是你找的人半夜去泼油漆吓唬庄思仙一家子?”
“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这女人咬牙切齿,嘶声诅咒。
翟家年又是一耳光打已往,却因为一直攥着她,使她照旧站在原地,没有摔倒。
“回覆我的问题。”翟家年眼光冷漠。
这女人与他视线交接,不由打了个寒颤,唯唯诺诺:“不,不,不是,不是我……”
“还敢狡辩?”翟家年高举手掌,又要打下去。
“别打了,别打了!”她急遽说道,“是我,是我,我认可了。”
“你都认可了这种行为,还叫我不打你?”
“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再打会死的,我有脑震荡,我有高血压。把我打死了,你也要坐牢,何须呢,何苦呢?”
“倒也是。”翟家年点颔首,“都站在对立的态度上了,也难为你这么为我思量。”
“……是,是。”
“成云圣,该轮到你了,打死她也没关系的,刚刚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好了。”翟家年又道。
“靠,我就活该得去坐牢吗?”
成云圣嘀咕,却也照旧从翟家年手里接过这个女人。
横竖以他对力度的掌控,和对人体的相识,要打死人容易,要不打死人也同样容易。
如此眉清目秀的少年,下手也都忒阴毒。
刚上了点手段,这个女人就痛得死去活来,一脸恐慌地连连求饶。
“你们到底要怎样啊,直说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呜呜呜……”
有时候讲原理和争吵,往往比不外一记铁拳来得简朴直接快捷利便。
只是后者,需要肩负效果。
肩负不起的,只会玩完。
很遗憾,无论是翟家年照旧成云圣,都属于肩负得起也玩得起的那种。
最后,照旧夏瑶光看不下去,站出来唱红脸,阻止了翟家年与成云圣怒不可遏的行为。
张锐的亲戚们,包罗张锐他妈在内,一块儿随着夏瑶光往外走去。
眼看着到了外面,距离翟家年与成云圣较远的位置了。
他们当中的男性,眼珠子转悠,脑子里开始发生杂念。
嗯,眼前这个小妞,看上去娇滴滴的。
如果……这时候突然将她挟持,欺压翟家年与成云圣禁绝反抗,再跑已往狠狠教训他们两个一顿,会不会算是一种冒险?
被这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重新到尾都只是亏损,真的好不爽啊!
走廊上,夏瑶光转过身,掏脱手机,操作一番,看了几眼上面的资料,然后说道:“这个张锐的父亲,是叫张返春对吧。”
“呃……”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开了一家规模一般般的木料加工厂。嗯,我想明天应该就会有有关部门已往检查这家工厂的污染情况。别这样看着我,我并不是要盛情提醒你们,你们转头也用不着去报信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因为无论这家工厂做什么准备,最后的效果都不会变。”
夏瑶光清静地说道,“另外,你们最大的客户,是木下家俬吧。我也提醒你们一下,他们已经在重新择厂,同时正在评估与你们签的条约。我想你们很快就会收到毁约的通知。你们最好不要选择跟他们打讼事,因为无论你们是什么样的条约,无论你请什么状师,最后的效果也都不会变。”
“尚有就是你们在商行贷的那笔款子,不日就会有专人催你们还款,你们……”
夏瑶光就这么以清静之极的声音娓娓道来,如同播报新闻的播音员一般。
她越往后说,眼前的这些人就越恐惧。
因为她说的每一条,都是在狙杀张返春那家工厂。
这是要往死里整!
不倒闭不罢休!
这样的女人……还娇滴滴个屁啊!
简直比那两个暴力狂越发恐怖好吗?
张锐她妈满身哆嗦不止,差点背过气去。
她死死盯着夏瑶光,怨毒、恐惧、不甘、茫然……一系列庞大的情绪。
这一刻,她都没有怀疑夏瑶光是在吹牛扯谎。
直觉告诉她,这应该会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整我们?这对你有什么利益?”她涩声说道。
夏瑶光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你们以为可以随便欺压一个毫无配景的单亲家庭,却没想过这世上也有人可以随便欺压你们。我以为我有须要提醒一下这一点,仅此而已,不需要利益。”
“……妖怪,你们都是妖怪!就算你们现在可以欺压我们,也总有一天,会有更高的人再欺压你们,这就是报应!”张锐她妈竭斯底里,声音尖细。
“会不会有人欺压我们,这就不是你应该费心的问题了。我以为你现在所要费心的是,你以后吃什么,穿什么,住那里。好了,话就说到这儿,你们可以走了。”夏瑶光负手而立,看向栏杆外面的操场,尚有天空。
“你他吗给我去死——”张锐他妈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气力,而且可以说是有生以来发作出的最鼎力大举气,似乎疯子一样朝夏瑶光扑去。
她要将夏瑶光给推楼下去摔死。
然而夏瑶光只是单手一探,就先一步掐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砸向一边的窗户玻璃。
啪!
玻璃尽碎,这个女人额头顺着墙壁徐徐滑下,在墙上留下又粗又长的血色痕迹。
“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