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八十二章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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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满弓家的保镖,绝非废物。

    以一敌十,空手打同样空手的十个壮汉,绝不成问题。

    一拳瞬间发作的力度,把一个普通人直接打死,都是很容易的。

    然而,他们一人拳头打中翟家年太阳穴,另一人的拳头,打中他的腰眼。

    翟家年的头却没有偏一下,腰部更是连肌肉都没抖一下。

    唯一的变化,就是原有的伤口,又一次被震荡挤压出一抹血液。

    他纹丝不动,傲立就地,在保镖收回拳头事后,才双手同出,击中他们两个,使他们如同触电一般,一脸扭曲地栽倒在地。

    夏满客等人都吓得不轻,急遽同声大叫。

    “来人!“

    “来人啦!“

    “救命!“

    “都死哪儿去了?“

    “怎么还没过来啊,我的妈呀!“

    翟家年转身,冷冷地看向他们。

    夏满客等人连忙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夏满弓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对翟家年说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局势很危险?“

    “闭嘴!”翟家年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疲倦如海洋潮水,一浪又一浪的倾袭,却始终不能实质性的让他倒地,反而使他越发的凶戾,“再吵,杀了你!“

    “他是不是已经疯了?感受他的样子,好恐怖啊!“

    “他真的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

    夏满弓依旧清静,淡淡地说道:“我又没真正冒犯你,你想杀就杀,未免太犷悍了。

    “,你能不能别再挑衅他啊。

    “我晕,能不能等那些安保人员到了,咱们再跟他撂狠话?“

    “作死!“

    翟家年说道:“犷悍的是你们……“

    “翟师傅,我想领教你的高着!”突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瑶光,你干什么?“

    “你疯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这当爹的这时候说话就已经够作死了,当女儿的还敢跟他打?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瑶光,快回来!“

    夏瑶光充耳不闻,走到翟家年眼前,认真地说道:“请指教。

    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发飘,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栗,十分的紧张,却是嘴唇紧抿,执拗地盯着翟家年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睛。

    翟家年这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来表达自己富厚的情感了。

    他甚至已经无暇过多的思考。

    因此,他理都没理夏瑶光,而是猛地看向窗口。

    “妈呀!“

    夏北斗转身就要逃跑。

    啪啦!

    窗户炸出小小的木屑渣滓。

    翟家年的手臂,直接洞穿木质窗口,掐住了夏北斗的后颈。

    “畜生,铺开我儿子!”原本恐惧不已,生怕夏满弓激怒翟家年的夏满客,这时候却是语言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

    父爱如山!

    儿子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当父亲的便暂时忘却了恐惧。

    他朝翟家年背后扑去。

    同时,叫夏满弓等人都以为“死哪儿去了”的守卫人员齐刷刷从院外闯了进来,携带了枪械,泛着金属冷光。

    “呼——”

    “终于来了,这下没事了。

    “清静了!“

    “这小子死定了,终于死定了!“

    “杀了他,直接杀了,就地击毙!“

    夏家众人都大松一口吻。

    夏满客也抓着翟家年肩膀,有了底气,厉声说道:“放了我儿子,否则他们就要开枪了!“

    “不许动!“

    数十名守卫人员枪口齐刷刷瞄准翟家年,举行震慑。

    然而无论他们照旧夏满客或者其他人说什么,翟家年都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他们的困绕,也被翟家年无视。

    枪口锁定,全无压力。

    他只是盯着夏北斗的后脑勺,森然说道:“你活该。

    照旧那句话,没有夏北斗挟持苏问河,翟家年不会放弃一鼓作气废掉梁润痴转而去砍他。

    也不会被梁润痴抓住时机,打掉他手里的刀。

    宁真知也不会受伤。

    夏北斗作了一次死,之后又拿刀乱砍苏问河和宁真知。

    要不是苏问河拖着宁真知闪得快,加上夏北斗腿受了伤,这两个无辜的女孩子,岂不要被砍死了?

    翟家年对她们可是有深厚情感的!

    像庄思仙姐弟这种只接触几个小时的,被梁润痴与夏北斗挟持,翟家年才没太大的感受——

    但也很憎恶他们的这番举动就是了。

    在翟家年看来,梁润痴好歹也是一名武功能手,尚有几分如此跟自己做对的资本。

    这夏北斗算什么?蚂蚁一般弱小的角色,也敢这般上窜下跳?

    凭他的门第身份吗?

    那正是翟家年不屑且反感之极的工具啊!

    “把人质放下,否则我们就真的开枪了!”其中一个守卫人员十分严肃地说道,并向翟家年靠近,试图解救人质。

    翟家年压根不在乎他的小行动,只是魔症一般继续说道:“我要杀了你。

    夏北斗后颈被锁,却还能说话,感受到翟家年强烈之极的杀机,夏北斗对他的恐惧又一次升级。

    以至于他脑壳反而变得越发灵光,急声说道:“都别开枪,别开枪!没看到我在他手上吗?“

    他算看出来,翟家年这种非人类,铁定做的到,在被乱枪打死之前,扭断自己脖子。

    为了自救,他不得不“宽慰”一下这些来得太晚的废物安保的情绪。

    这些守卫人员要是知道他给他们打上废物标签,一定会以为委屈——

    最废物的明确是你们的私人保镖吧?

    只要他们能把这个突然入侵的家伙,多拖延一会儿,我们这帮人就能冲进来,将其彻底控制。

    可这些保镖呢?几下就败了,怪得了谁呢?

    我们这些守卫人员,不行能整天只贴身守卫你们一家人吧?

    别家人怎么办?

    他们听到夏北斗这话,互使了个眼色,并没有哪个会真的直接开枪。

    首要任务,是确保人质的清静,其次才会思量该怎么处置这入侵者——

    这是他们这些守卫人员的行为准则。

    夏北斗一对他们说完,就连忙对翟家年说道:“别杀我,真的,你杀了我,就会被他们乱枪打死。为了我这样一条贱命,逼得你同归于尽,多不划算啊!你看我说得有没有原理?“

    “……”翟家年有些迟缓的大脑,顺着夏北斗的说法去想了下,“似乎有点原理。

    对啊,虽然很想直接抹杀这只蚂蚁,但却因此搭上自己的命,确实不值得。

    翟家年这才扫了一眼这一群守卫人员,以为在此等情况下,自己想要平安无事地突围而出,确实很难。

    之前去端杀生堂老窝,可是在林中鏖战,情况纷歧样,所发生的效果也都差异,不能混为一谈。

    “你也以为我说的对是吧?所以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夏北斗一副谦卑的容貌,“我保证,只要你放了我,他们一定会放你走……大伯,大伯,您说是吧?“

    夏满弓眉头大皱。

    夏北斗这番奴颜媚骨的姿态,纵然能够明确,但照旧很是失望。

    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削夏家的脸么?

    如果真就这样把翟家年放走,今儿个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

    夏家无能啊!

    被人赤手空拳一小我私家,打上门来,最后却乖乖送他出去,太他妈无能了!

    可是……也总不能让夏北斗掉吧?

    夏满弓默然沉静了几秒钟,使夏北斗有种度秒如年的煎熬感受——

    “不是吧,大伯为什么会犹豫?他难不成还企图放弃救我,也要在此时现在弄死这个狗曰的?没须要啊大伯,这仇明天后天都可以找时机报,不用非得就现在啊!君子报仇都尚有个十年不晚呢,多等几天不行嘛!“

    最终,夏满弓启齿了:“只要你不要杀他,我可以保证今天你可以脱离。

    “这是你的谜底?”翟家年另一手伸出,将窗口的豁口撕裂得更大,然后将夏北斗如兔子一般提进去,转身看向夏满弓。

    夏满弓岑寂脸说道:“是的,这是我的谜底。而且你不用担忧我会违背信誉。

    “为什么不用担忧?“

    “因为我姓夏,我叫夏满弓。

    “这……就够了?“

    “岂非还不够么?“

    见夏满弓理所虽然的样子,翟家年愣了好几秒,才又一次重复:“只要不杀他,我就可以走?“

    “没错!“

    “我得试试。

    “怎么试?“

    “好比……这样?”翟家年继续掐着夏北斗,另一只手放在了他手臂上,然后一扭。

    咔嚓!

    骨折!

    “啊啊啊啊啊——”

    夏北斗面色刷的一下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痛得急剧哆嗦,脸上浮现出豆大的汗渍,五官扭曲。

    “你!”夏满弓脸色一下子气得通红。

    “卧槽尼玛啊!”夏满客瓦解般大吼大叫,要朝翟家年冲去,却被几个守卫人员拦住。

    “夏先生,你岑寂点。

    “你他妈叫我怎么岑寂?谁人畜生在荼毒我儿子!你们这些吃白饭的废物,却一点措施都没有,还叫我岑寂?”夏满客口水乱喷。

    被喷一脸的守卫人员一闭眼,然后睁开,清静地说道:“如果你们愿意授权我们开枪,我们也没有意见。

    “你什么态度?“

    “够了!”夏满弓对夏满客喝了句,然后对翟家年冷冷地说道:“年轻人,你别欺人太甚!“

    “我只是试试你说话算不算数而已。”翟家年说道,“我又没杀他,你说话算数的话,就不会让他们开枪。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肆无忌惮的依仗!”夏满弓怒道,“真当我舍不得放弃一个夏北斗,来换你的命么?像你这种藐视王法的武功能手,已经和我们夏家撕破脸,以后只会对夏家带来更多威胁。与其让你成为夏家的隐患,现在就不惜一切价钱杀了你也未尝不行!“

    他深吸一口吻,举起手:“我现在把决议权交给你,我数三个数,三秒内,你放人,可以走。三秒后,你还不放人,你们就一起死吧!“

    “大伯!”夏北斗哽咽地叫了声,视线模糊了双眼。

    夏满弓无视任何人的态度,比出三根手指。

    “三!“

    接着收回一根。

    “二!“

    他死死盯着翟家年眼睛,停顿了三秒钟,才又收回一根。

    “一!“

    他转过身去:“杀了他,我认真。

    “不!”夏满客与夏北斗同声大叫。

    众守卫人员虽身经百战,这时也难免微微一愣,做出权衡——

    “到底要不要杀?“

    就在他们权衡的这一瞬间,翟家年又一次动了!

    显着看起来已到极限,马上就要倒地。

    偏偏当他想动的时候,又硬生生地能够做到。

    他的潜力极限,到底在哪儿呢?

    夏满弓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翟家年手中。

    同时有几人下意识瞄准翟家年原本位置扣动了扳机。

    接着剩下的人纷纷开枪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盲从反映,谁叫气氛太过紧张了呢?

    幸亏后一波开枪的人们,全都实时掉转枪口朝天,使子弹穿透了屋顶。

    要真全都往前狂扫,那夏家所有人预计都要被误伤打死了。

    情况狭窄的室内,可不容许枪械完全放肆。

    太容易敌我不分了。

    翟家年泛起在夏满弓身前,一个转身,将夏满弓挡在了门口众守卫人员前面。

    夏满弓身边包罗夏满客在内的所有人,也都下意识朝双方以及后面疏散开来。

    被翟家年扬弃的夏北斗,仍然站在原地,倒霉地被一颗子弹,贯串了肩胛骨,血如泉涌。

    翟家年阴冷的声音在夏满弓耳边幽幽响起:“现在呢,你再数三个数?“

    “……”夏满弓额上青筋差点气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