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五十三章 老婆孩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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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一连串脚步声叠加传来,房东他们一脸喜色,连忙迎出去。

    “表弟,你可来了……咦,怎么才这么点人?不是说越多越好吗?”

    房东绽放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盯着他一头莫西干发型的黄毛表弟,以及身后淅淅零零的几个兄弟,继续绽开的笑容,瞬间带上了苦色。

    “怎么,点子很硬?”他表弟眉毛一掀,满不在乎地问了句。

    “谁人,是有点邪门,总之你们都要小心。”

    表弟和他的弟兄们都是哄笑,由表弟不屑一翟地说道:“表哥你放心,只要价位合适,任他是条虎,到了咱们手里,也只能是只病猫!”

    “哈哈,我们可是老表啊,有哪次亏待了你和诸位兄弟?”来都来了,房东也只能硬着头皮叫他们上了,因此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就好,兄弟们,操家伙,干活了!”这几人同时从衣服里层抽出报纸包裹的片刀,又薄又长,哗啦作响,显着开了刃,尖锐得很。

    “诶,你们也别下太重的手,弄死人就欠好下台了。”房东又提醒道。

    “表哥,你得相信专业。”表弟肆意一笑,带头冲了进去,其威风凛凛,一时犹如江湖好汉。

    他们本要一鼓作气,冲进去就砍,不说任何空话。

    可一进去,就看到翟家年正在研究那把奇异的偏向盘锁兼刀,他们就莫名其妙地脚下一顿。

    翟家年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用手指拂过刀身,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

    却在无形中,给这几个不速之客造成了奇异的心理压力。

    他们齐齐生出“这家伙似乎挺欠好惹”的念头,相互间,就情不自禁使了个眼色。

    照旧由“吨位”最高的表弟启齿:“我说这位兄弟,是走得哪条道呢?”

    翟家年这才看向他们,淡淡地说道:“我走我的阳关道。”

    “哦?既是走你的阳关道,又为什么要到我表哥这儿来捣乱呢?”

    “因为他在我途经的时候,饰演了一个有趣的小丑,使我停下来想看看他到底要演些什么马戏……唉,真是遗憾,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你们几个不入流的货色,点都不痛快了都。”翟家年很遗憾地说道。

    “嘿,这此外本事还没看出来,单单装比的语气,倒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表弟舔了舔嘴唇,将刀举起来,“就不知道你手里那把破刀,能不能比我的刀快!”

    翟家年微微一笑,说道:“稍等,这把刀还没开锋,且让我磨上一磨。”

    “哟呵,你要怎么磨?”

    “这样。”翟家年大拇指和食指捏在刀刃两侧,一点点往下捏。

    “哈哈哈,这种磨刀的方式,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呐。”

    “我也是。”

    “这丫是个神经病吧?”

    “砍他!”

    这几人十分熟练,眨眼间脱离成扇形,一起砍了已往。

    那其中年人和苏问河,早就站到了一边,中年人充满了期待夹杂不安的神色。

    苏问河则是同情地望着这几人。

    “这是典型的飞蛾扑火啊!”苏问河心道。

    刷!

    将刀刃捏了一遍的翟家年,扬手就是一刀,自下往上。

    同时身形前窜,犹如幻影。

    他的刀刃与房东表弟的刀口,碰撞间,他的身体也顺着表弟旁边,擦肩而过。

    另外几人全都砍了个空,恰似眼花一般。

    叮!

    表弟手臂一颤,停顿间低头一看,骇然发现自己的片刀,竟一刀两断!

    是被翟家年那把未开锋的刀,给砍断的!

    “这怎么可能?”

    翟家年的刀刃,抵在表弟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伤口已然成形,有血渗出来。

    表弟被微弱的刺痛感惊得回过神来,冷汗一下子冒额头上。

    翟家年的声音,在他耳后轻轻响起:

    “你已经死了。”

    表弟的几个弟兄,转身就要再砍。

    “停手!”表弟急声说道,十分坚决地扔掉半截片刀,并将双手高举,做出投降之势。

    “这种人物……明确就是和梁润痴那样当武馆馆主的人物一个类型的,绝对不是我这种小角色可以搪塞的!表哥这王八蛋,这次害惨了我!”

    在他们这个圈里混,最怕的不是踢到铁板,而是踢到后还不实时幡然悔悟,而是一根筋地继续踢——

    那样把脚踢断咯,也是咎由自取,自己傻比!

    这房东的表弟,以前不是没有踢到过铁板。

    但他至今还平安无事,就是因为他明确迅速改变自己的态度!

    “,我错了!”这表弟直接一膝盖跪下,再才转过身,朝翟家年叩头。

    他曾经去过梁润痴旗下的众生武馆,很是有幸的眼见了梁润痴的一场武术演出。

    好家伙,其时一同见证的人,全都大为震撼。

    那可比寻常的武术教练,所体现的气力,强得太多了。

    基础不是一个级此外。

    其时许多几何令郎小姐都恨不得纳头就拜,送上拜师礼金,想讨个一招半式。

    这房东的表弟,也都特想拜师,学得真功夫,那样一来,以后在自己这条路上闯荡,岂不要雨得雨,要风得风?

    惋惜人家带学生,都是最高级此外,收费吓死人。

    这表弟哪有那么多钱?只得望而退步,惋惜不已。

    本以为以后再无瓜葛,却不想又一次遇见。

    这一次,才真的把他给吓尿了,巴不得没有这一次相遇才叫最好。

    其时的所在就在他上班的夜总会。

    几个愣头青似的男男女女,似乎从没见过世面,到夜总会来玩儿。

    然后一场争风嫉妒的戏码上演,与几个当地权门大少起了冲突。

    这权门大少,可是夜总会老翟客,知道根底,夜总会老板对他们都客客套气。

    他们这一挨揍,身为夜总会的保安人员,敢不资助吗?

    一看那几个愣头青就是傻比式的角色,不揍他丫的,才是怪事。

    效果却是霉运冲天,对方一通电话叫来了梁润痴。

    这才知道,他们叫梁润痴师叔!

    最后,夜总会被梁润痴直接给砸了!所有上前跟他动手的人,通通进了医院,不乏终生残废的!

    以一敌众,丝绝不落下风,打得一群人哭爹喊娘,凄切之极。

    什么是真功夫?

    这就是真功夫!

    不是凡人可以明确和冒犯的。

    房东的表弟其时运气好,只是受了一般的伤,躺了一个星期就出了院——

    究竟他事先就知道梁润痴功夫极高,所以没真敢冲上去拼命,而是游斗划水。

    以后以后,他就时刻警醒,擦亮眼。

    这世上既然有梁润痴这样的人,就一定尚有和他一样的人。

    一旦遇上,务必能多服软,就多服软!

    无疑,他的此番举动,是明智的。

    否则可就真惨了。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马上就带着他们滚开!”他一脸乞求地继续说。

    “你倒是知趣。”翟家年摇摇头,“可是想就这么算了,也未免太自制你们。想想我要没有武功了,再遇上你们,岂不得活活被砍死?”

    “啊,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吓唬您……”

    这表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翟家年一脚踹面门上,倒翻已往。

    他在地上捂脸打滚,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却竟强忍着没惨叫出来。

    其他几人还僵着身子没反映过来,就被翟家年以刀身横拍脸上,高高肿起,纷纷栽倒,一时爬不起来。

    翟家年收着劲儿,对他们一阵乱揍,保证他们不会受太重的伤,又痛入骨髓。

    那房东直接傻眼。

    虽早以为来的这几个家伙,也许搞不定这小我私家,但这败得也太快了吧?

    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一股冷气顺着尾脊骨直冲脑门,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翟家年揪住衣襟,给提了起来。

    “哇丫丫——”

    “你尚有辅佐不,能不能一起全叫过来?”翟家年说道,“别铺张我时间。”

    “没有了没有了,我知道厉害了,我认栽!”

    “只是口头上的认栽,好没诚意啊。”翟家年不满。

    “您有什么要求,请只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办获得,一定满足您!”房东急遽知趣地说道。

    翟家年冲苏问河一笑,说道:“你是房东,你以为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要求的?”

    “啊,我懂了!这屋子,我继续租给你们,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他怎么办?”翟家年指着谁人煮了面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正要说马上搬走,这房东就叫道:“只要您满足,管他去死,天底下屋子多的是,他又不是租不到。”

    “你麻木!”中年人暗怒。

    翟家年也直接抽了房东一耳光,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点不尊重旁人?他既然租了,这房就留给他了。”

    翟家年才看不上这被他拆过的屋子呢!

    “那这样您,您和她住哪儿?”房东可不敢有一点生气,反而一副“为你着想”的急切样。

    “你脑子被狗吃了?就没此外屋子了?”

    “这……除了我自己住的屋子,就没此外了。”

    “那简朴,你搬出去,我们去住。”

    “啊?那怎么行?我搬出去,还能住哪儿啊?”房东面色剧变,心田苦涩。

    “我管你去死!”翟家年将这句他说过的话还给他。

    房东一脸可怜兮兮:“不要啊,我这有妻子孩子的,搬出去可就得漂浮陌头了。”

    “你放心,你一小我私家搬出去漂浮陌头就可以了,你的妻子孩子可以留下,我会替你照翟她们的。”

    “呃,这,这,这,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希奇呢?”房东要哭了。

    “谁人……您是要找屋子住吗?我有屋子,如不嫌弃,就去我那里住吧!”一道声音响起,“保证不收任何用度,随便住多久。缺什么我去买。”

    翟家年扭头,一看说话的是房东的表弟,就希奇地说道:“我这么揍你,你还请我去你家住?”

    这表弟口鼻依旧残留着血液,看上去狼狈得很,却是一脸谄媚笑容,说道:“我挨揍是咎由自取,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你们去住,也算是一种赔偿,还请给小弟一个弥补过错的时机。”

    “呵,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想措施抨击我?”

    这表弟闻言,皱眉思考,旋即猛地张嘴:“汪!汪汪汪!”

    他居然学起了狗叫!

    “有点儿意思,你叫什么名字?”翟家年扔开房东,摸了摸下巴,看着他。

    “小弟名叫谢长春,旁人都叫我春哥。”

    翟家年没来得身形一震,旋即叹道:“就你这鸟样,也配被哥?”

    “汗,您的话,叫我小春就可以了。”

    “小春?你也配不上这似乎明星的称谓。”

    “那……您随便叫我什么都行,呵呵。”

    “行,我就叫你短春好了。”

    “呜……”谢长春很想问问可不行以换个,却又没胆子。

    才说的随便叫什么都可以,然后就问可不行以换。

    这算什么意思?对他起名水平不满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