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二章 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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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晌后,他们就找到了翟家年所住的屋子。

    敲了敲如同虚设的稀烂院门,他们走了进去。

    哐哐哐!

    蓦然响起一阵敲锣声,声音之大,震得人耳朵嗡鸣,牙根发麻。

    只见已经穿上衣服的翟家年一手提着庞大铜锣,另一手抓着锤子,快速敲打。

    “喂,你神经病啊,快停下!”任川急声大叫,声音却被锣声完全盖住了。

    “啊——”

    一声呵欠,接着传来苍老的声音:“天亮了啊?”

    一个拄拐老头从里屋蹒跚走出,小手指挖了挖耳朵。

    “是啊,爷爷!早上好啊!”翟家年走到他旁边,深吸一口吻,然后大吼,声音滔滔,也是大得惊人,竟不弱于锣声。

    “哦,早,早饭做好没啊?”老头说道。

    “还没有啊!”翟家年继续大吼。

    “……”

    “……”

    这些人总算明确翟家年为啥敲锣了,原来这是闹钟!

    他爷爷竟耳背到这种水平!

    “小兔崽子,饭都没做好,叫你老子的老子起床干嘛?”老头一脸不爽地说道。

    “有人找你啊!就是他们啊!”翟家年大吼。

    “哦,原来是有人找。”老头瞥了一眼来客。

    这些人连忙上前,除却古千柔和任川,全都站得标直,敬了一个军礼。

    “老首长好!”

    他们没有见过翟家年照片,但却见过翟卫东的,是以不必再次确认。

    “高声点。”翟家年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

    他们看着翟卫东,翟卫东也看着他们,一脸茫然:“啊,你们说啥?”

    “首长好!”这几人提高分贝。

    “再高声点。”翟家年继续一副淡定的样子。

    “……首!长!好!”这几人却是无法淡定了,酡颜脖子粗。

    “咳咳咳——”尚有人吼岔气了。

    “哦,原来是在叫我首长?那怎么盛情思,我都从没当过首长啊!照旧叫我老不死吧。”翟卫东浅笑摇头,又做脱手势,“都进来坐,坐,别客套。”

    “是,首长!”几人再次狂吼。

    他们很灵巧走进去,正襟危坐。

    古千柔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会子却是发红,一副强憋着笑的样子,然后好奇地审察翟卫东这个听自家尊长提起过的传奇老人,最后又看向翟家年,露出深感兴趣的神色。

    这对爷孙,都很有意思啊!

    任川的眉头却是紧皱,总以为这破地儿叫人难受,于是急不行耐,第一个说道:“谁人,翟老先生,我们是接了沈老爷子的任务,有事想请你资助。”

    翟卫东看到他动嘴皮子,呵呵一笑。

    “你说啥?大点声啊!”

    “啥?让我出山去救你们真正的首长家的孙女?这算是以权谋私吗?”

    当翟家年从任川他们口中得知他们目的后,眉头大皱。

    “这……似乎跟以权谋私没什么关系吧?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你有法子救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他可以自己过来请我啊,又不是你们家亲戚,你们跑来干嘛?老实交接,你们来之前请假了吗?没有吧。上班时间跑这儿来铺张时间,你们对得起人民的期望吗?”

    “我们有请假的,至于首长他老人家实在年岁太大不利便,所以才命我们前来……”名叫陈德凯的战士头头谁人汗啊。

    “是嘛,可我也不是医生,怎么救人?”翟家年困惑。

    “这个,实在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老首长只是叫我们请你去一趟。还说这是十年前约好,过了十年你就可以资助救人。”陈德凯抓了抓头皮,以为眼前这小子挺难相同。

    原来他想直接和翟卫东说这些个,但以翟卫东这耳背水平——

    照旧和翟家年好好聊聊算了。

    “十年前?我才九岁诶!”翟家年玩味一笑,“难不成你们老首长是神仙能掐会算,其时就算准了十年后我能救人?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陈德凯无言以对,和他一块儿的战士们也都不善言辞,不知怎么说。

    任川原来就不爽翟家年的无礼,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我说既然都叫你去了,你就收拾工具随着走就是了。咱家老爷子亲自下话,又和你爷爷是老战友,十年之约,作为晚辈,你还烦琐个什么?”

    翟家年瞥了他一眼,说道:“都说了十年前我照旧个孩子,不行能跟谁谁谁有什么约。要是老头子他约的……谁拉屎谁擦屁股,你们把他带去就是了。正悦目看有没有什么名医,资助看看他这耳背还能不能治。唔,都是老战友了,医药费就由那位沈老爷资助付下好了。”

    “你这人好不识抬举!我们客套请你,救小我私家而已,你干什么推三阻四?”任川恼怒地说道。

    沈家老爷何等人物,京城沈家,谁人不知?

    好言相请,你一乡下土鳖还这么不给体面,谁给的底气?

    “喂,什么叫不识抬举?到底是谁求谁啊,你们有没有认清现实?我不去还犯罪啦!这十年来那什么沈老头,来看过我家老头一次吗?没有吧。忙忙忙,忙个球啊!小爷我好茶好水招待你们,你们要还不爽,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小爷我不欠你们的!”翟家年也怒了。

    古千柔嘴角一抽,心想这好茶好水在哪儿呢,什么都没端好吧!

    “马拉个币的,我这暴性情!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是吧?首长给我们下的军令状,一定得把你带走,你今儿个差异意也得同意,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

    一个性情火爆的战士蓦然发作,把枪掏出来震慑。

    “强子,不行!”陈德凯脸色一变,急遽喝止。

    霹雳!

    竹椅炸裂,一道人影朝门口偏向飞出,接着又一道人影紧随厥后,一脚高挂踹出。

    强子整小我私家跌到外面,连连打滚。

    翟家年将夺过来的手枪一个翻转,抵住站起来的陈德凯眉心,也使其他几个战士行动一僵。

    本也要发飙的任川一缩脖子,似乎受惊的小猫,呆立在那里,望着翟家年,一时也不敢再启齿。

    “你干什么!”

    “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几个战士纷纷怒喝。

    “都坐下!”陈德凯打个手势,旋即冲翟家年苦笑,说道:“小伙子别激动,都是误会,误会。”

    “什么事什么事,为什么我感受到了杀气,谁他妈欺压我孙子!”去厨房烧火的翟卫东抄起手杖,飞一般冲过来,比兔子还快。

    “欺压您老的孙子?这像欺压他的样子吗?”陈德凯等人差点吐血,望着爬不起来的强子。

    “爷爷,你后面谁人重孙子要开枪崩你孙子啊!”翟家年狂吼。

    “原来是重孙子要放肆?我说你狗曰的不知道轻点,把我重孙打成这样?”老头子转头一看,就对翟家年喝道。

    “虽然他也随着占口头自制,但好歹也是在帮我们说话了。”陈德凯等人这样想。

    然而他们照旧太天真了。

    翟卫东话音一落,就很生气地将手杖往下用力一拄:“你可是他的尊长啊!”

    “啊!”

    强子惨叫,五根手指张开,抖个不停。

    原来手杖戳在他手背上。

    “好狠!”

    “一定是居心的啊!”众人背脊一凉。

    “首长,都是误会,真是误会啊!”陈德凯赶忙上前陪笑,“是强子这小子瞎搞,太不守纪律了,转头一定重重处分。”

    古千柔也随着已往,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翟爷爷,您别生气嘛!”

    “我说你们嘴皮子动这么快,到底说的啥?为什么不高声点,就这么歧视一个聋子吗?”翟卫东吹胡子怒视。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谈天了!

    当陈德凯以狂吼的方式连番解释加致歉后,饶是他在营地多年,天天吼正步走,也都吃不用了。

    跟这老头说一番话,还真比负重跑一小时还累啊!

    “十年之约?有这事儿吗?唉,老不死年岁大啦,许多几何事都不记得了。”翟卫东茫然道。

    “老爷子,您可别……”

    一看就知道是装糊涂,托付演技不要这么夸诞好吗?

    “等我吃饱了再想想,实在是太饿了。”翟卫东又蹒跚着去厨房,完全没有刚刚的健步如飞。

    古千柔见状,眼珠子一转,突然把手机掏出来,一番操作,走到翟家年眼前:“喏,这给你——”

    “咦,照旧玉人你懂事,知道用行贿来开路。啧啧,他们啊,真是太不懂事了。”原本臭着脸的翟家年瞬间露出温暖的笑容,将手机接已往往兜里塞,“正好我还没手机,谢了。”

    “喂,我不是要送你手机,是让你看上面照片。”古千柔赶忙解释。

    手机自己的价钱她虽然不介意,主要是内里存了许多的工具,怎么能这么送翟家年呢?

    “照片?”翟家年低头一看,“哇,这谁呀,好漂亮!”

    只见照片上的女人,二十明年,婷婷玉立,语笑嫣然,气质出众。

    她的五官精致,两眼有神,鹅蛋小脸,额头全露,整张脸看不出一丝瑕疵,宛如画中人物。

    她身材纤弱,楚楚感人,很是容易带给人一种强烈呵护又想狠狠蹂躏的矛盾激动。

    翟家年认可自己真的被惊艳到了,以至于手指一捏,手机屏幕一下就碎了。

    “喂,快撒手!”古千柔受惊,这什么怪胎啊,之前把车踩瘪,现在又差点把手机捏爆。

    “我感受这位女人与我有缘。”翟家年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叫什么名字,嫁人了没有?”

    “唉。”古千柔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旋即脸色一黯,很惆怅地说道,“她叫沈迦叶,尚未婚配,就是那位等你这位英雄去救的大尤物啊!你看她这么悦目,年岁轻轻就死掉的话,多惋惜啊!所以你就允许跟我们走一趟好吗?”

    她带着柔柔的期待注视他。

    “原来就是要救她啊!”原本还挺“猪哥”的翟家年登时惊怒,对古千柔喝斥:“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诶?我,我怎么了?”古千柔莫名其妙。

    “你怎么能用人家的美一色来做筹码?再说了,我又是那种人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翟家年是绝对不行能趁人之危的,你太小瞧我了哼!”

    “托付我只是说这样的尤物香消玉殒很惋惜所以很希望你去救她而已,你到底想哪儿去了啊!我可没说等你救完了她就会以身相许,你别表错情了。”

    “你……”翟家年瞠目结舌,旋即恼羞成怒,“那我更没须要去救了,拜拜了!”

    “你妹啊!这明确就是想趁人之危吧,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