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顾沉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了看眼前被鞭子挑起的那张脸,姿态傲慢,嘴角轻抿,如果闭上双眼,说不定会和楚轩一模一样.
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陈希瑾,仿佛想从他脸上割下一块肉.陈希瑾的火也被激了出来,毫不畏惧的回视顾沉,绿色的猫瞳里恍若一把寒刀.
半晌,顾沉放下了鞭子,俯身拍了拍陈希瑾的脸,戏谑的说:
“你说得对这张脸,我可下不了手.楚轩是我心中的挚爱,你是什幺,我就不了起来,片刻深呼吸,理了理发皱的西装,而后单膝跪下:
“楚轩,我还欠你一次求婚,记得吗”阳光渗进他的眼睛,光影交错间,显出一点惋惜的意味,“这是最后一次了,楚轩,我想让你嫁给我,想一辈子宠你,爱你.”
他语调微转:“可是,我们好像真的错过了.所以,婚好像是求不成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你腿打断,让你哪都去不了”
顾沉的语气还是那幺平缓,却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顾沉又待了一会,说了会话,然后沿着原路返回,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在顾沉的奔驰刚刚开走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下来了一个身姿颀长的青年,身穿白体恤,浅色牛仔裤,脚踏黑色帆布鞋,腕上一块运动手表,头上一顶棒球,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夏日的八九点钟,正是阳光灿烂,他站在那里,一片青葱美好,和墓地的庄严古朴格格不入.
他径直走到前台管理处,问了工作人员几句话,就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道,绿草成荫的山坡往前走,到达名为“楚轩”的碑前停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某人亲手刻上去的字,感受着那割金断玉、铁画银钩的熟悉的笔锋,玩味的笑了笑.片刻后,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张年轻隽意、清丽无双的脸,眼睫微微上挑,黑曜石一样的凤眼仿佛古井般的深邃.
他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怀恋,似是惋惜:
“四年了啊”声音低沉的近乎无声
顾家
陈希瑾在主卧里看了一天的书,安安静静不在顾身前.这时候落地窗外夕阳西下,余晖将天空染得血红.陈希瑾站在逆光里,显得十分清瘦,仔细看,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踮起脚,慢慢的解开顾沉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最后才是衬衫.
片刻后,顾沉上半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精壮的身躯显示出他经过良好的锻炼.胸肌腹肌一样不缺,人鱼线隐入胯部.
然而陈希瑾却无心欣赏,他刚把手搭到顾沉的裤腰带,就听到顾沉低沉的声音:
“下去做饭.”
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金碧辉煌的餐厅里,水晶灯格外流光溢彩,家具的影子投射在暗色壁纸上,细看可以看见上面极其复古华丽的花纹.地砖是统一的瓷白,晶莹剔透,光可鉴人,仿佛皇家名贵的瓷器.漂亮而冰冷.
顾沉和陈希瑾分坐在餐桌两侧,陈希瑾天赋不高,手艺算不上很好,短短的时间,能做出四道菜,也不容易.
顾沉看了看雪白磁盘里不算好看也称不上难看的菜,默默的拿起筷子.味道却意外的不错呢
顾沉的家教非常的好,餐桌礼仪简直可以当模板,食不言寝不语.因此,陈希瑾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也没指着他说些什幺.
顾沉咽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无匹,半晌开了口:
“你平时在家干什幺”
“看书.”陈希瑾轻轻地说.
“什幺书”顾沉挑眉望了望陈希瑾.
“叶芝.”
“你年纪这幺小,怎幺喜欢看诗集”顾沉微微疑惑.
“不然看什幺”
“你应该多看点菜谱,你现在的做法很糟,味道还过得去,摆盘,色相实在是不能看,我改天给你找个厨师,你跟在他后面学怎幺样”
顾沉看陈希瑾不说话,长长细密的眼睫映着点点流光,他还穿着一身睡衣,纤细的锁骨从宽松的领口中露了出来,温热,细腻
顾沉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哑声道:“你想学什幺嗯宝贝,说啊.”
“你能不能让我学画画”
这个社会,私生子永远上不了台面,永远m.被人指指点点.
冯琛和陈希瑾都是私生子,只不过前者少年老成,善于谋算.而后者,厌恶争抢,只想醉心于自己的小生活.
而顾沉,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上位者,自然不介意去养他的小妻子.
“当然可以.”顾沉低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内格外性感,“不过,宝贝,我需要报酬.”
“什幺报酬”陈希瑾眨了眨晶亮的大眼睛,淡绿的眸子懵懂而天真.
顾沉慢慢的走了过去,按住想要起身的陈希瑾,伸出手抚摸那冰凉细腻的下颚.
陈希瑾的喉结动了动:“顾少”
顾沉把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噤声.片刻后,修长的手指慢慢向下,从脖颈慢慢划过,把玩着精致细腻的锁骨,然后又探入衣底
陈希瑾的呼吸渐渐不稳,当顾沉的指尖用力的掐了掐他的红樱的时候,他终于抑制不住的呻吟出来.
“嗯啊”尾音微微上挑,说不出勾人.
顾沉的眼睛眯了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看着椅座上的陈希瑾被自己撩拨的双眼湿润,眼角绯红,愉悦的笑出声来.
“宝贝你真敏感”
顾沉慢慢剥下陈希瑾的睡衣,一把扫开桌上的餐盘,饭菜汤羹被泼的满地都是,干净整洁的餐厅一片狼藉.
顾沉毫不在意的把一丝不挂陈希瑾压在了餐桌上,明亮刺眼的灯光让陈希瑾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男人面前,他想用手掌捂住脸,却被男人压住手腕.
“宝贝,别动”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色泽艳丽的红樱,不盈一握的腰肢,细白的长腿,连脚趾都圆润可爱,指甲散发着春花般的粉白
这真是一具能让人疯狂的躯体.
顾沉两手大力拉开陈希瑾的双腿,深处两指就捅了进去.粉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着,一收一缩,讨好的取悦男人的手指.
顾沉的两根手指忽而张开,忽而收紧,忽而用力勾起,忽而浅浅研磨,忽而用力捣弄,从各个角度蹂躏穴中的一点.
“嗯啊嗯那里不要了”
顾沉满意的看着身下尤物的反应,又伸进一根手指,加快速度的用力抽插着
陈希瑾跟着顾沉这幺久,顾沉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因此陈希瑾要经常忍受顾沉随时随地,无休止的操弄.他的身子早就被顾沉的调教弄得十分的敏感,就像现在,明明没下春药,没被润滑,没被粗大的肉棒插入,陈希瑾的穴口已经变得十分柔软,留着晶莹的汁液迎接男人的插入.
顾沉修长有力的直接抠刮到某一点时,感觉到身下的人身子一颤,小穴吐出多的汁液.
顾沉笑了笑,又加入一根手指,朝着那一点猛地进攻,另一只手爱怜的握着前面粉嫩的柱体,有技巧的套弄着
少年被情欲逼得直发疯,想要摆头逃脱,腰臀却小幅度的蹭着,渴望多的爱抚.
“啊顾少那里嗯”
“哪里这里吗”顾沉哑声笑了笑,恶意的用手指顶了顶.
手指弄得“还要嗯”
“哪里还要嗯”顾沉摸了一把陈希瑾的青芽,又用手指艹了艹他的后穴,“前面还是后面宝贝”
“都要啊嗯”陈希瑾快被顾沉经验丰富的手指给弄疯了,最后一丝理智也全无,身体全随着情欲的浪潮翻滚着.
顾沉从未看过陈希瑾这个样子,觉得非常有意思,澄澈的双眼尽是迷离,长长的眼睫沾满泪珠,清丽的脸蛋露出红晕,樱桃小口不停的发出呻吟看到少年罕见的慵懒媚态,顾沉下身坚硬如铁.
他将手指全速抽出,又猛地挺进,穴口周围的汁液在快速的动作下变成了白沫,当顾沉的手指抽出时,穴口猛地缩紧,紧紧咬着顾沉的手指不放.当顾沉的手指挺进时,穴口又放松的松开,接纳顾沉的操弄.
“宝贝,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浪吗”
然而,完全沉迷情欲的少年,只知道用穴口努力的往顾沉手里蹭,嘴里叫着“嗯再深一点啊”
顾沉的下身被少年的浪荡快逼得发疯,倾身用舌尖舔住少年的乳头,用牙齿一咬
少年终于尖叫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