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滴”的一声,酒店套房的门被打开,顾沉慢慢的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欣赏套房的装潢,神色颇为漫不经心,当走到大床边,看到陈希瑾的第一眼,却震惊的站也站不住.
他弯下腰,用手指描摹着身下人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楚轩楚轩”
一声一声,仿佛失去此生挚爱的哽咽,又好像是找回爱人的喜极而泣.
他脱下少年的浴袍,一根手指长驱直入,刺入少年温暖的、被润滑好的小穴.里面的温度很高,通道很紧、很窄、很湿,还有层层叠叠的嫩肉将指尖不停的往里吸.
顾沉胯间的巨物猛然间弹跳了一下,眼神越来越晦暗不明.这真的是一具令人疯狂的身体,仅仅是一根手指就如此的销魂,如果包裹的是自己的分身,又是个什幺样的感觉
看了看雪白床单上少年白皙的脖颈、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连脚趾都是晶莹剔透、小巧玲珑.何况少年还有着自己无比肖似白月光的一张脸.
顾沉的眼睛彻底红了,混着黏稠的润滑剂,用指尖一点一点往里面开拓,少年未经人事,还是紧致的处子.顾沉却再也没了耐心.
分开少年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膀上,狠狠的操了进去.
啪啪啪
啪啪啪
满屋子都是淫靡的交媾声,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定然会害羞的面红耳赤.
少年纤细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不一会就醒了过来.他吓了一大跳,陌生的男人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他后面的那处又痛又涨.
少年用手去推身上的男人,骂道:“滚开啊,你放开我”
顾沉一低头就看到了少年百合花一样纯洁清丽的脸.不得不说,这张脸带给他的满足远远胜过少年紧致的身体,他倾了倾身体,一口咬住少年白玉般的耳垂,满足的低叹:“宝贝,你真棒”
少年彻底崩溃了,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陌生人强暴.他偏过头躲过男人的唇舌,抬眼狠狠的瞪着男人:“变态从我身上滚下去”
晶莹剔透的绿色眸子直直盯着顾沉,眼底的寒意和陌生让人心惊.
顾沉这才意识到床上和他欢好,和他水乳交融的人并不是楚轩.楚轩早就走了.
想到这,顾沉下意识的烦躁.
他不去想眼前的人可能是在玩欲情故纵的小游戏,可能真的是被亲哥哥给坑了.他只知道,从楚轩之后,他忍不了任何人违逆自己,不管是楚轩还是跟楚轩长得像的人.
他就这插入的姿势,把少年翻趴在床上,不顾少年崩溃的哭叫和痛苦,一下又一下的顶进去,抽出来.
他有力的大掌狠狠掐着少年的腰部,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还击打着少年白皙的翘臀.
少年的声音从谩骂变成哭泣,变成哀求,最后嗓子都快喊哑了.他无动于衷.
汗水一滴一滴从顾沉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嘴角微勾,性感的声音恍若恶魔,
“说啊,你的名字”
“陈希瑾,我叫陈希瑾求你了”
就着少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顾沉又狠狠的操了十几下,终于射进了少年的深处.
性事过后的顾沉声音十分慵懒,他一口咬在少年的脖颈上,在嫩肉上慢慢研磨,
“宝贝,你真棒”
“嗯啊顾少”陈希瑾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顾沉的怀里,并不敢挣扎,乖乖的靠在顾沉的胸膛,任他摆弄.
“醒了”顾沉从思绪中回转过来,看到小妻子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不禁有些心疼,他怜惜的摸了摸小妻子的脸,温柔的说:
“今天把你弄疼了”
“顾少”陈希瑾不知道顾沉又整哪一出,抽一鞭子再给个甜枣.
顾沉看着陈希瑾一脸害怕畏惧的样子,刚想说“你其实不用那幺怕我”,又想了想陈希瑾满身的青紫痕迹和屁股上的红肿,就闭上了嘴,明明不想这样的,其实,他挺喜欢陈希瑾的.
顾沉把陈希瑾扶到床头,拿个枕头让他靠着,又端起床头柜上佣人刚煎好的药,用勺子搅了搅,柔声说:
“乖,宝贝,把药喝了.”
说着,吹了吹,用勺子把药送到陈希瑾的唇边.
陈希瑾是个很乖的人,他的母亲穆瑾就是个很温柔的女性,陈希瑾性子软糯,容易被人欺负,不敢反抗,大多随了穆瑾.可是再软弱的人也有拍的时候,就比如现在,平心而论,陈希瑾是个特别怕苦的人.
让他喝药,跟要他的命没啥区别.
就比如现在.
陈希瑾看了看眼前的勺子,撇过了脸,只留下漆黑的头发和白皙的耳廓对着顾沉.
要是平时的顾沉,早就发火了,可是今天.想起了小妻子全身的伤和撕裂的穴口,顾沉把药放下,倾身吻了吻他的头发,柔声说:
“不喝药,身体不会好,宝贝,你乖一点”
“苦,不喝好不好”陈希瑾把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百合花一样的脸直直撞入顾沉那双漆黑深邃的眼,湿漉漉的绿色猫瞳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顾沉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心软了.
苦,只有过过苦日子的人才极为怕苦,据他查到的资料,陈希瑾幼年丧母,亲身父亲并不待见,亲哥哥陈希远把他当宠物送到了自己床上是不是以前过的苦.
顾沉拿起桌上的药,含了一口,掰起陈希瑾的下巴,倾身吻了下去,口舌交缠间,陈希瑾感觉到了药的苦涩,却不敢反抗顾沉,其实,顾沉是不大喜欢吻他的.
顾沉在触及陈希瑾唇瓣的一刹那,就感到无比的愉悦,少年的嘴唇和他的脸一样,带着百合花的香气,舌尖柔软滑腻,混着苦涩的药汁,滚烫的热度由唇齿蔓延至全身,顾沉粗暴的勾着少年的舌尖,药顺着唾液被少年尽数咽下.
顾沉放下被吻的气喘吁吁的少年,少年白m.皙的脸颊升起了浅浅的红晕,纤长的眼睫不停的颤动着,看起来可爱极了.
顾沉端起了药,又喝了一口,用温柔的治疗方法来满足他的小妻子.
这个夜晚,房间里第一次涌现了温情.
陈希瑾感觉十分奇怪,这个月的顾沉不仅十分禁欲,而且十分体贴.
每天搂着自己睡,却再也没有罔顾自己的意愿,将粗大的巨物直接插进去.偶尔憋不住了,也只是要自己用手和口帮他解决.每天监督自己吃饭,喝药,兴致来了,顾沉就会亲自喂.这样过了一个月,陈希瑾的脸色却是是好了不少,原本苍白的脸颊和嘴唇也开始有了血色,变得红润起来.嘴唇不再紧抿,高兴时也会咧开嘴角,露出可爱的梨涡.
今天是周末,顾沉并没有上班,只是在书房跟朋友随意回几封邮件.陈希瑾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
顾沉正和发小冯宇调侃,从生意扯到名表,从行情扯到女人.冯宇话锋一转,问了问顾沉:“上次酒会碰到了陈希远,听他说,你和他弟结婚了”
“是啊.”
“我的天,我还以为你此生非楚轩不要,终于想开了看来嫂子一定是个大美人.是不是”
顾沉偏过头看了看沙发上的陈希瑾,他穿着纯白柔软的家居服,低着头专注的望着手上的书,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油黑的碎发,修长秀美的指尖轻轻翻着书页,哗哗的翻书声和夏日午后投进书房的阳光融为一体.
那样的岁月静好和生机勃勃,仿佛一张油画.
“对,你嫂子是个美人,大美人”顾沉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勾起了嘴角,没有人,连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他的面孔是多幺的缱绻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