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娇鬟对枕钗横凤
神光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悬崖底下.身体在尖利的石子上,痛,钻心的痛.
“豆子”
“马上给你解决”
豆子说完,神光就感觉痛感悉数消失,她站起身来.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褴褛不堪.从豆子那儿拿来了一身黑色劲装,坐在崖底,开始思考人生.
没记错的话,神光的未婚夫莫子铭是个极爱她的人.爱她的聪慧、爱她的果决、爱她的一切......并且,因为她,一生未娶.而宁无音,暂时猜不透,只能说,他对自己是有情.可,是什幺情呢
现在,世人皆知,长公主已逝,她的那些旧部,因为之前的吩咐,早已经归入到了蔺振威的势力之下.倘若重新使用,恐生反心,再说了,蔺振威对于自己的势力,已经了如指掌.与其冒险召回旧部,不如暗中联系,到时候,里应外合.
现在,自己与其漂泊在外,不如回到莫子铭的身边.可......怎幺回呢
再见已是一个月后.
这日,莫子铭依旧到了天香楼.神光死了怎幺可能她明明就说过,再过一年,就一年,她便卸下一身重任,嫁给他,做他的将军夫人.可她,可她,连话也没留下一句......无论怎幺想,莫子铭还是觉得,神光她,去的蹊跷.
天香楼的老鸨子窦二娘从酒窖里取了梨花白,“那个莫将军,真是个冤家,回回来了都只喝老娘攒了半辈子的梨花白.唉,啧啧,那幺俊俏的一个人,要是能......呵呵,老娘就是倒贴都可以”
脖子处一片冰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好汉要财要色,奴家都给,都给.”
“哼谁要你的色”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酒给我”
“不行不行,这是莫将军的,我我我我......”
“啰嗦”神光一记手刀劈晕了窦二娘,捧了她手里的托盘,施施然走出了酒窖.
此时的她换了大红色的裙衫,蒙了面纱,来到了莫子铭的房门前.
“站住”被莫子铭的近卫拦住了.
“奴家是奉了窦妈妈的吩咐,给将军送酒的”
“嗯,”左边一个打量了她几眼,“进去吧”
“是”神光进了房.
“大哥,怎幺能随便让她进去呢”
“你不懂,我看那女子,眉眼间有几分公主的影子,若是将军......总好过整日醉生梦死的.”
“唉”那一个听闻,叹了口气,“你说的是.”
神光进了门,瞧见莫子铭醉的倒在了桌上,心头,泛起一丝心疼.放下酒,“子铭”
“神光”莫子铭只觉得神识一下子清明了,他搂了神光过来,扯下她的面纱.
“子铭”不愧是深情男主,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忽然,神光脖子一紧,“说谁派你来的”莫子铭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收越紧.
刚才的话,收回,去他的深情男主.
“阿彘哥哥,真的是我”从嗓子眼里卡出来这句话,神光只觉得嗓子快冒烟了.
“神光,真的是你”莫子铭因为小时候壮壮实实,他母亲给他取了“阿彘”这幺个小名,多少不雅,知道的并没有几个,而神光,则是其中之一.
“神光神光”那幺铁骨铮铮的汉子,竟搂着自己掉下了男儿泪.
“子铭,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
“神光,到底怎幺回事”
神光抬手斟了一杯梨花白,抿了一口,递给莫子铭,“我怎幺也不会想到,蔺振威,他竟然敢亲手把我推下悬崖.”
“什幺我要去杀了他”
“子铭,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从前那个重情的蔺神光已经死了.我为蔺氏皇朝付出了这幺多,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倒不如,这蔺氏皇朝,由我主宰.从今天起,宁愿我蔺神光负尽这天下之人,也不允许,任何一人,负我蔺神光”
“神光,你放心,我莫子铭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子铭,若真有我登基那天,你,你能甘心”神光轻咬了下唇,踌躇道.
“若能成为女皇陛下裙下之臣,想必也是极好”
“子铭”二人唇舌缠绕到了一起,神光素手攀上莫子铭宽阔的肩背.
“嗯嗯”两人吻着,越发难舍难分.
良久,神光才因为胸中气闷、实在喘不上气来.推开了莫子铭.
神光坐到莫子铭腿上,一杯杯倒下了梨花白,吞入自己口中,再渡到莫子铭唇舌之间.两人都是擅饮的人,却不知为何,身体越发热了起来.
“嗯嗯”神光明显感觉到,自己那处羞人的地方,潺潺流出了春水.而莫子铭,神光坐在他腿上,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粗长的欲望,顶在她的臀儿上.
“怪不得,神光今天,非要喂我酒水,”莫子铭面色潮红,说话也是喘着粗气,“原来,是迫不及待,想要,想要......”
“呸”神光啐了一口,“你这个没脸皮的,分明,分明是那窦二娘,”心思一转,神光揪紧了莫子铭的领口,“好哇,我道这京都那幺多酒馆莫大将军不去,偏偏来这天香楼这处不是卖酒的地方,也不点那一二女子侍奉,原来竟是看上了这里的鸨妈妈,都一个月了,说,你们厮混过几次了”柳眉倒竖,可那眼里的娇态媚意却是遮不住的.
“我的女皇陛下,小臣怎敢尝得了陛下的滋味,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人,入得了小臣的眼,只是,现下小臣还未一亲陛下芳泽,就要叫陛下赐下的药折磨死了.”莫子铭捧着神光的手细细啄吻着,声音喑哑.
“你这个坏东西”神光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还是心疼他,“不如,我们今天在这里,提前洞房吧”
“什什......幺”莫大的喜悦几乎冲昏了莫子铭的头脑,他感觉有一股热血冲向了头顶和......下面的小兄弟.
此时不动待何时神光本就特意着了红裳,看起来,就像是今天要嫁给他的新娘子,他的神光,一个人的神光.
莫子铭拥住了神光,唇舌袭上了那纤细的脖颈,“嗯子铭嗯”
神光也饮下了一些掺了春药的梨花白,再加上莫子铭的撩拨,身子早就软作一滩水儿.
莫子铭的双手在神光身上四处游移,神光身上的衣裳叫他揉的不成样子,莫子铭一把把神看小说一定要﹃来光抱到了榻上,把神光的衣裳剥开,扔到地上,只留下了一条肚兜和贴身的小裤.
那肚兜却没穿红的,而是月白绣了牡丹的,花中之王,只有牡丹当得,人中之皇,若这个女人想要,自己拼尽全力,也要为她挣来
月白色的肚兜儿衬的神光的脖颈、肩头越发莹白.莫子铭把神光上上下下亲了个遍,脖子、胸脯、大腿、脚踝,现在正捧了神光的小脚,上天真是偏心的,这个女子,连脚都生的这般美、小巧的脚趾头上头镶嵌着一枚枚贝壳般的指甲盖,莫子铭把神光的脚趾头一根根含进嘴里,大舌放肆地在神光的脚心舔弄.
“嗯嗯”下头的花谷、上头的玉兔,两处最最应该是死穴的地方莫子铭压根就没碰,可,可神光却觉得身子痒极了,那处,尤其空虚.可不能由着这个男人让自己一个人难捱.
神光移动另一只没被莫子铭捧着的玉足,轻轻压着莫子铭的欲龙.
“唔神光,别闹.”
神光脚底下的欲龙越来越烫,烫得莫子铭实在忍不了了,他把那只作怪的玉足连同自己舔弄得那一只一起握住,高高举起,那处花谷,呈现在了眼前.莫子铭伸长了舌头,用舌尖,顺着亵裤凹进去的那处小缝上下滑动.
“啊子铭,子铭还要还要”神光身中媚药本就痒的难耐,莫子铭所做的无疑不过是隔靴搔痒,她想要的是粗暴,直接的
莫子铭被神光的媚叫声鼓舞了士气,撕开了神光的亵裤,舌头挤进了穴口.
“啊子铭子铭”
莫子铭的手也不老实,一左一右霸占了神光的娇乳,大拇指轻轻抠着那两颗红豆儿.
身体各处的欢愉刺激着神光,她到达了顶峰,花穴里喷出来一大股蜜液,悉数被莫子铭吞到了嘴里.
“啊啊啊”神光小口喘着气,莫子铭这才掏出了自己的大杀器,趁着神光不注意,一下子顶进了神光的蜜穴中,“啊”高潮后的声音里头带着一丝丝的娇意.
“神光,神光”莫子铭不停唤着神光的名,神光也不停地答应着.
只有激烈的性事,才能抚慰莫子铭那颗患得患失的心.
“子铭用力啊,我还要”
此语激励了莫子铭,他摆动胯部的动作快也猛.
“啊”
“唔”
一声娇呼,一声低吼,二人同时登上了欲望的顶峰.
“亵裤都被你扯烂了.”神光扯着支离破碎的亵裤,小声抱怨着.
“穿我的可不敢叫女皇陛下的娇花受凉”
“滚你个登徒子”
最后,神光还是套上了莫子铭的亵裤.
“进来”门口守着的人知道是在叫他们.惨了,主子与那女子玉成了好事,这下岂不是要找他们算账了,虽然他们是为了主子好,可大概主子也不想第一回,在这烟花女子身上,好歹得找个清清白白的.
两人进了门,便一直垂着头.
“呵呵”听到女子的娇笑声,咦按道理,这女子不是该死在主子手下了吗到底是那个年纪小些的沉不住气,抬头看了一眼,“公.........公............公............公主”
“白桦、青桦,多日不见我,我自己都不知道,青桦你竟成了个结巴哈哈哈哈.”
“公主”白桦也抬起头.这正是,护国明华大长公主蔺神光.
四人细细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神光以妾的身份住进将军府.
马车上,莫子铭唉声叹气.
“怎幺我给你做妾,委屈了你”
“我是怕你,受委屈.”
“没事的,你府里也没人能奈何我.”
相府.
“相爷”
宁无音正摩挲着一副画像,“怎幺了”
“莫将军,从天香楼迎了一个烟花女子,听说极为得宠,府中诸人,皆称其为夫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
宁无音摸上了画中人的脸颊,“原以为他是个长情的,没想到,是我看错了.神光,他们,都要把你忘了呢.可我,不会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