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上官兄妹俩昨晚救回来的黑衣男子,此时,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水蓝色衣,神色精神了许多,未束,潇洒的垂着,面容有些冷峻,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上官宇带着若希走到此人身前,开口道:“兄台身体如何了?外伤我已命人为你包扎好,只是你中了软筋散,估计要休息两日才能痊愈。”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男子拱手,淡淡的说。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上官宇,这是令妹上官若希,未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寒魈(xiāo),”眸光不觉看向若希,一丝温柔呈现,转眼却被深藏眼底,仍然淡淡的说:“在下有事在身,先行告辞,救命之恩他日必当重谢。”说完,施了一礼,转身向院门走去。等了一早上也只是想道声谢,如今已然谢过。
“公子并未痊愈,何必如此匆忙离开?方才我哥已说过,你中了软筋散,要两日才恢复,公子此时出府,倘若再遇到那伙恶徒,怕是不能再如此幸运了。”若希静静的说,不知为何,看到他急着离开,心里就有一丝抓不住的落寞。
寒魈一顿,犹豫着转过身看向若希,微微一笑,“多谢姑娘挂心,只是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扰。告辞。”说完又转身欲向外走。
若希淡淡的说:“还有什么事比命更重要吗?寒公子为何如此执拗?此时离开,公子也未必能办成你的‘要事’。”若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转念又想,彼此也不过是陌生人,自己如此强留,又何必,不觉暗自苦笑。而这一抹淡淡的忧伤却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放在了心上。
“是呀!寒兄还是多留两日吧,等身体恢复了随时以离开,若事情紧急,告知在下,在下定全力替寒兄办妥。”上官宇走到寒魈面前,诚恳的说。
低头沉思片刻,寒魈终于决定多留两日,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若希,淡淡的说:“那,在下扰了。”
若希闻言,淡然一笑。笑得干净,笑得温暖。
“二哥,寒公子与铁衣们住在一起总有不便,不如——”
“希儿所言即是,是哥哥思虑不周了,”转而向寒魈说:“寒公子,请随我来。”
听到上官宇叫自己,寒魈慌忙的回过神来。想到刚才,她苦涩的笑,因为自己坚持离开,她温暖的笑,因为自己决定留下,是自己看错,还是——
寒魈思量着,却找不到答案,摇着头自嘲的笑了笑。
一行三人静静离开了义临院,却留下了一片唏嘘声。
“没想到若希小姐竟然来了咱们这儿!”
“是啊!若希小姐真美!就像天仙似的!喂,我刚才头不乱吧!得给若希小姐留下个好印象才行!”
“别臭美啦!若希小姐才不会看上你呢!若希小姐那么美,就应该选个风流倜傥的夫婿,看,就是像我这样的!”那人说着还耍酷的拂了一下前额的碎。
“呕——”“呕——”一片干呕声响起……
大家热闹的讨论着,只有仲纲一人安静的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思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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