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一途重在感悟,境界可以随着长年累月的积累不停精湛,然而修为确实对修真的感悟,并不能混为一谈,如果一朝不悟便会永远停滞不前。
这也就是为何同等境界的修者在战力上有崎岖上下之分,这虽然有所学功法的缘故,然而更多的却是对于武道的感悟。
有些人的修为和境界并驾齐驱,悟性高之人往往修为走在境界之前,反之境界虽高,但武道修为却不能与之匹配。
而现在的易云显然是武道修为已然走在了境界之前,随着对武道的感悟逐日加深,所以才会感受到目下所习佛、魔、道、儒四派法诀相互之间似乎有这某种玄妙的联系。
世人皆知各派法诀大有差异,佛、魔、道、儒更是可以称之为四宗,相互之间无论是修炼秘诀照旧真元属性皆是差异,而且强行修炼两种截然差异的法诀轻则真元相冲,经脉尽断,重则肯定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而他却能够同时修炼四种功法而没有任何事,则是得益于那颗神秘的珠子,将四种差异属性的法诀加以平衡,这样才气在他体内相安无事。
不外即便如此,这四种真元依旧分属差异阵营留在体内,即便知道由天书听说天下法诀同出一源,可他却始终没有意会到其中相同之处。
然而这半个月来时常听阳明先生论道,似乎蓦然间解开了一片空缺领域,而此时他正在起劲寻找着四中法诀中的联系。
展开内视之法,可以清晰的看到始终截然差异的真元悄悄的处于丹田之内,各占一处,而经脉之中紫、白、金、青四色真元,正如四条红线徐徐流动。
易云实验将界线明确的始终真元牵引融合,而四种真元在他的意识牵引之下加速流动起来,逐渐的拉近距离,趋于融合。
“啊”易云蓦然间大叫一声,惆怅的险些突出鲜血来!
四种截然差异的真元强行融合,犹如四道飞跃的洪水于一处撞击,立时形成一股庞大的攻击力,若不是他经脉经由强化,此时早已经脉尽毁。
可即便如此依然疼的他忍不住大叫,似乎丹田、经脉就要炸裂一般,这种感受即即是他也再也不想经受第二次。
“无为天地之始,有为万物之母,武道之极,无外乎返璞归真,一元复始,天人交感”阳明先生的声音适时而起。
“夫子,无为乃天地之始,而武道至极为返璞归真、一元复始,是否也就意味着只有放空一切,追求所谓的无为”
阳明先生摇了摇头“无为太过着意”
“那是有为”
阳明先生再次摇头“无为有为都太过着意,最玄妙者莫过于在无为有为之间”
易云听得是一头雾水,茫然道“夫子,晚辈有些不懂,这天地之间除了无为即是有为,什么事无为有为之间,还请夫子昭示”
“你明确时既是明确”阳明先生也不理易云转身离去!
易云静立就地,仍旧是一头雾水,因为他并没有从夫子那里获得想要的谜底,反而越发的疑惑。
他从小便熟悉宗门文籍,脑海中禁不住想起佛经中的一句话,这句话是佛陀灵山讲经所说“吾有正高眼藏,涅槃妙心,十相无相,微妙秘诀,不立文字、教外别传”。
这是佛经中的一段故事,而佛陀捏花注视,摩诃迦叶微微一笑,而这捏花微笑之间便已然转达了空门最高智慧。
而他自然也明确夫子所说正是这个意思,只不外他并没有摩诃迦叶尊者的智慧,不能再一瞬间意会这其中的微妙之处,只能微微一叹。
幸亏他自幼便养成了一种随意的个性,眼下不懂也就不再执着,起身向着茅屋走去!
第二天一早阳明先生起床便看到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却不见了易云的踪影,阳明先生也不希奇微微摇头,似乎什么是都没有发生,欣然的享受着易云的手艺。
……
七年,七年之间易云的足迹踏遍了整个神州大地……
神州大陆,群山万壑,在极南之地更是密林纵横,沼泽各处,乃是众所周知的酷寒之地,而一些险恶之地更是连修者都望而却步的绝地。
而此时毒虫各处,瘴气横生,最为险恶的迷雾鬼林此时正汇聚着大量的修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迷雾鬼林危险重重,是所有修真之人眼中的禁地,毒虫瘴气更是随处可见。而鬼林深处即即是真仙之境的修者也不敢进入,至少修真界纪录进入迷雾鬼林中心地带的修真没有一人能够走出来,通常里无论正派邪派的修真都避之唯恐不及。
而现在之所以汇聚着大量的修者,则是因为七日之前一道紫光从鬼林深处直射天宇,其光线照耀周遭三千里,无数人都亲眼眼见这一奇景。
天出异相必有妖,然而这一次却不是妖,因为修真界听说这乃是天书现世,而这天书即是修真界盛传的“无极经”,亦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天书,而此时距离上一次天书现世已然已往了七千年。
神州大陆宗门林立,虽然不复上古时代的辉煌,可是终究留下了诸多古籍,其中不乏有天书现世的纪录。
而这一次之所以传出天书现世的原因,则是因为迷雾鬼林泛起的异相,和古籍中纪录的十分吻合。
此消息一出立时惊动整个修真界,是彻彻底底的惊动,是七千年来第一等的大事。
天书的诱惑何其之大,古往今来无数震古烁今的强**诀无一不是出自这部天书,若能一窥天书之玄奥,绝对受益匪浅,不仅修为能够突飞猛进,甚至很有可能突破天道压制,成就真神。
不外境遇往往陪同着凶险,此时众人汇聚于鬼林外围却不敢贸然进入,只因为谁都知道这鬼林深处危机重重,一时不慎便会葬身其中,如此一来天书没有见到却失去了性命。
“啊,快看,是天机宫的能手来了,这下有时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