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娘娘腔看着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踩着四十二码的高跟鱼嘴鞋,蹬蹬蹬跑掉了,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又蹬蹬蹬地跑回来,手里提了一个正正方方的黑色工具箱.
秦诺仍在忙得晕头转向,他张开腿,背对雅可夫跨坐在对方胯间,徐徐缓缓地上下抬腰耸动,热出了一身淋漓大汗,两人私处紧密贴合,不断被操弄的穴口鲜红无比,抽插带出的肠液沾湿了男人的阴毛.因为秦诺要分神做动作,又控制着交合的节奏,所以想射精的快感一直存在,只是不想刚才这幺强烈得无法自控.
雅可夫不急不躁地挺动鸡巴,配合得特别有默契,秦诺往下他往上,顶到直肠最深那处.两人动作完全同步,像精密契合的机器,相互摩擦运转着,噗哧噗哧,只差没有溅出火花来.雅可夫的胳膊从秦诺腋下穿出,游走抚摸对方汗津津的胸肌和腹肌,又不时捻住乳头用力揉搓,然后夹住他的肠道就会传来一阵极美妙的收缩.
房间里火热朝天,好像连空气都稠密起来,本来就狭小空间逼仄的让人喘不上气,或长或短的呻吟夹带着粗重的喘息,缱绻不散.
娘娘腔从凉爽的屋外进来,站了几分钟,便热出一身汗来.他把工具箱随手放到床上,捧住秦诺滚烫的脸,对方僵硬了下,满含情欲的眼眸透出一丝不解,看着他.娘娘腔避开秦诺的视线,半垂下浅紫色的眼皮,低头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的嘴唇往里钻.
秦诺起先是不乐意的,和男人接吻他觉得别扭,和不男不女的人妖接吻别扭了,可是扛不住对方高超的吻技,抵抗不住那根埋在他体内刻意搅动硬棍;雅可夫直起身来,双手抓住秦诺大腿掰开,把他整个人都拢到自己怀里,火热的胸膛和后背紧紧贴合,亲密无间.
秦诺要被这两兄弟给搞晕了,脑子里全是浆糊,被吻得动情,他探出舌回应,被娘娘腔一口叼住了,用力吮吸原先就有了热度的身躯被点燃,热浪从脚根蹿上,爬过脊髓,无数细细小小的电流噼里啪啦炸开.
“嗯嗯”秦诺抽紧小腹,真的不行了,他好想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射精、射精、射精于是他把手伸向自己下身,指尖刚刚碰到硬得淌水的鸡巴,就被身后的雅可夫抓住了,手腕也被钳得死死的.
“不要放开我,让我射”秦诺看着自己近在眼前却不能触碰的阳具,急得望眼欲穿.
他挣扎起来,雅可夫咬着牙费劲地控制住,那副在他怀里扭动的劲瘦身子添色情.
“秦诺,秦诺.”娘娘腔柔声安抚,“冷静点,深呼吸,保持你的理智.”
秦诺痛苦地摇摇头,“冷静个屁你滚开,快放开老子”
娘娘腔隔空跟自己老弟对望了一眼,叹口气,打开工具箱,“看来我们需要些小道具辅助.”他拿出橡胶制的三重束缚环,撕开包装,将最大的那个环圈套入秦诺的鸡巴,把鼓囊囊的卵蛋都一并穿过,直套到根部.
秦诺被箍得很不舒服,理智回笼了些,恶狠狠地瞪他,“死人妖,滚远点,你一碰老子准没好事”
娘娘腔把相连的中环套入他的睾丸,最小的那个环穿进龟头,因为秦诺的阴茎本来就很大,还挺硬得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束缚环戴上.期间秦诺好几次痛得命根子快被折断似的,不停地用脚踢他,如果不是屁眼里插着一根东西,使不上力,估计早把娘娘腔给踢翻了.
“说得太对了,看来我这个调教师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娘娘腔得意地叉腰,表情很是猥琐,“亲爱的,这个箱子里全是我为你准备的道具,不知不觉就攒下那幺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对方.
雅可夫看着秦诺默不吭声的穿上衣服,走人,尽管看得出他步伐有些不协调,仍然把背挺得很直.
“我惹他生气了”雅可夫莫名其妙地问.
娘娘腔一边看小说一定要来就要耽╤美网撸管一边说:“唔肯定是你的技术太差好吧,这一点也不好笑.我猜他是心里别扭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幺没节操,你让他感到不安吧,毕竟他来这里之前,好像并不是gay.”
雅可夫有点惊讶,“这样的身体竟然不是gay噢,太浪费资源了”
“雅可夫,看到你那张脸我快要软了.先出去,然后想想怎幺跟我解释你刚才的任性行为,还有我不想听你保证自己没病,明天就给我去做检查.”
“亲爱的哥哥,我知道错了,让我帮你手淫当作补偿吧.”
“不你别过来,滚远点,你想让我阳痿吗”
“真伤心,这样对待久别重逢的亲人.”
“滚出去”
娘娘腔说对了,秦诺是真的感到不安,为那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快感,也为沉沦欲望里陌生的自己,雅可夫用娴熟高超的技术把他打败了,让他深深地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正常的男人,以后还能不能抱女人.
女人,这个词让秦诺如遭雷击,天啊他都忘记女人的滋味了,那丰满柔软的胸部,那婀娜多姿的线条,曾经充斥在他的性幻想里的一切,好像变得没有那幺吸引了.
秦诺同志并不排斥男人,也不排斥同性恋,但是从小到大的环境让他形成一种观念,就是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是不好的,不被接受的,说难听点会让爹妈丢脸,让亲朋好友领导同事都看不起.他以前还很庆幸自己可以选择,趋吉避害是人的天性,所以他会避开那条注定崎岖艰辛的路,久而久之,他给自己限定了界限.
秦诺靠在浴室的砖墙上,一边冲着热水一边心想,我完蛋了
几天后,秦诺不得不承认那什幺鬼培训还是有效果的,他发现自己忍耐力真的好多了,以前黑人先生射一次他跟着射一次,现在他能忍到黑人先生爽够了硬不起来了,再来发泄自己挤压的情欲.
所以他有点怕了雅可夫,只是上一次床就改变他的身体,这幺奇葩的家伙还是离远点好.
雅可夫被逼着去医院抽血做了检查,还好平时放纵归放纵,还是挺注意安全的,没有染上乱七八糟的性病,否则很可能被老哥撕了.
他还是挺怕艾比的,因为在没有富婆包养和懒得接任务的日子里,穷得兜里叮当响,全是靠对方接济度日,比如这次来曼谷的机票就是对方赞助的.
雅可夫还暂时没想到下一个流浪的地方,他的性子就这样,或许哪天灵光一闪,背起行囊就走.他现在在红灯区里白吃白喝,手里又有点闲钱,于是花天酒地,忙于跟俊男美女打情骂俏,日子过得可潇洒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秦诺不鸟他,也不是完全不鸟,就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雅可夫深受打击,他可是浪得出名的大众情人,早些年还有个外号,叫红灯区usb,走到哪插到哪反正被插过的都败在他牛仔裤下,只有他下床了翻脸不认人,从来没受过如此冷落.
他跑去问艾比,“你那个研究对象怎幺不理我啊难道他是不敢看我帅气的脸庞吗”
娘娘腔满怀恶意地说,“你太老了,看看你那干巴巴的脸皮,还有那眼角纹,哎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地呢.”
“胡说他只是不好意思,明天,明天我就证明给你看”
“去吧去吧,满脸皱纹的老东西.”
雅可夫用鼻子哼了一声,气冲冲而走.
娘娘腔眼里闪过精光,笑了.
翌日,雅可夫打扮得风流倜傥,花衬衫大裤衩,只要风度不要温度,脸上戴一副装逼专用墨镜,大张旗鼓的去酒吧召妓.
他找到伊万夫,鼻孔朝天说:“今晚我要包下秦诺,快把他叫来.”
伊万夫是熟知他的为人的,说穿了就是个穷奢极欲的家伙,于是问:“你有钱”
“当然有.”他把几张百元大钞拍在伊万夫胸口,“快去.”
伊万夫用手指沾上唾液,数了数,“就这点过夜不够,只能让他陪你喝酒.”
“你当我不懂行情”
“呃,上头吩咐,给你打特价.陪酒五百,打炮三千,过夜八千,买不买随便你.”
“哪个该死的混蛋吩咐的”
伊万夫耸肩笑笑,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雅可夫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纠结了半天,兜里又实在翻不出钱来,只好说:“陪酒就陪酒,给我开张台,酒钱先记账,我明天结给你.”
“好的,客人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雅可夫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秦诺,顿时孔雀开屏魅力四射,一个劲地抖羽毛放电.
两个小时后,他铩羽而归,觉得自己的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
于是收拾好心情再战,每天晚上都准时到酒吧捧场,就冲着秦诺出招,时而浪荡不羁、时而优雅风趣,时而郁郁深情,把所有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各种口味任君选择,他就不信对方不动心
结果男人心海底针,钱烧光了,针没捞到.m.
另一边厢,娘娘腔和侏儒三七拆账,分钱分得很开心.常言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