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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黑影,接触到黛蕾丝的目光,它哆嗦了一下,慢慢地爬起来.巴尔夫还没有能力恢复人类的状态,只能四肢着地,一歪一斜爬过来.
黛蕾丝凝视着自己的丈夫,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纤足从裙下缓缓伸出.脚尖轻轻一挑,精美的高跟鞋滑落下来,露出一只光润无瑕的玉足.
她的脚小巧而又精致,就像白玉雕成般晶莹剔透,白嫩的肌肤又细又滑,透出淡淡的香气.黛蕾丝翘起足尖,点在巴尔夫毛发浓密的脸颊上,轻轻摩挲.那种柔若无骨的清凉触感,使巴尔夫的鼻息渐渐粗重.当足尖滑到腮侧,巴尔夫战栗着伸出手,捧住妻子白如霜雪的嫩足,在上面亲吻起来.甚至把足尖含在口内连连舔舐.
黛蕾丝目光里透出一丝难言的悲悯,巴尔夫也许懦弱、无能,但并不是一个坏人.想来,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作为名义上的丈夫,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的身体.一个无辜者,却变成了残疾的怪物,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黛蕾丝轻声地说道:“我知道罗伊丝是你的情妇.我想,或许你们愿意在一起.”
“罗伊丝,请你来服侍男爵.”
狼形的巴尔夫丑陋得简直可怕,但与它在一起,总比成为所有狼人的娼妓要好.罗伊丝忐忐忑忑不安地走到巴尔夫面前,犹豫了一下,解开衣服.
变成狼人的巴尔夫体型不仅没有变大,反而由于身体拘偻象是矮了几分.光着身子站在它面前,罗伊丝感觉自己就象是在等待一场兽交.
“用口就可以了.”黛蕾丝淡淡说.
罗伊丝并不明白女主人的用意,但还是趴了下来,把脸埋在巴尔夫胯下,含住那根带着野兽气味的阳具卖力吞吐.巴尔夫四肢无法伸展,罗伊丝跨坐在它身上,彷彿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仰面抱住.
躺在地上的巴尔夫显得很尴尬,罗伊丝光溜溜的屁股撅在面前,阻断了它的视线,情妇被狼人搞大的性器正对着它的口鼻,温漉漉散发着人兽难辨的气味.
它试图向妻子解释,毕竟当着宴会上这么多客人的面,作性交表演,它很难勃起.
“很好.”黛蕾丝不带感情地说道:“把它们就这样捆在一起.这样你的情妇与狼人滥交的时候,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如果你感到兴奋,还可以使用她的口腔.”
“不”巴尔夫大叫一声,却被罗伊丝吸住阳具,精液猛然射出.它喘着气,眼睁睁看着狼人仆从们拿来绳索,把两具完全不同的身体捆在一起.
罗伊丝远比自己的情人了解女人,无论黛蕾丝以前如何恬淡,成为吸血鬼后也完全不同了.她心里现在只有报复和毁坏.
“完美的安排.”伯爵轻轻鼓掌,“这样的处置对我讨厌的女婿再合适不过了.那么,吕希娅”
女猎手一直坦然靠在椅背上,闻声挺直腰,应道:“伯爵.”
“你确定当时在米兰的狩魔人只有他们吗”
“七年前事情发生时,米兰一共有四名狩魔人,就是佐治、帕尼西娅和那两位.其中只有佐治对事情表示过兴趣.”
“嗯,你做的很好.我相信,对他们的突然失踪,你也做了安排了吧.”
“在狩魔公会的纪录上,我们现在正在希腊.”
“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的父亲会感到骄傲的.”
伯爵转过头,“亲王,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吕希娅,三年前在佛罗伦萨被你们杀害的老狩魔人,就是她的父亲.”
“喔,很抱歉没有早点认出你来.我为你父亲的遭遇表示同情和遗憾.”亲王顿了顿,“假如你愿意,欢迎你加入卡玛利拉.”
吕希娅板起脸,“很可惜,我已经与伯爵有了约定,事情结束之后,我将加入魔党.”
“那实在太可惜了.”亲王淡淡说了一句,神情郑重起来,“伯爵大人,卡玛利拉与贵党曾经签有互不侵犯的协议.我遗憾的通知您,您的敌对行动,已经触犯了血族诫律.”
“首先,您没有获得授权,就对秘党的高级成员展开了攻击;其次,您在主权已定的情况下,抢夺属于我个人的猎物.要知道,公爵夫人是我的饲养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您与血族共同的敌人,狼族进行合作.如果贵党知道您这样肆意妄为,肯定将作出对您不利的裁决.”
“不要用律师的口吻与我说话.”伯爵冷冷地说道:“格林特,你今天死定了.”
格林特傲慢地挑起唇角,“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成为魔党的成员.但一个七年的吸血鬼无论在秘党还是魔党,都只是一名需要家长管教的儿童.而我,卡玛利拉会议的参与者,比你高了三个辈份.如果你交还公爵夫人,我承诺不再追究此事.”
“我非常奇怪,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格林特,你今晚必将死去,化为灰烬,而你身边的亲王夫人,将满足我们所有人嗜血的欲望.”
亲王仰天大笑,“只敢躲在阴沟里呜咽的老鼠,竟然说出这样的大话.”城堡的狼人虽多,但都不放在格林特亲王眼里,唯一可与他匹敌的萨普受了重伤.
他吸取了薇诺拉一半的血液,已经恢复了七成的力量.伯爵本身的力量并不强大,否则也不会被他轻易的刺穿心脏,最大的威胁,只是那个女人,智慧的女儿.
“黛蕾丝小姐,”格林特亲王温文尔雅地说:“我相信你非常爱你的母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见她一面.你知道,你母亲是在吸血鬼之都罗马,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永远也不可能见到她.”
“怎么去呢”黛蕾丝静静地调着杯中鲜红的液体,“和你睡在一起进入罗马”
“当然可以.”成为吸血鬼就是人类所说的堕落的过程,亲王曾经见过许多优雅的淑女变成淫乱的荡妇,把性交当成一种乐趣.她的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
似乎是受到黛蕾丝的鼓励,亲王放缓语调,“我们的会议非常有趣,比如在会议最激烈的时候,我们会使用许多女奴来作为镇静剂,几乎每一个席位都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屁股供人使用.”他咧嘴一笑,露出雪亮的牙齿,“这些女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又聋又瞎.我上次参加会议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安排您母亲参与这项特殊服务”
黛蕾丝桀然一笑,拉起长裙,翘起一条白光光的大腿,优雅地放在席上,柔声说:“你希望我去代替我的母亲吗”
亲王本能地伸出了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非常欢迎.您的身体非常动人”
手掌随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滑入长裙,朝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摸去.黛蕾丝毫不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臀部,用她两腿间最娇嫩神秘的部位迎向亲王的手指.
薇诺拉隐隐觉得不妥,自从亲王开始与黛蕾丝交谈,话题就变得诡异起来.
黛蕾丝虽然言语不多,但只用一个眼神,几个小小的动作,就让亲王神魂颠倒,浑忘了自己正置身险境,反而与她调起情来.
“亲王.”她小声提醒格林特亲王.
黛蕾丝瞟了她一眼,虽然薇诺拉也是女性,但接触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仍禁不住短暂的失神.黛蕾丝美白的大腿向上扬起,引导亲王向她臀下和大腿内侧的美肉摸去.
亲王头部越俯越低,整个人似乎都钻入少妇赤裸的美腿下.黛蕾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玉腿划过一条白亮的弧线,落在亲王颈侧.
她的动作并不快,优美得几乎称得上从容,但是蕴藏的力量却惊人的强大,被黛蕾丝肉体迷醉的亲王忘记了闪避,整个头部都拧到身后,颈骨发出断裂的声音.
黛蕾丝的素手一扬,一柄利剑贴着手肘平平飞出,将亲王整个身体钉在座椅上.
剑锋故意避开了心脏,穿过胸骨和肺部.溃烂随之开始,从亲王胸口正中缓缓朝四周蔓延.
洁贝儿咬中黛蕾丝的一剎那,同时注入鲜血,改变了母亲的血液,黛蕾丝以鲜血与神兵立下的契约随之解除.虽然她用长剑刺透了女儿和自己的身体,但肉体不仅没有溃烂,甚至连伤势也轻得微乎其微.短暂的麻痺之后,伯爵拯救了她们.成为吸血鬼的黛蕾丝再次以新血为誓,与神兵立下契约,但原本的种种神异都减弱了许多.
不过神兵无法弥补的伤害,对吸血鬼已经足够,亲王面部朝后,两手痉挛着握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死之身正在腐烂,却无法挣脱,只能一点一滴等待着毁灭来临.
薇诺拉手掌在餐桌上一按,斜身跃起,抬腿踢开座椅,飞身掠向大门,反应迅捷之极,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薇诺拉算准方位,沉重的木制座椅朝黛蕾丝直飞而去.可惜她逃得太匆忙,没有看到一直在搅拌奶油玩耍的洁贝儿,咬着奶匙扬起雪玉般的小脸,蓝滢滢的大眼睛俏皮的一眨,那张疾飞的座椅突然静止下来,悬在空中,然后叭的一声散开,变成一堆木块掉在席上.
彷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洁贝儿吐出奶匙,舀了大大一匙奶油,倒在酒杯里,用力搅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