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爷,大房有话说

第七十章 夺子的序幕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师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温玉明艳的脸紧贴着丈夫胸口,细致的肌肤温存的摩挲着那人的体温,斑斑泪痕已经湿了他的衣衫,就像一点一点印在胸膛无法消散的朱砂,带着涩涩的味道:“可是,我喜欢!我愿意同她一起抚育孩子,我们的孩子!”她抬起一张精致的面庞,孤苦而渴盼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因为,在偌大的驰家,除了向佑,此外女人都不愿意靠近我、对我笑,同我谈天、玩闹……我谢谢她,想帮她一把,就当——帮我自己!”更主要的是——除了大房,二爷对其它妾室都存着情意。

    客厅里有短暂的默然沉静,男子的脸色并欠悦目,甚至带了些阴郁:“你确定——要我和向佑的孩子?”他一字一句的问,唇角甚至扬起了一点危险的弧度。

    怀里的人点颔首,她不敢看向男子的眼睛,声音也愈发微弱:“师兄,虽然我嫉妒得心都疼了,可是——只有这样,偌大的驰家才有未来!”她说:“你不能为了我,就义了辛苦打下的山河。纵然再不宁愿,我也不许你为我牺牲到这样的田地……”

    驰家家主默然沉静不语。

    温玉说:“师兄,这一辈子我从未求过你什么,你就允许我这一件,就看成是实现爸爸生前的愿望,好欠好?”

    良久,男子冷厉的脸徐徐清静柔和:“好。我允许你——”他降低的嗓音如夜里最温柔的音符,流淌出感人旋律。

    怀里的人终于转悲为喜,第一次主动的送上了缱绻的吻。她柔软的唇在男子的面颊、鼻尖、下巴掠过,带来沁人心脾的花儿的芬芳。须臾,那张白玉的小脸染上一点绯红,纤细的柔荑怕羞而热烈的一点点向下、再向下……直到停驻在让她酡颜心跳的部位,用最柔软的力度抚摸探寻,试图勾起心上人最原始的**……只是下一刻,却呼吸如喘,红润的脸色突然胀出了一点青色,胸口处似压上了一块巨石,心脏的跳动也不行抑制的迅速加速。

    “不用这样!”驰家家主一把抓住她不愿放弃的手,看着眼前人仓惶而难受的样子,双眸中满是压抑和慰藉:“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怀里的人痛苦的捂住了唇,清泪徐徐滑了下来:“师兄,我想再试一下!”她哀戚的祈求,一声声狼狈万状:“我多想把自己给你,就算死,也无怨无悔!”

    “傻瓜!”驰家家主宠溺一笑,将人打横抱起,向楼上的卧室缓慢走去,身后留下了一道狭长、漆黑的影。

    ……

    破晓时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瓢泼的水滴肆无忌惮地洒落,将大地上的一切冲刷得干清洁净。怒雷与闪电缱绻交织,吞没了世间的一切声音,让夜一次次进入白昼,又一次次陷入漆黑。

    身畔是冰凉而空虚的冷,再不闻那人的呼吸和味道。向佑想:习惯真是一个恐怖的工具,一旦上瘾,相思成灾!她的脚腕仍撕裂般疼着,可比起心脏处空荡荡的感受,那又算不得什么了。

    正寂静时,房门“吱呀”一声,轻轻被推开了,然后关上。床海里的人呼吸滞了片晌,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轻微哆嗦着……

    “佑佑!”黎樱怯懦微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如老鼠般叫,挠拨着人心:“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是他!心中松了一口吻,却疼了一回!也许今天之后,那人再不会来了。向佑揉了揉惺忪的眼,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黎樱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丫,一头齐耳短发乱蓬蓬的翘着,容貌可爱又可怜。她还未来得及启齿,天空突然响起一记炸雷,小妮子如遭电击般,“蹭”的一下便蹿上了床,牢牢捂着被子不起来了。

    向佑看着驰二夫人那胆小容貌又好气又可笑,抬手帮小女子掖了掖被角,然后在她身旁躺下。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黑夜中傻傻的抱团取暖,相视一笑。

    “我以为你会去老三的房间!”静谧的空间里,女人的声音似世间最好的绸缎,软绵轻柔,却有一种坚强的气力。

    黎樱瑟缩在冰凉的被窝中,狠狠打了个寒颤,苍白的小脸水润又清洁:“毓青赶通告去了增城,她那部玩儿票的小影戏首映礼定在了六月三十一号。”说完,整个身子毛毛虫般往旁边的人怀里钻,试图在黑夜里寻找一点点温暖。

    向二小姐触遇到她冰凉的肌肤,有些心疼:“要不我去给你拿一片儿药,如果伤风了,就有得受了!”

    被窝里的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摇摇头。然后用一双模模糊糊、细细长长的眼在黑漆黑起劲搜索着她脸上的心情,良久,低喃轻语:“向佑,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欠好?”在驰家,如果没有恋爱,拥有一辈子的友谊和亲情,以及衣食无忧的生活,也算尚可。

    向二小姐温柔一笑,心中却有些苦涩。这人得有多寥寂,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好!”片晌,她启唇一字,抬手摸了摸身边人冰凉的一头乱发,突然以为温温暖谢谢。至少在自己失意落寞的时候,尚有人愿意陪着她。这样,很好!

    “你的手割伤了,要没关系?”小妮子抬眼问她,眼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

    向佑摇了摇头:“贴了ok绷,没事的!”

    黎樱在她怀里突然抬起乱蓬蓬的头,凑到她耳边神秘的说:“我原以为,今天晚上你卧室的门照旧会反锁着。那样——就没人陪我睡了。”

    向佑为她搓了搓冷冰冰的手:“以后都不会锁了!”她心里想着:会锁门的是驰家二爷!如今,他与他的四夫人已经开始了如胶似漆的旅程,剩下的,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然后,房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对眼儿望的默然沉静,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细密轻软的呼吸。

    黎樱靠在身边人的肩窝处,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眼光昏昏地盯着装了漂亮水晶灯的天花板,用迷糊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突然问:“佑佑,女人的第一次,真的会疼吗?”

    闻言,‘咯噔一声,向二小姐脑海中的弦断了。她微蹙着眉,默然沉静不语。

    ——是的,很疼!往事虽走,但疼痛的感受和影象还在。

    她的第一次是在两年前自己欠下巨债跑路,被驰冲的人从机场逮到的谁人晚上失去的。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所有戏码在驰家家主眼前毫无作用,剩下的也只有任其处置。

    她那时已经知道,男子花了两亿才填平了盛鼎的亏空,自然要从自己身上最大限度的找回来。驰家家主不是一个会亏损的人……所以那晚,任她哭得何等震天动地,求饶得何等楚楚可怜,该做的,驰冲一个没拉下,全部实验到位。自此,才在她“懦弱”的心灵深处埋下了“恐性”和“恐他”的阴影。

    可是,为什么嫁了人两年的黎小妹会这样问?

    向佑转过身,想看一看身边人的心情,从中找到一点可以解惑的蛛丝马迹,却见到那人早已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没人疼爱的皮皮虾,睡着了……

    ——黎樱,如果念书能够让你放心快乐的话,最好一辈子陶醉在书本子里,不要轻易走出来。那样,就不会有失眠的烦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